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帶你走,跟我走
盡管宋悠然的記憶又恢複了一些,可是她卻不敢對劉羽揚說出真相,而且,另一方麵的原因就是就算她和劉羽揚說了以後,恐怕劉羽揚也不會在意,這幾天,劉羽揚一直都在忙著婚禮的事情。
雖然說早就有計劃,可是要籌辦一個婚禮需要準備的事情太多了,更何況還隻有劉羽揚一個人在準備,一周的時間還是不夠,他也沒有空和宋悠然好好坐下來聊天。
而且,不管是之前拍婚紗照的時候也好,還是想要去民政局領結婚證的時候也好,宋悠然極其不配合的態度讓劉羽揚多多少少有了一些不滿,可是雖然生氣,但是誰都不能阻擋他和劉夏結婚。
所以到了最後,劉羽揚依然沒有發現宋悠然的情緒有什麽不對,一方麵是的確沒有時間,另一方麵多少還有一些想要躲著她的心思。
呆在房間裏,宋悠然這幾天越來越煩躁,因為隨著時間的流逝,劉羽揚計劃的婚期也越來越近,沒有任何辦法的她現在連出門都會被劉羽揚限製,美其名曰讓她安安心心的當一個待嫁新娘。
當個什麽鬼新娘,如果可以的話,她早就從房子裏跑出去了,跑到劉羽揚找不到的地方去,至少也要躲過這一場婚禮再說,但是這些終究還是隻能想想,絕對不可能會實現的,她自己心裏比誰都清楚。
就這麽一直忐忑著,對於婚期的到來,宋悠然依舊無能為力,隻能在早上躲在自己的房間裏不出門,不管外麵的人怎麽喊怎麽叫,就是不開門。
盯著緊閉的房門,劉羽揚站在門口,拍著門,著急的喊,“劉夏,快出來!趕緊把衣服換上,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
之前的幾次就算了,劉夏不想去就可以不去,婚紗照她不想拍,可以,結婚證不想領,也可以,最起碼目前來說是可以不用著急,他可以等到劉夏同意的時候再去,這些都是無關緊要的內容,不著急,但是現在婚禮就絕對不能再按照她的性子來了,這一次不管怎麽說,都要讓劉夏按照他的意思來辦。
聽著門外的叫喊,宋悠然隻是冷著臉坐在床邊,看著不斷震動的門,聽完劉羽揚的話,她直接就說,“羽揚,我跟你說過多少次,我還沒有考慮好,所以我不會跟你結婚的,你不用再白費力氣了,今天的婚禮我絕對不會去的。”
如果今天真的按照劉羽揚計劃裏的那樣去了婚禮,她覺得以後自己一定不會開心的,更何況她現在又恢複了一些記憶,雖然不多,但是她卻是不願意和劉羽揚結婚,就算不明白是為什麽,可是她的心裏告訴自己不能同意了,如果同意她以後一定會後悔。
“劉夏!”劉羽揚站在門外,恨不能一腳把門給踹開,可是今天又是他結婚的大喜日子,這麽做讓人看了笑話,所以隻能繼續勸說,“今天我的好朋友都來了,還有請來的那些賓客,你總不能讓他們都在那裏等著吧?所有的事情我都準備好了,你這樣不是讓我在所有朋友麵前都變成了一個笑話嗎?”
不知道有沒有用,但是劉羽陽也隻能賭一把,他所了解的劉夏一向心軟,說不定會同意。
可是他哪裏知道宋悠然這一次是真的鐵了心的不會去了,所以雖然猶豫了一下,宋悠然還是堅定的說,“你不用再說了,我是不會去的,婚禮上的賓客你該怎麽辦怎麽辦,婚禮取消也好,都跟我沒什麽關係。”
當時說要籌辦婚禮的時候,就是他一個人決定的那現在不管出現了什麽後果,也都要他一個人來承擔。
她是這麽想的,可是宋悠然沒有想到劉羽揚準備的這麽充分,等到她說完的時候,門口突然一陣安靜,她以為劉羽揚放棄了,剛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卻發現本來反鎖著的房門居然被人從外麵給打開了。
大驚之下,宋悠然直接喊出來,“你怎麽進來的,……放開我,劉羽揚你這個混蛋!……”
她怎麽忘了,這裏是劉羽揚的家,他怎麽可能會沒有鑰匙,怪隻怪自己太天真,真以為自己這種像是小孩子發脾氣似的反抗就能阻止劉羽揚的計劃。
看著被幾個女性工作人員按住的劉夏,劉羽揚有一瞬間的皺眉,心裏有一些淡淡的心疼,可是隨即又鬆開來,語氣冷淡的對那些工作人員說,“你們幫她把婚紗換上,我先出去。”
不管怎麽說,都必須要讓劉夏去參加婚禮,就算是用一些強迫的手段也在所不惜。
他走了,剩下的工作人員麵麵相覷,可是雇主吩咐了,她們也隻能照做,可是看著還是在不斷反抗的宋悠然,她們也很無奈。
站到最後的那個拿著婚紗的女孩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現在離婚禮的時間也沒有多久了,再讓她這麽鬧下去那就絕對會遲到的。
所以她隻能對著宋悠然說,“小姐,你還是乖乖配合我們吧,要不然到時候遲到了,我們所有人都難過,反正到最後還是一樣的結果,還不如先忍耐一下,您說呢?”
