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不滿意
到這時候秦苗苗才明白過來,那個老者根本不是去找什麼珠子了,而是他知道這裡是大夏皇宮,怕被巡邏的衛兵捉起來,從而藉機逃了。
他根本就是在騙爸爸媽媽,萬般解釋皆是無用的,而這麼多衛兵她們又逃不得。
所以秦文良和杜婉秋來到大夏的第一夜是在皇宮的牢里度過的
秦文良滿面悲戚,坐在牢里好像一個哀怨的小媳婦,秦苗苗此時也產生了一股錯覺,那就是自己似乎有兩個媽媽。
杜婉秋也靜靜的坐在一旁,神色複雜的看著秦苗苗,欲言又止。
秦苗苗雖然我交代了衛兵自己的身份,也讓他們去通知蘇木。
可衛兵以半夜不能隨意出宮為借口,拒絕了秦苗苗的要求,無論如何她們今夜是出不去了。
秦文良神情的悲哀有曾無減:「苗苗,你快跟爸爸媽媽說說,你嫁的那個皇子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以前總聽你說他的種種好處,如何對你專情,可我現在怎麼覺得不是那麼一回事兒啊?」
杜婉秋在一旁附和的點點頭,秦文良將她要問的話都說了出來,此時他們二人到是頗多感慨,幸虧得跟著秦苗苗一道來了,不然秦苗苗被騙,被欺負自己恐怕都不知道呢!
秦苗苗滿頭黑線的看著父母,她也不知道該從哪一點開始解釋:「爸爸媽媽,蘇木的確對我很好的,而且我雖然是側妃,但是他並無正妃……」
「誒……」秦苗苗話還沒說完,秦文良一聲長長的嘆息就將她下邊要說的話堵回了嘴裡:「婉秋啊,你聽聽,苗苗還挺知足的……」
狠狠的推了秦文良一下,杜婉秋轉過頭溫和的開口:「苗苗啊,那個蘇木是吧?他除了你還有其他的側妃或是女人嗎?」
秦苗苗心虛的點點頭,大夏這一戰勝了,想必蘇木的君侯府也不會受多大的影響,估計他的那些侍妾和邢側妃還是在的。
遲早要回府遇上的,瞞也是瞞不住的,不如趁著現在一同和父母說了吧:「有,府中還有三個侍妾,一個側妃!」
「什麼?」杜婉秋和秦文良同時氣憤的開口,他們本以為秦苗苗只是名份底,以後再娶個正妃便了事了,不成想這孫子府里都娶了四個了!
「不行!苗苗,爸爸想辦法,趕快跟我們再回去,虧得這一趟我們和你一起來!要不然還不知道你在這邊過得什麼是日子呢!」秦文良氣的眼睛登得溜圓。
「就是啊,苗苗你好糊塗啊,怎麼能嫁給一個有那麼多老婆的男人啊,你現在年輕,也許他能對你好一點,你年齡大了怎麼辦,這個時代如此落後,做為女人生活在這裡壓力該有多大啊?」杜婉秋也是苦口婆心的勸著,他們夫妻無論如何也不能讓秦苗苗跟著一個妻妾成群的男人過一輩子。那樣女兒豈不是一輩子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秦苗苗靜靜的坐在一旁,聽著父母的勸解,不過她也只是聽聽而已,她知道父母這是沒見過蘇木,才會對他存了偏見,如果見了他一定不會再如此了。
雖是夏夜但這牢房裡也是陰冷陰冷的,這一夜熬下來杜婉秋的精神就掉了大半。秦文良畢竟是個男人,雖然心情很差,但整個人看上去還是要比杜婉秋精神許多。
牢里又陰又暗,也不知道個時辰,秦苗苗心裡估摸著時辰應該差不多過了辰時,即便蘇木上朝也應該下朝而得到侍衛的消息了。
秦苗苗心裡自然焦急,一是父母在這裡牢里跟著自己受罪。
二是未見面蘇木已經給爸爸媽媽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他若來的再遲一些,恐怕父母對他的偏見會更重。
心裡念著,秦苗苗對著牢門口望眼欲穿,不過好在蘇木沒讓她等多久,便帶著守衛匆匆趕來了!
見了秦苗苗眼巴巴的盼著,蘇木幾步踱到秦苗苗身旁,隔著牢門便握住了她的手,語氣滿是自責愧疚:「苗苗,是我不好,是我不好!讓你在這受苦了!」守在一旁都牢頭兒看到蘇木如此,嚇得緊忙將牢門的鐵鎖打開。
之後便縮著肩膀退到一旁,此刻他盼著有個地縫讓他鑽一鑽,自己這樣的枝末小官可受不住蘇木的雷霆之怒。
蘇木家眼風凌厲的掃過身後的皇宮守衛,嚇得身後人一個個畏首後退,完全沒了昨夜對著秦苗苗時,那副盛氣凌人的模樣。
蘇木駭人的神情也看得秦苗苗心頭一凜,她微微皺眉,蘇木還是將以前的事全都想起了啊,失憶的蘇木是萬萬不會露出這陰狠冷厲的表情。
神情雖然駭人,不過那是對著旁人,轉而看向秦苗苗的時候,蘇木依舊是那樣深情而寵溺的眼神,沒了柵欄阻隔,蘇木一把攔住秦苗苗的纖腰,未等秦苗苗有所反應,吻便落了下來!他的苗苗讓他等的好苦,也盼的好苦!
