当前位置:萬花小說>书库>歷史軍事>大神,來淘個寶唄!> 第32章 何為太歲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32章 何為太歲

  「君上,給。」


  娉然把酒交給梵生,君上不用生氣,連灼上神知道她要來華桐宮才給她酒的。


  梵生聞了聞酒香就將酒收了起來,沒有心思喝。


  那凡人活得過今天嗎?

  一陣篤篤拐杖聲,松翁跑著來稟報:「君上,天帝已到華桐宮門外,同行的還有冥君,連灼上神。」


  梵生定定心神,竟莫明有些緊張。


  吩咐松翁備茶,瀾若衣去迎天帝到他書房,娉然乖乖收起一堆小玩意,坐在旁邊安安靜靜的聽,大人說話,小孩子不插嘴。


  「梵尊,連灼上神說顧遙知並非凡人。」


  梵生暗暗一驚,這樣的說詞太過牽強,他都不會信,天帝又怎麼可能被說服?

  連灼到底在搞什麼??


  連灼不慌不忙,呷口茶先,然後說:「冥君在輪迴冊上查不到顧遙知的前世,她就肯定不是凡人。」


  夜青時立馬點頭:「冥府的輪迴冊絕對不會出錯。」


  「凡間有一不凡之物叫太歲,天帝可否聽聞?」連灼問,依舊不慌不忙,天帝點了點頭,靜待下文。  「太歲這東西在凡間一直被奉為長生不老葯,另有一說,太歲擁有神秘莫測的力量,冒犯者必不得好死,膳房嬤嬤和快要死的菲兒就是最好的證明,太歲頭上動土,天


  雷不劈她們劈誰?所以,顧遙知就是一株化成人形的太歲,不凡之物理當回到九重天,覓得仙緣,修成正果。」  夜青時按照事先和連灼排演的說:「天帝明鑒,太歲長自凡間,沒有仙緣的情況下只能化作凡人,想來九重天也不能像神仙一樣從南天門進入,換而言之,顧遙知只是


  凡人之形,而非凡人之體。」


  「老鳳……咳,」連灼嗆嗆喉嚨,天帝面前還是別管梵生叫老鳳凰了,看吧,梵生一聽就拿刀子一樣的目光戳他,天帝嚴聲低斥:「不得放肆。」  「梵尊那日碰巧撞見顧遙知從九重天的天上掉下來,離的近,被顧遙知身上發散出來的一股子力量傷到,顧遙知曾跟我說過,她可以治好梵尊,而包括梵尊自己在內,

  菲兒和膳房管事姑姑皆藥石無醫,梵尊的傷一直拖到現在都沒有痊癒,那麼,顧遙知真能治好梵尊,就必定是一株太歲,我們大可現在就把她傳來,一試便知。」


  梵生算是明白了,難怪那天連灼問他傷好沒有。


  天帝拿捏不定,詢問梵生的意思,梵生應允了,松翁這就去帶顧遙知過來。


  瀾若衣一直站在梵生身後,時不時給他們幾人添茶,這幾天過去,菲兒只剩最後一口氣,做主子的瀾若衣又一不偏袒二不維護,只問:「要不要抬菲兒過來?」


  連灼直接回了:「不用,你這個婢女真是囂張,死了也沒誰同情。」


  夜青時趁機落井下石:「若衣,換個貼身婢女吧,以後別再一味縱容,否則就是不長腦子,我覺得那幾個死了的一點也不冤枉,得罪誰不好,偏要得罪太歲,活該。」


  瀾若衣沒再說話,添好茶就回到梵生身後站著,一併等待松翁把顧遙知帶來。


  松翁大致跟顧遙知說了說,一聽要去醫治梵生的傷,顧遙知心裡咯噔一涼,完了,完了完了,如意不在,系統也沒連接,她治不好梵生。


  太歲這套說詞要穿幫!

  怎麼辦?

  松翁見她停下腳步,催促說:「小丫頭,快點走,別傻愣著。」


  顧遙知硬著頭皮跟松翁去書房,心裡默默念:本人已死,有事燒紙,小事招魂,大事挖墳,實在想我,下來陪我,如遇上線,純屬屍變……


  天帝傳來了醫官,把脈后,確定梵生的傷著實沒有好透,只是比之前好轉了些許。


  莫明的緊張在心裡去而復返,梵生理平衣袖,目光就在衣袖上停了下來,聽見腳步聲才抬起視線看向顧遙知。


  彼此視線一接,梵生秒秒種看出顧遙知眼裡的心虛,神秘力量不見了,她治不好他,對嗎?


