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5章 不知民間疾苦的大總裁
第1035章 不知民間疾苦的大總裁
盛南凌臉色不太好:「我在認真的跟你談事情。」
陸忘顏挑起眉:「我也在認真的分析你的真實意圖。」
「……」盛南凌今天特別高興,忽然覺得,炫耀就炫耀,被人猜出來,其實也沒有什麼。
盛南凌:「那恭喜你猜對了。」
盛南凌如此大方的承認,陸忘顏反倒不好說什麼了。
盛南凌端起茶悠哉悠哉的喝了一杯,那樣子,陸忘顏都覺得罕見:「所以,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盛南凌,你欠不欠啊?」陸忘顏服了,盛南凌平時不要臉吧也不會這麼直白的承認,看起來今兒個是特別的高興,讓他很不適應。「我沒什麼想說的。」
「必須說幾句。」盛南凌心裡痛快,也就不吐不快。
陸忘顏喝了一口酒:「你真要聽啊?」
盛南凌點了點頭:「不然我會問你?」
「好吧,我跟你直說,你女兒出生了,有機會我還是要偷走的。」陸忘顏看盛南凌的反應,樂了一下:「不要臉啊,你問我我如實回答了,還不高興了?」
「為什麼這麼執著?」
「女兒呢,誰不喜歡呢?再說了,我這人比較賤,你也知道的,內心還比較陰暗,就見不到你幸福啊,把女兒偷走先氣死你,我心裡才平衡!」
盛南凌:「陸忘顏,你別亂來。」
「呵,你看我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嗎?」陸忘顏下巴朝冷燃那邊一抬:「你看看,冷燃他都沒放棄你的兒子,那我肯定也不放棄你女兒嘛。」
盛南凌這下覺得遇到事兒。
他的這些朋友好像都是來真的,完全不是在開玩笑,是真的就在打他兒子和女兒的主意。
「是不是忽然發現當了父親也不是那麼好受的?」
盛南凌冷冷的看了陸忘顏一眼:「非常特別極其的……高興。」
陸忘顏:「我……靠!」
「盛南凌,你真的很欠!」
花岱無拿著一個小酒壺就過來,溶月館本就是古風的中餐館,他在這裡倒也顯得不突兀,「凌凌,我跟你打個商量唄,這些人不惦記著你的孩子么,我幫你守著,他們絕對不會靠近你孩子。」
「你就滾吧,花岱無,你這種不靠譜的絕對監守自盜。」陸忘顏:「盛南凌,你也知道,這貨騷里騷氣,兒子或女兒要成他這樣,到時候,蘇若汐絕對找你算賬。」
盛南凌本來炫耀一通的,到最後是自己生氣了:「你們休想打我孩子的主意。」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老子好像非常期待有一個孫女兒呢,你老子去搶吧,你搶得過你老子么?」陸忘顏忽然又想到這一茬,看見盛南凌越來越鐵青的臉色,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盛南凌此刻不想說,非常自閉的坐好!
溫瓷抓了一個雞腿遞過來:「你要不要?」
盛南凌垂眸,溫瓷估計是啃過好幾個雞爪了,手上油膩膩的都不帶清潔一下,此時隨手遞給他,這想得出來?
