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還會有可能嗎?
宋悠然看著陸勵言開車離去的身影有些落魄,她心裏究竟是有些放不下他的吧……畢竟她還沒來得及向陸勵言詢問宋紫沫的下落,從陸勵言剛剛的舉動中可以看出他對宋悠然還是有感情的,怎麽這會就一言不發的走了呢。
宋悠然有些失落,低著頭不說話,也不想看喬治一眼,沉浸在自己的哀傷中,她本來想找陸勵言了解宋紫沫的情況的,導致現在宋紫沫沒有下落,陸勵言也一句話不說就走了。
不過陸勵言離開的時候說了一句明天晚上八點在酒吧見麵?他要對她說些什麽,難道是要告訴她宋紫沫的下落嗎,宋悠然想到這裏心裏甚至有了一些小小的激動。
“悠然,現在有些涼了,我們先回家好嗎?”喬治看著自己思索的宋悠然,不禁有些擔憂,宋悠然現在的狀態很不好,一方麵是因為宋紫沫不見了,一方麵是因為今天看到了陸勵言,她整個人都不在狀態一樣。
看來,陸勵言對於喬治來說真的是一個最大的眼中釘!
“悠然?”喬治看著宋悠然一直低著頭不說話自己又叫了她一下,宋悠然漠然的神情深深的刺痛了喬治的心,他失望的看著宋悠然,心裏想著一定要把宋悠然搶過來,找到宋紫沫後帶著宋悠然遠走高飛,再也不回來。
“我們明天上午去幼兒園查一查,如果沒有線索的話晚上去夜明耶酒吧。”宋悠然收回思緒,抬起頭看著喬治的眼睛說道,現在她不在乎喬治和陸勵言到底都在想些什麽,她隻要她的宋紫沫。
“嗯,我們先回家,乖。”喬治看著一臉擔憂的宋悠然小心翼翼的說著,一邊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宋悠然的身上,一邊借機攬著宋悠然的腰往前走著。
宋悠然沒有反抗,乖乖的跟著喬治回到了車子裏,她現在經過了這麽一折騰,身子和心裏都很累,她現在好想回家睡覺,但是又想到沒有著落沒有線索的宋紫沫,心裏那根玄一下子就崩了起來。
“喬治,你說紫沫會在哪裏啊,晚上會不會睡不著……”宋悠然想到這些一雙含情脈脈的眼睛充滿了淚水的望著喬治。
“不會的,咱們明天就去幼兒園,好不好,別想那麽多了,今天睡好了明天才有精神找紫沫。”喬治盡量把語調放到最柔和,現在的宋悠然經不起一點打擊,喬治耐心的哄著宋悠然,就像哄著寶寶一樣輕柔。
“嗯,睡好了明天才能找紫沫,我們快回家睡覺。”宋悠然聽了喬治的話,很認同的點著小腦袋。
喬治笑了一下,宋悠然終於肯好好的休息一下了,現在已經很晚很晚了,宋悠然還沒有吃東西,還好他之前買的粥還有,可以熱一下。
看到這樣的宋悠然,喬治也心情大好,總算是在這忙碌的一天中難得的有了一絲好心情,就連開車都感覺輕鬆了許多。
不知不覺就到了宋悠然的家裏,喬治看著有些困了的宋悠然,還是決定讓宋悠然吃些東西,如果胃裏空空的話在平常也就算了,現在宋悠然可是在寒冷中站了一兩個小時,喬治不忍心宋悠然凍了那麽久,而且這個時候喝點熱粥胃裏還能暖暖的。
喬治給宋悠然熱了粥,在熱粥期間喬治給宋悠然遞過來一個暖寶寶讓宋悠然暖手,宋悠然在外邊站了太久,這麽一會了小手還是一樣冰涼,喬治心疼的不行。
宋悠然看著喬治有些失神,喬治的某一個瞬間讓她想起了陸勵言,曾幾何時,陸勵言待她也如同看待寶貝一般,可以現在呢……真是造化弄人。
當喬治把熱好的粥放到宋悠然手裏的時候,她還在發呆,看著手裏的粥,她的思緒又飄遠了,以前都是她做粥給陸勵言吃的,就算陸勵言落魄了,沒有權利了,她還是沒有嫌棄他,每天都給他做飯吃,可是現在,給她做粥的人變成了喬治,她也成了等待吃粥的人。
“喝點粥暖暖身子去睡覺吧。”喬治看著發呆的宋悠然,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他當然也不知道宋悠然在想些什麽,隻是知道宋悠然有些不太正常,不過他也沒有想太多,全當作是宋悠然思念宋紫沫導致的。
宋悠然很聽話的喝了粥,她搓了搓凍的有些發紅的小手,走向浴室想要衝一個熱水澡,她今天實在是太累了,她要好好的休息一下,明天好有足夠的精神去找宋紫沫,她一想到宋紫沫心裏就一陣難過,她才來中國一個月,她的宋紫沫就不見了。
她很快的就洗好了熱水澡,舒舒服服的躺在了被子裏,宋悠然心情是沉重的,即使是舒服的熱水澡和溫暖的被窩都沒有放鬆宋悠然的心情,她一直在想著她的宋紫沫,在想著明天的事情,她的宋紫沫,她一定要找到,不論發費什麽代價!