不管怎麽說,她還是第一次碰到這樣的新娘,難道快要結婚了新郎還沒有和新娘商量好?
也許是終於明白了反抗沒有用,宋悠然最後還是乖乖的讓她們給自己換好了婚紗,等到上車,看到坐在前麵的劉羽揚微笑著看著自己,冷哼一聲,扭過頭不再看他。
既然反抗不了,那不理他總是可以了吧,難道他除了強迫自己去結婚以外,還要強迫自己的心情不成?
她猜的沒錯,雖然想法有些幼稚,但是隻要宋悠然按照他的想法來做,他也不會強迫宋悠然用什麽好臉對待他,隻要婚禮一結束,確定了劉夏的歸屬權是在自己就好。
到了婚禮現場,一切好像都是和正常的婚禮一樣,除了新娘的表情有些不開心,這唯一的一點不和諧以外,劉羽揚非常開心的接受著大家的祝福,親戚朋友,就好像是真正幸福的一對新人一樣,一切都很完美。
而且宋悠然也沒有趁著這個機會搗亂,她的教養不允許她現在去和一個潑皮無賴一樣搗亂,所以隻能一項一項的按照婚禮的流程進行。
神父微笑著看著即將結合的一對新人,雖然新娘看上去有一些不太開心,但是上帝會祝福每一對新人的,“現在請新郎新娘交換戒指。”
聽到神父的話,旁邊的兩個花童一男一女舉著戒指的盒子,漂亮的黑色絲絨襯布,上麵鉑金的戒指在上麵,簡單流暢的設計,漂亮而又優雅。
把戒指從盒子裏取出來,劉羽揚拿著宋悠然的手,把戒指緩慢的戴上去,雖然宋悠然有些心不在焉,可是劉羽揚卻一點都不在意,戴完戒指以後,他還在宋悠然的手上輕輕的落下一吻。
“好的,現在新娘,該你給新郎帶上戒指了。”神父微笑著看著宋悠然,看新郎給新娘戴上戒指好一會兒了,新娘還沒有什麽動作,過了一會兒,神父終於忍不住出聲提醒。
突然被從神遊中拉回來,宋悠然有些晃神,看著手上的戒指,咬了一下嘴唇,拿起戒指,看著劉羽揚的手,舉了半天的戒指終究還是不能給他戴上去。
真的就要這樣了嗎?如果把戒指給他戴上去的話,事情就真的無法挽回了,到時候不管怎麽說,她都要成為劉羽揚的妻子了,真的要這麽做嗎?
可是她也沒有猶豫多久,因為很快的,宋悠然就被下麵的親朋好友的吵鬧給驚醒了,突然回過神來,就發現自己的手被一個男人給拉住就要往外麵走。
呆呆地忘了反抗,宋悠然邊跟著那個人走,突然反應過來了,出聲問,“你是誰?要帶我走幹什麽?”
雖然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但是宋悠然覺得自己的心裏對這個人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所以沒有任何反抗的就跟著這個人走了,雖然還有她不想和劉羽揚結婚,而且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剛好這個人來了,能夠帶她離開這裏。
來的人正是來到法國找宋悠然的陸勵言,至於為何能夠剛剛好趕上婚禮的時候,絕對不是碰巧,他來法國都好幾天了,正好是趕著婚禮的時間來的,不過是為了能夠有一個機會光明正大的把宋悠然從劉羽揚身邊搶回來。
陸勵言剛剛來到法國的時候,正準備去找宋悠然,結果就發現宋悠然正在準備婚禮,雖然他並沒有看到宋悠然出來幾次去通知,但是劉羽揚的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宋悠然在和他一起準備著他們兩個的婚禮。
知道了這些的陸勵言怎麽可能還能忍得住,不管他們兩個之間發生過什麽事情,宋悠然都是他的,是他一個人的,縱使現在發生了一點意外,宋悠然的丈夫也依然叫陸勵言,而不是劉羽揚。
所以兩個人,雖然想法不一樣,可是最後他們兩個的共同目的是一樣的,所以,一個是為了搶回自己的妻子,一個是不想參加這場婚禮,正好陸勵言給了她一個理由,那她自然也是順其自然,跟著這個給她有些熟悉的感覺的人離開。
至於還在原地的劉羽揚是什麽表情,就不是他們兩個能在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