盛南凌沉著一張臉,朝盛霧尋看去,這倒好了,盛霧尋坐的離溫瓷最遠。
「我不吃。」
溫瓷:「那真是太可惜了。」
說完毫不猶豫的塞進了自己的嘴裡,讓盛南凌覺得,溫瓷根本就沒想把這雞腿遞給他。
陸忘顏肩膀抖了起來。
盛南凌:「陸忘顏!」
陸忘顏:「好了好了,我不說了,不過我跟你說一個正事。」
「什麼事?」
「換個地方。」
盛南凌皺著眉,陸忘顏眼神朝溫瓷那邊瞥了一眼。
盛南凌意會,兩人來到安靜的小庭院里。
陸忘顏蹲在池塘邊,池塘是園林特意修建的,水特別的清,水裡面還給魚做了假山水草,好看的像藝術品。
「溫瓷是冷夜的A教官。」
語出驚人,盛南凌震驚過後,又冷靜了下來:「如今A教官是存在的。」
「我說的是初代。」陸忘顏拿著石頭往池子里扔了一下,魚兒驚起,陸忘顏拍了拍手站起來,回頭:「特別的意外把?」
盛南凌看著陸忘顏:「你說呢?」
「好吧,我是騙你的。」
盛南凌:「……」
「其實……也不是騙,就是還沒有證據可以證明。」
盛南凌卻問道:「如果是呢?」
「那問題就大了。」陸忘顏神秘兮兮的一笑:「不是一般的大。」
「你還瞞著什麼?」
「溫瓷,他記憶受損,七八年前到的北歐,而你,記憶受損,八年前回的帝京,兩個人,遭遇和時間相同。」陸忘顏:「我覺得吧,如果有某種聯繫,也說不準呢。」
盛南凌眼底震動,但臉上沒什麼變化,薄唇動了動:「你相信嗎?」
「我喜歡發散思維,也喜歡發揮一些想象力,不然我怎麼猜出你失憶了?」陸忘顏笑道:「我運氣好也說不準就猜對了呢。」
盛南凌沉默著,沒有說話。
「不過也不用著急,能不能查出來,一步一步的來。」陸忘顏:「你現在最大的注意力都放在蘇若汐身上吧,三胞胎,多累啊!」
盛南凌抿了抿唇,然後才說:「這個我知道。」
「我就是提醒你一下,或者給你透露一個小小的線索。」陸忘顏:「反正這麼多年了你毫無頭緒,當初你老子滿世界找你也找不著,相當於一個死局,能有一個突破的方向總算是有一個希望,萬一運氣好,查出來,我也是樂於看戲。」
「你倒是兩袖清風。」盛南凌冷冷的說。
「我當你馬前卒,行了吧?」
「那我女兒的主意,你不能打。」
「你太狗了吧,盛南凌,怎麼又扯到你女兒身上了?」
盛南凌微微挑眉:「我樂意。」
陸忘顏笑著咬牙:「那我搶定了,搶不過來,我就去偷。」
「不可能的,最好你自己生一個。」
「說風涼話的人最欠了,我生一個?我跟誰生?跟你嗎?」
「……」盛南凌:「白沐呢?」
「……」陸忘顏十分鎮靜地看著盛南凌:「我的天吶,盛南凌,你為了阻止我偷你女兒,你居然彎道干擾我,從介紹對象開始了?你這是操的哪門子心?」
盛南凌淡淡的說:「你前段戀情失敗,要開始新的生活了。」
陸忘顏倒是懂盛南凌的意思,而且這種聊心裡話的情形也不常常發生在盛南凌身上,今天願意聊,估計是感觸良多吧。
陸忘顏也就坦白來說:「白沐就是一兄弟的存在,你覺得我會跟一個兄弟談戀愛嗎?」
「她是個女人。」盛南凌眉頭皺起,極其的不贊同。
「白沐除了性別是個女的,還有什麼是女的?」
盛南凌:「……楊樂然?」
陸忘顏一聽直接氣笑了:「你別說話了,你腦海里裝著的女人可能就那麼幾個,你難道不知道白西沉一直在追楊樂然嗎?我要是翹了白醫生的牆角,我可能死了都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果然,盛南凌眉頭緊緊的鎖著,一幅特別驚訝的模樣:「這件事我不知道。」
「……」陸忘顏真的特別的無語:「你眼裡有旁人談戀愛的事?」
「……那你怎麼打算的?」
陸忘顏:「心累,不談了。」
盛南凌聽完之後也沒有什麼太多想說的了,「隨你吧。」
「這事只能隨我,好嗎?」陸忘顏:「不知民間疾苦的大總裁。」
盛南凌:「……」
兩人回到包廂,溫瓷還在吃吃吃,蘇若汐卻是舉著手機:「也總,你要坐飛機回來?」
「那必須的!我要回來了!姐,我都得當舅舅了,三個寶寶的舅舅啊,兩個外甥,一個外甥女,我不得先回來站,你面前晃一晃,趁機混個眼熟啊!」
陸忘顏斜了盛南凌一眼,幸災樂禍:「你瞧見沒,又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