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離開美國
“快吃,這個有營養,對你的身體好。”劉羽揚溫聲的對悠然說道。
宋悠然撅著嘴巴,一臉的不情願,大眼睛滴溜溜的看著劉羽揚,小聲地打著商量道:“我能不能不吃啊……我身體已經完全好了……不需要再吃這麽多大補的東西了……”
宋悠然絮絮叨叨絮絮叨叨說了好多話,劉羽揚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宋悠然知道,這次又是無望了,一邊在心裏附排著劉羽揚,一邊恨恨的吃著不想吃的東西。
劉羽揚看到宋悠然一幅苦大仇深的樣子,不由悶笑了一聲。宋悠然聽到聲音,瞪著雙大眼睛,就看向劉羽揚,眼神裏滿滿的都是你笑什麽的意思。
劉羽揚看著宋悠然瞪著他,也不說話,繼續慢悠悠的老神在的吃著碗裏的飯。宋悠然感覺自己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也不討沒趣,專心的吃起飯來。
吃罷飯,和之前一樣,劉羽揚陪著宋悠然在花園裏散步消食。初秋的天,還是有些熱的,宋悠然隻穿了短褲和短袖,劉羽揚的手上拿著一個薄薄的外套,就怕宋悠然給凍著。
宋悠然漫步在花園裏,天上的陽光很暖和,心情突然就變的異常的好。她微眯的眼睛,看著天空,天上的白雲在藍天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的好看。旁邊的花草依舊是一幅生機勃勃的樣子,這讓宋悠然對生活又充滿了希望。
其實,從失憶以來,宋悠然都覺得自己心裏總是隱隱約約有什麽東西放不下,午夜夢回的時候,總感覺有人在召喚她,可是,醒來之後,宋悠然又什麽都不記得了。這讓宋悠然自己很無奈,連帶著劉羽揚心裏也很無奈,他不希望悠然不開心。劉羽揚覺得,宋悠然生來就應該帶著微笑,放肆的活在這個世上。
宋悠然明顯的開心,連旁邊的劉羽揚都感受到了,不由劉羽揚的嘴角也掛著微笑。宋悠然的嘴角一直上揚著,劉羽揚看了,心裏的擔憂稍微放下了一點。自從宋悠然失憶之後,劉羽揚雖然不知道以前她是什麽樣子,可是現在的宋悠然仿佛不會笑了一樣,現在突然看到她這麽明媚的微笑,劉羽揚感覺自己整顆心都要融化了一般。
宋悠然踢著地上的石頭,笑著對旁邊的劉羽揚說:“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就好開心啊,這麽好的陽光,就感覺心情很好。”說完繼續踢著地上的石頭。
劉羽揚一邊護著宋悠然,怕她不小心跌倒,一邊溫柔的說道:“你開心就好。你已經太久沒有這樣笑過了,多笑一笑,你笑起來很好看。”
即時和劉羽揚已經很熟了,聽到劉羽揚誇自己,宋悠然的臉微微的紅了一片。劉羽揚看到了宋悠然紅著的臉頰,存心逗她:“你還害羞啊,這可真不容易。”
本來宋悠然是害羞的,聽到劉羽揚這麽說,挺著脖子就嚷道:“誰害羞了,我這是被太陽曬得!!曬得!!”怕劉羽揚不相信,宋悠然還重複的說了一遍。
“哦~原來不是害羞啊……”劉羽揚在旁邊低聲說道,擺明的不相信。
宋悠然聽出來劉羽揚的取笑,也不在說話,大步的向前走去,也不管後麵的劉羽揚。劉羽揚看著宋悠然的反應,低聲的笑了一笑,然後跟著宋悠然的步伐,慢慢的走在後麵。
宋悠然也不管跟在後麵的劉羽揚,自顧自的走著,感覺差不多了,直接就回頭繞過劉羽揚,進了別墅。劉羽揚看到宋悠然回頭向自己走來,心裏正在樂嗬,突然就看著自己旁邊走過一個人影,宋悠然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劉羽揚無奈的搖搖頭,轉過身,也跟著宋悠然進了別墅。
宋悠然進入別墅之後,徑直就回到了自己的臥室,準備午睡。劉羽揚知道宋悠然的習慣,所以也沒有去招惹她,直接也進了自己的房間。
“啊……不要…不要…求求你放過我們…”
“啊……別害怕,我馬上就來…不要傷害她…”
一聲又一聲淒厲的慘叫從宋悠然的臥室傳來,劉羽揚聽到後,鞋子也沒穿,直接從床上一個高蹦下來,跑進了悠然的房間。
床上的宋悠然身體不斷的扭曲著,眼睛裏不斷的滲出眼淚,眉頭緊鎖的。劉羽揚一個大步跨到床前,抱起宋悠然,不斷的安撫著:“別怕,別怕.……"
不一會兒,床上的人兒慢慢的恢複了平靜,眼睛也慢慢的睜開,眼睛裏盛滿的全是痛苦。劉羽揚不忍在看下去,按著宋悠然的頭往自己的胸口前湊去,嘴邊不斷的安撫著。
宋悠然在劉羽揚的懷裏,她緊緊的抓住劉羽揚的衣服,像抓著救命稻草一樣,一聲也不坑。劉羽揚在宋悠然的耳邊輕輕的問到:“做什麽噩夢了?是不是傻,夢和現實都是相反的啊…你個小傻子。”
宋悠然眼神迷茫,然後呆呆的看著劉羽揚,還沒有完全從夢境中清醒過來。
劉羽揚看宋悠然沒有反應,繼續輕生低哄道:“沒事的,沒事的,別想了,乖。告訴我,你夢到了什麽?”