秦苗苗極為意外蘇木這猝不及防的一吻,腦袋烘的一下炸開!倒不是因為羞怯,此時她的滿心滿腦全是尷尬!
神他么尷尬!身後有我媽媽爸爸!
這種當著長輩面前親昵,秦苗苗真的招架不住啊!
如觸電一般一激靈兒,慌亂的推開蘇木。
低頭看著懷裡人兒紅透的面龐,蘇木只覺得嬌憨有趣:「苗苗我好想你!」
秦苗苗對著蘇木擠眉弄眼,蘇木則則是有些詫異的看著她。
退後一步,將身後的父母讓到蘇木面前,其實她嬌小的身子本擋不住她父母的,只是蘇木一進來,注意力全都落在她的身上,根本沒有在意她身後的人。
有些尷尬的咳嗽了一聲,秦苗苗幾極不自然的開口:「蘇木,這個是我的爸爸媽媽!呃……不對!是我爹娘!」
蘇木的立馬慌亂看著眼前穿著奇怪的二人,發現秦苗苗穿得與二人如出一撤,難道他們就是秦苗苗所提到的在另外一個時空的父母?也就是自己的岳父岳母。
此時的秦文良和杜婉秋臉色已經陰沉到了極點,這個男子舉止輕浮,雖然長得人模狗樣的,但是在們夫婦看來就是一個名副其實的花花公子。
蘇木自然看出這初次見面的岳父岳母對自己的印象不好,立馬揖手鞠躬,恭恭敬敬的行了拜禮:「小胥參見岳父岳母。」
蘇木這一拜已經是給了秦文良夫婦極大的面子了,要知道邢炳文貴為丞相,同樣將女兒嫁進了候府,但蘇木家在他面前卻從未行禮問好,連稱呼也未做過更改。
畢竟秦文良和杜婉秋不來自這裡,只知道蘇木是個皇子,卻不知道如今這個皇子女婿身份尊貴的到何等地步了。
蘇木一禮拜下去,見秦文良夫婦毫無反應,他竟然一時怔忡,求救的看秦苗苗。
他雖然倨傲冷酷,可那些都是對著旁人,秦苗苗是他最在意之人,連帶著秦苗苗的父母便也是他最敬畏尊敬之人。
秦苗苗挑挑眉,她知道父母其實是有些誤會蘇木了,不過這誤會只能回府以後再慢慢解釋。
連忙笑著打哈哈:「那個我們有什麼話回去再說吧!這牢里空氣不好。」
說完跑到秦文良和杜婉秋之間,一手挎著一人,拉著他們二人往外走去。
蘇木則心驚的跟在他們身後,感覺有些不妙啊~
讓父母上了馬車,秦苗苗剛想手腳並用的也爬進去,蘇木卻在身後拽住了她的胳膊。
秦苗苗不解的回頭看著蘇木,用眼神詢問。
蘇木湊到秦苗苗身旁,小心翼翼的輕聲開口,聲音裡帶著試探與不確定:「苗苗,岳父岳母不喜歡我?」
秦苗苗遞給他一個「明擺著」的眼神:「他們可能對你有些誤會,回去我會替你解釋的。」
蘇木感激的點點頭,秦苗苗轉身鑽進了馬車。
看著車內的父母討好的笑了笑:「爸爸媽媽,之前在牢里說話不方便,沒法解釋,所以你們可能有些誤會蘇木了,回府我會向你們解釋清楚的。」
秦文良一臉的不耐,對著秦苗苗擺擺手:「你再怎麼解釋,能把他那些老婆給解釋沒了?看看剛才他在牢里那輕佻勁兒,女兒啊,我算是知道了,你就是看上人家長的好看了,用網上那話說你這就叫顏值狗啊!」
尷尬的抽了抽嘴角,秦苗苗滿頭黑線:「爸爸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的,蘇木他很專一,為人很正派,剛才那個只是個意外。」
「哼!意外?正派?虧他還是一個古人,看他剛才的舉動比我這現代人思想還開放呢!」對於秦苗苗的解釋秦文良不僅表示不屑,甚至還有些鄙視,他認為自己的女兒被男色蒙蔽了雙眼。
聽著看著他們父女一去一來的談話,杜婉秋一直憂心忡忡的坐在一旁,她心裡也著急,甚是比秦文良還急,自己得儘快將女兒從那個男人身邊帶走。
本以為讓女兒不顧所有,捨棄一切的男人會有多麼優秀,結果卻讓她大失所望。
馬車一路未停,很快駛進候府的大門。
一行人剛剛進院,甚至還未來得及下車,管家便走過來通報:「侯爺,四皇子與邢丞相在會客廳等候多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