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2.醒來,奇怪?
2.視線翻轉,床上的上官落影緩緩的睜開了雙眼,印入眼簾的是男人焦急的俊顏,眸光微閃,思緒慢慢的回籠,開口,沙啞的聲音出口:“嵐?你怎麽在這裏?哥哥呢?”
看到上官落影醒了淩風嵐才鬆了一口氣,手上的靈力卻也沒有收回,依然源源不斷的往上官落影體內輸入,溫柔的笑了笑,說道:“無事,我安排玄殷去為他安排住處了,現下該是住下了。影兒可還有那裏不舒服?”
說完不等上官落影回應,揚聲朝著外麵喊道:“來人,備膳!”外麵傳來低低的一聲回應,隨即一陣風聲,是有人領命而去了。
上官落影偏著腦袋神情認真的看著淩風嵐,眼睛眨也不眨,淩風嵐一回頭看到的就是上官落影專注的目光,眸光一柔。伸手摸了摸上官落影的小腦袋,寵溺的說道:“看什麽?影兒可是不認識為夫了?”
“不認識了!”上官落影不假思索的回答道,語氣很認真。淩風嵐愣了一下,隨即笑著繼續說道:“怎麽?要不要為夫讓影兒重新裏裏外外的認識一下?”
聞言上官落影小臉一紅,隨即便收斂神情認真嚴肅的說道:“真的!之前我感覺進入了一個奇怪的空間,那裏星空密布,而且我是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才走出來的,可是那時的我無論如何想都想不起來那道聲音的主人是誰,直到出來之後我才想起來。嵐,我是不是要忘了你了?”
淩風嵐目光微動,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笑著說道:“怎麽會這樣想?不過是夢罷了,夢醒了就好了。影兒乖,沒事的!即使你真的忘了我,我也會讓你想起來的!大不了我再主動一次嘛!”
寵溺的語氣一如既往,上官落影微微恍惚了一下,然後開口說道:“嵐,你這樣會寵壞我的!到時候我想要上天怎麽辦啊?”
“影兒想要上天,為夫自然陪同!”淩風嵐摸了摸上官落影的頭,語氣依然寵溺。上官落影一陣恍惚,隨即便感覺自己的眼睛微微濕潤了,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眼角,放下手在眼前仔細看著,目光微動。她似乎很久沒有這種情緒了吧?
似酸澀,似幸福,似開心,又似難過。五味雜陳,她不想去想為什麽會有這種情緒了,就這樣吧!上官落影在心中這樣告訴自己,她太累了,所有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她不該繼續去想其他的事情了!
“嵐,哥哥呢?”上官落影拋開心頭那些複雜的情緒,眼眸微微一轉,沒有看到自家哥哥的身影,不由奇怪的問道。見此淩風嵐哪裏猜不到上官落影心中所想,隻是他願意就這麽寵著她,所以隻是淡淡的笑了笑,說道:“上官兄累了,為夫安排他下去休息了。影兒可餓了?為夫喚人進來傳膳吧?”
上官洛影淡淡的抬了抬眸子,隨即搖頭說道:“不用了,我還不餓。畢竟我現在也是靈宗了,饑餓的感覺並不是很難過,修煉就好了。嵐,你可以先出去嗎?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聞言淩風嵐深深的凝視了一眼上官落影,眼中神色不明,最後還是什麽都沒有說,隻是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寵溺的笑了笑,說道:“好!不過影兒餓了還是吃點東西吧,一直修煉卻不為身體補充能量也是不行的,修煉完隻會更餓。為夫可舍不得餓到了我的影兒!”
上官落影愣怔了一下,隨即立刻垂下眸子,輕輕的點了點頭,小聲的說道:“好!”
得到了上官落影的回答,淩風嵐才起身,輕扶了一下她的肩膀,看了她半晌,似是欲言又止,最後還是什麽都沒說,轉身出去了。關門聲傳來,上官落影緩緩抬頭,眸中又積聚起了淚水,怔怔的看著禁閉的門看了很久,很久之後才擦幹淨眼淚,強迫自己沉下心神,迫著進入了修煉狀態。
外麵,淩風嵐臉上陰晴不定的看著那禁閉的房門,最後所有的一切化為一聲歎息,轉身離開了。隻是背影怎麽看都有一種寂寥的感覺,這些,上官落影都不知道。
淩風嵐轉身便出了院子,徑直往上官郅邪休息的院子走去。隨則他安排上官郅邪休息的地方也是他的寢殿內,但是院子可是和上官落影的院子隔了不是一星半點的距離。對此,淩風嵐隻有一句話,就算是影兒的親哥哥又如何?隻要是男的,就算是父親也不能和他的影兒太近!何況上官郅邪還不是影兒的直屬哥哥,隻是表哥罷了!要知道,表哥表妹可是最容易發展關係的,他不擔心上官落影,隻擔心上官郅邪,所以淩風嵐很是小心眼的將上官郅邪安排在了最邊上,對此上官郅邪也沒有說什麽,相反,他還感覺很是欣慰。
試想一下,他上官郅邪對上官落影的感情本就死兄妹之情,根本不會發生淩風嵐擔心的事情,所以他也沒有什麽好生氣的。再者,淩風嵐會如此做,連哥哥都防著,那不正是說明了淩風嵐在乎上官落影嗎?自家妹妹找的人這麽在乎她,做哥哥的見了自然很是高興了,哪裏還會想得到生氣這回事呢?