宋悠然就這樣一直想著宋紫沫,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等到喬治進來看的時候發現宋悠然皺著眉頭睡著了,即使是睡覺都皺著眉頭,喬治看著宋悠然心疼的不行。
喬治心疼的撫摸著宋悠然的臉蛋,自己竟然不舍得離開了,宋悠然就像是有魔力似的,把喬治吸引在床邊離不開了,看著宋悠然因為擔憂睡覺都不能恬靜的小臉喬治就不舍得離開。
這一夜喬治沒有離開,他找了一床被子睡在了地板上,他要守著宋悠然,他知道如果宋悠然醒來看到他在她房間裏肯定會不開心,但是他現在真的很擔心宋悠然,他怕宋悠然半夜又會哭泣,他不忍心。
喬治躺在宋悠然床下睡著了,因為和宋悠然在一個房間裏,喬治睡的超級香甜,他很喜歡宋悠然的氣息,能和宋悠然在一個房間裏睡覺是喬治夢寐以求的夢想,盡管是現在這種情況,他都很開心。
喬治看著宋悠然安然的睡著了,盡管心裏也一直在擔心著宋紫沫,但這個晚上確實是他最開心的一個晚上……
晚上十一點半,在聖德醫院裏。
“陸先生,現在葉小姐的情況很不樂觀,我們擬定了方案,最好的辦法就是切除子、宮。”醫生說著將手術方案放到了陸勵言手中,等待著陸勵言的簽字。
“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嗎?”陸勵言看都沒看手裏的手術方案,急急忙忙的問著醫生,他是不喜歡葉欣,但是也沒想到讓葉欣失去做母親的機會,他不想欠葉欣什麽,隻是想和她好聚好散。
“這是我們想到的最好的辦法。”醫生搖了搖頭,皺著眉頭看著陸勵言,現在他們要馬上做手術,如果陸勵言一直不簽字,那麽手術現在就沒有辦法進行,如果一直拖著病人會有生命危險的。
“陸先生,再不簽字,病人的生命真的得不到保證了。”醫生知道陸勵言是有名望的董事長,但是現在情況危急,雖然他們都惹不起陸勵言,躺在手術室裏的是一個生命微在旦夕的女人,在醫生眼裏,病人和患者最重要。
醫生說話的語氣有些急迫,現在情況真的有些危急,如果陸勵言遲遲不簽字,那手術室裏的葉欣就凶多吉少了,現在這個請款下,每拖一分鍾,病人就多一分危險。
陸勵言想了一會還是低下頭拿著筆在家屬那一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葉欣的情況陸勵言是了解的,葉欣無父無母,隻是跟著一個開著小公司的親戚在這個城市生活,也一直在自己打拚著,她根本就沒有家屬,陸勵言不得不充當她家屬給她簽名。
簽完名字之後,陸勵言一直坐在長椅上等待著被推出手術室的葉欣,陸勵言內心特別糾結,既然已經簽了字統一了,那葉欣就沒有了子、宮,再也不能當媽媽了,雖然他並不喜歡葉欣,但是他還是知道自己要負責任的,他低著頭,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他才看到宋悠然,離別了五年才剛剛又見到了宋悠然,隻是上天似乎有意和他開玩笑似的,剛剛才見到宋悠然,葉欣這裏又出現了這個問題,雖然說葉欣懷了他的孩子,但是他本以為打掉孩子了,就可以無牽無掛了,誰知道葉欣受了感染,現在不得不切除子、宮……
陸勵言有些難過,他還約了宋悠然明天晚上在夜明耶酒吧見麵呢,現在他還有什麽資格去見宋悠然,現在葉欣還需要人照顧,葉欣現在的情況剛做完手術不能再大意了,雖然他不喜歡葉欣,對她沒有感情,但是道理他還是懂得,既然他已經讓葉欣收到了這麽嚴重的損害,他就不能放手不管,他的責任心促使著他去負責。
手術室裏的手術還在進行,陸勵言也一直守護在手術室外,他在等著葉欣醒過來,他已經沒有辦法推脫了,要不然他的內心過不去,他必須要對葉欣負責,但是他又很想去找宋悠然,那個他想了五年的人。
宋悠然,現在這個情況我該如何是好,你還會原諒我嗎?陸勵言在心裏反複的問自己,反複的在譴責自己的內心,他現在很迷茫,就像一直走在黑夜裏,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