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當年
與此同時，阿斯加德中央皇宮前的廣場上，海拉一臉平靜地和圍靠過來的密密麻麻的神域兵將對峙著，滿臉都是對昔日故土的緬懷。
“能再看見王宮衛隊的感覺真好。”海拉感歎了一句。
“但我也注意到了，你們似乎對我一無所知，這是最讓我恨奧丁的地方。”她掃視著麵前進入攻擊模式的阿斯加德星艦群說道。
“我是海拉，奧丁的第一個子嗣，昔日阿斯加德軍團的領導者，最高司令官，女武神軍團的統領者，阿斯加德王位的第一繼承人，掌管海姆冥界的死亡女神。”
海拉的話音剛落，她麵前全副武裝的神界士兵們便同時向她豎起了長矛，一時間攝人的殺氣彌漫。
然而不遠處的宮殿群中，有些垂垂老矣的阿斯加德人都不約而同地露出了吃驚的神色，很快，一位雞皮鶴發的老人扶著宮殿的窗戶，顫顫巍巍地站到了窗戶沿上，運轉著自己的神力大聲道：
“你們這些混蛋，快放下武器！
我見過她，她是兩千五百年前失蹤的大公主，是神王陛下與皇後弗麗佳的第一個孩子.……咳咳……”
“哇哦，看來，有些人還是記得我的。”海拉頗為意外地看向那個方向，美豔的笑容異常迷人。
阿斯加德的兵將首領被這一嗓子喊得有點發懵，回頭看見老人，發現是個熟麵孔後，他立刻急道：
“大爺！這都什麽時候了，您怎麽還亂說啊，快離開這裏！”
“放你娘的屁，老子什麽時候亂說過，她就是我阿斯加德的大公主.……她還和當年一樣美麗.……”老頭子當時氣的臉都變色了。
不顧後方一群老夥伴的阻攔，他看向海拉，“公主殿下，我是馬塞勒斯，兩千五百多年前，我曾跟隨先鋒軍，和您一起遠征過凡納海姆。”
海拉略微思索，而後眼前一亮，恍然道：“我想起來了，你是當年那個棕色頭發的小隊長，用雙劍的那個。”
聽到這句話後，馬塞勒斯的情緒一下子就變得很激動，眼眶當時就紅了，哆哆嗦嗦地扶著窗戶沿彎下腰行起了大禮，
“您竟然還記得我，我今生的夢想就是想跟隨您繼續遠征其他世界.……我現在太老了……但我還有個正值青年的孫子，在光之國和精靈們學習魔法，他可以加入您的軍隊.……”
雖然殺過不知道多少條生命，但對眼前這一幕，海拉還是挺有觸動的，表情欣慰地點了點頭，“好啊，讓他回來吧，遠征軍需要他。”
說完後，她語氣一轉，望向麵前的軍隊，大聲道：
“我父親奧丁已經去世了，而那些王子們也不在了，因此，我現在是九界的最高統治者。”
她的語氣中帶著自豪：“曾經，我們是這個宇宙中絕對力量的象征，沒有任何人或是種族膽敢挑釁我們的權威，但是奧丁卻止步於九界，這是多麽愚蠢的想法。”
“沒錯！！”宮殿中，馬塞勒斯大聲附和道。
當年，海拉和奧丁曾因為是否要止步九界這個問題，爆發了巨大的紛爭，當年的一部分遠征軍選擇跟隨海拉，而女武神和王宮衛隊則選擇臣服於奧丁。
馬塞勒斯就是當年海拉麾下的一員。
“我們的命運是要統治一切。”望著麵前的軍隊，海拉大聲道：“現在我回來，就是為了重振雄風。”
“跪下吧，和我一起遠征銀河係，讓阿斯加德的威名傳遍宇宙。”
在阿斯加德，說這種話屬於大逆不道，是策反軍隊，推翻王權的行為，最少也要被關到牢裏教育幾天。
但現在的形勢似乎並沒有那麽簡單，在能做主的人回來之前，他的職責就是保護阿斯加德，王座不能被除索爾和洛基外的任何人染指。
軍隊為首的將領深吸了一口氣，盡量壓製著自己的情緒，沉聲喝道：“不管你是什麽人，現在的第一順位繼承人是雷霆之神索爾。”
“如果他真的死了，你需要拿出他去世的證據，我們不可能聽你的一麵之詞。”
“不管我是什麽人？”海拉的心口像是被這句話紮了一下，“你是聾子嗎？還是沒上過學，你沒聽明白我剛才說的話？”
“這是最後一次警告了，在索爾或洛基回來之前，我們不會讓你進入王宮。”
哪怕被囚禁在海姆冥界，終日不見陽光，沒有任何人說話，在黑暗中渡過了兩千五百年，忍受著無窮無盡的孤寂，海拉的眼神也從未像現在這樣落寞。
“我是阿斯加德的公主，我從小在你們身後的那座王宮中長大，那是我的家，現在我連回家的資格都沒有了嗎？
我還以為見到我之後，你們會很開心.……”
海拉的眼神漸漸變得冷酷。
“看看奧丁把阿斯加德的軍隊變成了什麽樣。”
話音落下，殘酷的屠殺一觸即發，在海姆冥界一刻未停地錘煉了自己的神力兩千五百年，海拉如今已經是天父級巔峰的強者了，比奧丁年輕的時候還要強。
哪怕此刻滅霸在她麵前，也隻有被吊起來錘的份。
雙刃長劍如黑色閃電掠過長空，數十艘戰鬥飛艦在頃刻間被海拉的夜空長劍隨手洞穿，如一團團絢麗的煙花在半空中炸開。
而地麵上那些士兵甚至連震驚的時間都沒有，就已經失去了知覺，被海拉的長劍洞穿身軀，當場沒了意識。
戰鬥的過程並沒有持續很久，對阿斯加德的諸神來說，隻要海拉想，便能翻手間攝走對方的靈魂，將其封印到海姆冥界中。
不到三十秒後，剛才那些密密麻麻的神界兵將便已經沒了呼吸，被海拉像串肉串一樣釘在了地麵上，死不瞑目。
踏在滿地的屍體上，海拉深吸了一口氣，歎氣道：“我真是懷念這種感覺。”
“上次這樣大開殺戒還是和女武神們，她們香消玉殞的畫麵我還曆曆在目……
可惜呀……英勇的戰士們死的毫無意義。”
說著，海拉看向遠處的宮殿上，老邁的馬塞勒斯依舊站在那裏，似乎對眼前的一幕沒有任何意外，她能從對方渾濁的眼神中看到一種對年輕時代的緬懷。
這才是真正的阿斯加德的老兵。
“馬塞勒斯，去叫你孫子回來吧，真正的戰鬥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