所以上官郅邪很是高興的住進了淩風嵐精心為他安排的院子,半點怨言都沒有!淩風嵐也是花了一點時間才到了上官郅邪所在的院子,隨即他又開始思考了。依照影兒對這個哥哥的重視,要是讓她現在還沒有完全複原的身子來走這麽遠的路,那不是更糟糕?嗯,看來還是要給他換一個院子,不然太麻煩了!
淩風嵐點了點頭,覺得自己的想法非常好,於是便走了進去。院內,上官郅邪早就已經聽到了腳步聲,也猜到了是淩風嵐,所以他很是悠閑的坐在院子中央的石桌旁,好整以暇的泡茶等待淩風嵐進來。淩風嵐前腳剛剛邁進院子,上官郅邪後腳就開了口,朗聲說道:“淩兄無事不登三寶殿,來此可是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做?”
聞言淩風嵐腳步一頓,隨即繼續走向石桌,毫不客氣的坐下,也不說話,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細細品嚐。唇齒留香,淩風嵐也不由感歎了一聲,“上官兄的茶藝真是好,本殿也是做不到十之一二的!”
“茶是好茶,水亦是好水,出來的自然也還是好的!否則怎麽對得起淩兄的盛情款待?”上官郅邪見淩風嵐不說明來意,自己也不急,慢悠悠的和淩風嵐打起了太極。這俗話說得好啊,敵不動我不動,不是嗎?
可惜,上官郅邪算盤打的好,卻在淩風嵐話剛落兩字的時候給崩了!這邊淩風嵐不知道上官郅邪心中所想,他也沒有功夫繼續和上官郅邪打太極了,所以幹脆的開口說道:“影兒她……”熟料,他才剛剛開口,對麵那個一臉悠閑的人便立刻臉色一變,身形一動便到了他麵前,伸手往他抓來。
淩風嵐瞬間起身,側身一轉便避開了上官郅邪的一抓,眸子裏麵逐漸積聚起暗沉的光暈,冷沉的開口說道:“上官兄這是什麽意思?”
上官郅邪這邊情況也不太好,他聽到淩風嵐聽到上官落影,而且臉上神色似乎也是不太好,便立刻以為是上官落影出了什麽時候,心中火起,便什麽也不顧及了,直接起身朝著淩風嵐抓去,誰知一抓竟然抓了個空?此時聽到淩風嵐冷沉的話語,上官郅邪也是惱火的抬眸,死死的看著淩風嵐喝問道:“小輕兒怎麽了?你剛剛那句話要說什麽?”
說到這裏上官郅邪突然頓了下來,身上的氣息也收斂了不少。因為他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好像沒有等到淩風嵐說完就先入為主的定了淩風嵐的罪?思及此上官郅邪有些心虛,可是對於上官落影的擔心也沒有讓他的氣勢完全消下去,還是留了一點。
淩風嵐聽到上官郅邪的話也是一呆,隨即反應過來,不覺啞然失笑。身上的氣勢完全收起,眸子漸漸的變回清明,臉上重新揚起一抹笑意,淡淡的說道:“上官兄怕是誤會了,本殿來隻是為了問問關於神女更多的事情,比如責任,還有一些必須要去做和必須不能做的事情!”
上官郅邪見淩風嵐氣勢收了便也把身上的氣息收斂起來,後麵又聽到他說的話,臉上更是尷尬了幾分,無奈之下隻能轉移話題,正巧此時淩風嵐送來的話題不錯,上官郅邪也就沒有心理負擔的接了過來。
“淩兄想問具體關於那一方麵的?若是想要全部都說的話可能明天都講不完,所以我還是覺得挑重點說比較好。淩兄以為如何呢?”上官郅邪放下氣息之後臉上也是揚起一抹笑容,就這麽看著淩風嵐,靜靜的等著他回複。不過心中對於答案他還是知道的,畢竟淩風嵐會來找他便證明了他不想要浪費時間,來找他,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也的確如上官郅邪所料,淩風嵐眉毛都沒有動一下,重新坐下拿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淡淡的說道:“挑重點說,集中在神女不能做的事情上!”
上官郅邪雖然奇怪淩風嵐的態度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不過他也不好奇,隻是了然的點了點頭,隨即便開始靜靜的訴說起來。輕淺的話語,一點點的落在院子裏麵,淩風嵐越聽,臉上神色越發深邃難懂起來,上官郅邪見了也隻能在心底暗歎一聲,妖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