  顧遙知下意識地吞了口口水,大神,好眼力!  天帝坐等顧遙知醫治梵生,連灼挺有信心的,顧遙知絕對不會拿醫治好梵生的話來騙他,夜青時亦是心情大好,幫了梵生的忙,在天帝面前數落了他的情敵,心情沒

  理由不好。  再看顧遙知,手腳不曉得該往哪裡放,她不是走在獲得生機的光明大道上,而是一步一步邁進死亡的大門,不知夜青時會不會厚待她,在黃泉賞她一處落腳地,她不


  想做四處遊盪的孤魂野鬼。


  「開始吧,」天帝捋著鬍鬚說,化成人形的太歲真沒見過,不免有些好奇,一定要試出個真假來。


  「那個,我,我……」顧遙知有口不得言。


  「天帝,」梵生鎮定掀唇,解救顧遙知於水深火熱中:「改天吧,她剛從仙牢出來,氣息有些虛弱,待她調養幾日再行醫治。」  天帝看看臉色發白的顧遙知,的確氣色欠佳,不曾想瀾若衣在這個時候替菲兒求情,還自責不已:「天帝,君上,菲兒鑄此大錯,怪我平時疏於管教,明日我便去往下


  界自罰思過三年,菲兒時日無多,懇請天帝君上開恩,懇請顧姑娘饒過菲兒這一回,留她一命洗心革面。」


  「菲兒還有幾日性命?」


  「最多不過今夜。」


  「這……」  天帝左右為難,依了梵生的意思,菲兒必死無疑,一向心高氣傲的瀾若衣把話說到這等份上,若不成全,又覺傷了瀾若衣顏面,瀾若衣不管怎麼說也是上神之尊,理


  應照拂一二。


  顧遙知垂下腦瓜子,如意不在,她治不好梵生,一樣治不好菲兒,這回怕是真活不了了……


  「梵尊,」連灼說:「菲兒和顧遙知是華桐宮的人,你是他們的主子,還是你自己定奪吧,天帝日理萬機,每個仙宮都把天帝請去斷公道,豈不是要把天帝累死。」  梵生許久未語,連灼像是察覺到了顧遙知的心虛和為難。看似把難題交給他,表面上給天帝解了圍,實際上是幫顧遙知帶來一個轉機,天帝如果抹不開情面,這就讓


  顧遙知醫治菲兒,這齣戲就白唱了。


  「顧遙知,」他把她喚到面前:「跪下。」


  顧遙知腿上一軟,戰戰兢兢跪在赤紅的袍擺邊,他垂視著她,她看不見他眼中是什麼樣的目光,只覺周圍的空氣越來越稀薄,窒息一般呼吸艱難。  他說:「本君不會因為你是太歲而饒恕你,本君亦不會聽信菲兒的一面之詞,天帝在此,冥君與司戰之神在此,本君給你一個機會,若有要為你自己分辯的,你且說出


  來,本君自會為你做主。」


  顧遙知把事情經過從頭到尾說了一遍,然後說:「那日我不召喚天雷,死的人就會是我。」


  連灼驚呼:「原來這麼回事,菲兒起了殺心卻殺人不成,弄丟了自個的性命,真是應了青時的那兩個字,活該。」


  夜青時深以為然,趁機又奚落瀾若衣說:「若衣,這種婢女留來做什麼?看把你連累的。」


  瀾若衣只道:「都怪我疏於管教。」


  梵生示意顧遙知起身,然後問她:「你願意救菲兒嗎?九重天上自有律法,等菲兒傷好再去領罰。」


  顧遙知看著梵生無聲問:救還是不救?


  梵生無語,救與不救還需要問他?動腦子想想好不好?


  連灼暗示顧遙知說:「是我我就不救。」


  顧遙知愣了半秒,懂了,說:「我是太歲不是菩薩,原諒想殺我的人,用一顆慈悲的心去感化她們,我做不到,太歲頭上的土不是她們這些仙婢想動就能動。」


  夜青時立馬點贊:「說得極是!」


  連灼附議:「我也這麼認為。」


  梵生假裝詢問天帝:「天帝可有其他看法?」


  天帝思量后說:「梵尊定奪便是,朕無異議,華桐宮出了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仙婢,著實應當整肅一番。」  「那便如此,」梵生擱下手中茶杯,清脆一響,說:「顧遙知,休養幾天後為本君治傷,治好了本君,本君便承認你是太歲,來九重天是為尋覓仙緣,菲兒她們幾人罪有


  應得,此事就當給九重天上的仙婢一個警醒,太歲頭上動土,絕不輕饒。」


  顧遙知鏗鏘有力地回:「是,君上。」  瀾若衣沒有再說什麼,不再為菲兒爭取最後一線活命的希望,原本想假借求情,逼顧遙知現在就醫治,她不相信太歲一說,哪知弄巧成拙,連灼又和夜青時串通一氣


  ,糊弄天帝,梵生又是有心維護顧遙知,識破而不說破,她只能舍了菲兒,等這件事的風頭過了再做打算。


  夜青時故意哪壺不開提哪壺:「若衣,你還要去下界思過嗎?」


  瀾若衣上前半步向梵生曲膝一禮:「聽憑君上發落,絕無半句怨言。」


  「鬧一天了,就這樣吧,」梵生說,拂了拂衣袖,示意瀾若衣起身,瀾若衣任勞任怨操持華桐宮多年,他不能因這件事責罰,當真允准瀾若衣自請去往下界思過。  至於瀾若衣出於何種目地,他現在不想去想,因為想越想覺越失望。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