宋悠然終於有了反應,她顫抖著身子,大大的眼睛裏蓄滿了淚水,慢慢的說道:“我夢到一個小女孩,不讓有人不斷的打她,我想救她,可是,怎麽也救不了。”說完,宋悠然再也控製不了自己,大滴大滴的淚水流了下來。
這不是宋悠然第一次這樣淒厲的大叫了,基本從醫院回來以後,三天有兩天裏,悠然總會做噩夢,每次醒來都要好半天才能緩過神來。
這個時候,劉羽揚想到了前幾天去找醫生的時候,醫生知道了最近宋悠然的狀況,語重心長的說道:“這種情況是很長見的,本身她失去了記憶,就是缺乏極度的安全感。她對自己的過去耿耿於懷,這對於她的現在和未來都是有很不好的影響的。”
聽到這裏,劉羽揚皺了皺眉,問到:“那到底該怎麽辦呢?”
醫生繼續說道:“這個時候,可能把她帶出現在的生活環境會好一點,利於她自己的心理發展,也可以幫助她找到現在的一些生活節奏。”
劉羽揚想到這兒,拍了拍懷裏的宋悠然說道:“倩倩,我們去法國吧。”
宋悠然突然聽到劉羽揚說要去法國,一時沒有適應,又問了一遍:“去哪裏?”
“法國。”劉羽揚又說了一遍。
宋悠然眉頭緊鎖,問到:“好好的為什麽要去法國呢?”
劉羽揚抱著宋悠然繼續說道:“你每日每日這樣,也不是個辦法,我看著也很難受,換一個環境,看看對你,是不是要好一點,”
宋悠然聽到劉羽揚這麽說,心裏很感動,但是她還是抬頭看著劉羽揚說道:“我沒事的,你不要為了我,而準備去法國啊。你的工作在美國啊,不能因為我,而影響到你。”
劉羽揚摸著宋悠然的頭,然後溫聲的說道:“不全是為了你。我還沒有跟你說過我的情況吧?”
宋悠然搖搖頭,表示沒有。劉羽揚輕拍著宋悠然,慢慢的說著:“我有自己的公司,叫劉氏集團,這個你應該是知道的。”
宋悠然點點頭,這個她是知道的,因為之前住院的時候,還有現在在別墅,她不止一次的看過劉羽揚處理公務,當然也知道他有自己的公司。
劉羽揚繼續說道:“其實,你隻知道劉氏集團在美國有公司,其實,它真正的大本營是在法國的。”
宋悠然聽了以後,困惑的說道:“那你……為什麽會在美國,而不是在法國呢?”
劉羽揚笑了笑,說道:“因為美國這邊的公司是新成立德,我要在這邊看一段時間啊。”
宋悠然點點頭,劉羽揚繼續說道,像給小學生解釋問題一樣,耐心輕柔:“所以,美國這邊的公司差不多了,我也該回法國了,不是因為你,我遲早是要回法國的,知道麽?"
宋悠然點點頭,還是有些疑惑的問到:“那你現在可以不管美國這邊了麽?可以麽?”
劉羽揚知道宋悠然在擔憂什麽,直接說道:“不會有影響的,你隻要告訴我,你想不想去法國就可以了。”
宋悠然眨了眨眼睛,好奇的問道:“法國是什麽樣的呢?”
劉羽揚畢竟從小在法國長大的,他對法國很熟悉,所以宋悠然問這個問題的時候,他根本沒有任何猶豫和思考直接就說道:“法國是浪漫的代名詞,是優雅的化身,是古典風的領跑者。法國紅酒的迷人情懷讓人甘願沉迷,普羅旺斯的薰衣草花海讓你看一次就終身難忘,法國的藝術美與曆史在巴黎聖母院,埃菲爾鐵塔,盧浮宮等地。"
聽到這裏宋悠然已經開始心動了,劉羽揚繼續說道:“要體會巴黎的浪漫風情,最好的方法之一,就是在天幕低垂之際登上埃菲爾鐵塔,落日輝映落霞,等待星辰交替的巴黎夜景,這是巴黎的沉靜之美。法國還有盧瓦爾河穀,聖米攜爾山,天藍海岸,阿爾卑斯山脈,香榭麗舍大街,塞納河畔,等你到了那裏,我都帶你去看,好不好?”
宋悠然聽完這些,本來想去的心思就越發的雀躍了。她也想看看,除了美國以外的其他國家,都是什麽樣子,是和美國一樣,還是各有各的不同,哪一個會讓她感受到真正的快樂,也想看看,去了更多的地方以後,能不能讓她不做那些可怕的噩夢,能不能找回……她失去的記憶。
劉羽揚看宋悠然的表情,就知道她一定是答應了,特別的高興,臉色也越發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