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9章 我是來湊數的
第1069章 我是來湊數的
「所以你吃還是不吃呢?」溫瓷看見駱緋染久久沒有說話,問了一句。
駱緋染猶豫了一會兒,鄭重地開口:「如果我不吃,會怎麼樣?」
「至於嗎,回個話,整個人跟行兵打仗似的。」蘇若汐一旁大笑。
駱緋染瞥了蘇若汐一眼,也忍不住笑了,他只是不確定溫瓷是不是神經病而已。
畢竟對溫瓷初印象來講,能跟蘇若汐等人攀上朋友真的是一個奇迹。
溫瓷十分認真的回答:「如果你不吃,那我就吃兩個。」
駱緋染:「……」
駱緋染本來笑著的臉直接刻在了臉上,特別的僵硬。
這個回答,那他是真的沒有想到的。
感情人並不是真心的給他棒棒糖,只是走個過場。
駱緋染對溫瓷確實不熟,就來勁了:「忽然又很想吃。」
溫瓷愣了一下。
駱緋染心底嘖了一聲,果然如此,口口聲聲的說交朋友,連一顆棒棒糖都捨不得。駱緋染覺得自己並沒有看錯溫瓷這個人。
就是一個裝牛逼的人。
剛剛想完,真知棒又落在了駱緋染的手。
駱緋染:「……」
他忽然覺得不好意思,剛剛想的確實有一些不道德。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使不得使不得,有傷美男子的風度。
接下來溫瓷說:「其實我就是隨口問你一句,沒想到你真的想要,你竟然想那你就吃吧,我吃一個也夠了。」
「??」
駱緋染忽然就不說話了。
他的想法再次被溫瓷反轉。
嗯,一開始他就是對的。
駱緋染把棒棒糖遞給溫瓷:「我也只是看看,給你吃了。」
溫瓷當即給了一個露齒的微笑:「哇,我的朋友都這麼善良。」
「不必誇獎。」
「不用跟我客氣啦!」溫瓷:「要不要一起吃飯啊?我肚子餓了。」
駱緋染抬起手腕,看了看錶。
「這才半下午。」
「可以去喝一個下午茶。」溫瓷指了指蘇若汐,然後一臉同情的說:「我可憐的朋友,不能亂吃東西,行動也不方便,不然我們就一起去吃了,對了,你的寶寶到底什麼時候才可以出生啊?到時候就可以跟我們一起玩。」
蘇若汐看著自己快要炸開的肚子,「我有預感,就這幾天了。」
「那實在是太好了耶。」溫瓷非常的開心:「聽李媽說,生了孩子之後的一個月裡面要好好的養一養,能吃到不少好吃的東西。」
還能試探性的說話,沒有直接表明可來過來蹭吃,的嗎?蘇若汐覺得溫瓷進步了。
蘇若汐打算晾著溫瓷。
這貨看起來傻傻的,但是特別能夠持靚行兇,仗著欺騙性極強的長相,以及一口甜軟的語氣,以及毫無眼力,這和人傻膽大,就為所欲為了。
偏偏不會讓人覺得討厭,就只會覺得溫瓷這貨傻傻的,又蠢又賤。
跟蘇嘉文可以比對了。
兩個不同的路走向了同一個終點——賤。
駱緋染忽然又覺得哪裡有些不對。
溫瓷沒有得到蘇若汐的回復,就看駱緋染:「要不要去吃下午茶呀?」
駱緋染站了起來,「准媽媽就呆在這裡吧,我去吃東西了。」
「去吧去吧。」蘇若汐非常愉快的招了招手。
一個小時之後。
駱緋染打來了一個電話,蘇若汐還沒有問什麼,十分講理的駱公子就開始急急忙忙的說。
「溫瓷……他實在是太能吃了……我以為有你這樣的朋友應該不會餓著,他怎麼混的這麼慘啊。你都不給他她安排一下工作,在帝京好好安頓一下?」
「雖然他喜歡裝逼,但是你好歹也是朋友,幫忙找個工作是可以的吧!他好幾天沒吃東西似的,看起來還挺可憐的,我在這邊守著他好久,就怕他一個不小心噎死了,我好歹還能夠遞一杯水。」
蘇若汐被懟的啞口無言,所以沉默了,因為她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麼去解釋。
駱緋染估計是正在震驚當中,並沒有想要等到蘇若汐的話答覆。
對方沉默了數秒,又再一次的感嘆起來:「你們真的忍心啊?」
「……剛剛你不是嫌棄溫瓷?」
駱緋染:「有點心軟了。」
蘇若汐:「……那你可真是一個善良的人。」
對於駱緋染這種人,說心軟到底誰信呢?
駱緋染:「謝謝誇獎。」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溫瓷吃好三餐應該不成問題吧,做朋友的應該能幫就幫。」
蘇若汐:「你覺得他會訛你這一頓?」
駱緋染:「……請吃一頓飯的錢我還是有。」
蘇若汐:「你就跟著溫瓷轉悠吧,多多了解他一點,你就會知道,我這個當朋友的到底有沒有幫助他。」
電話掛了。
過了半個小時。
駱緋染電話再次打過來了,語氣再一次很不淡定:「他真的是珠寶設計師?」
「你們人現在在哪?」
「林麓時尚集團,溫瓷帶我去參觀他的辦公室……」
「是不是被震撼了?」
駱緋染:「……難以置信。」
蘇若汐:「……跟著他一起玩吧,你還會收穫更多的精彩。」
果不其然。過了一會兒又一個電話過來。
「溫瓷他是一個音樂家?」
蘇若汐:「你們現在又到哪裡了?」
「帝京音樂學院大禮堂,來聽課的學生太多了。」駱緋染真的似乎不敢相信,看著在舞台上講解演奏的某位:「他混成這樣,為什麼還吃不飽?」
蘇若汐:「……你這個話問的很有水準。」
「我真的想不通。」駱緋染聲音帶著感嘆:「溫瓷不會真的是北川州府的形象代言人吧!」
「如你所想,是真的,因為他,北川州府還舉辦了一個文化節,由於相當成功,改成定期舉辦,已經成了一種文化,活動舉行當天,全國的文化愛好者聚集在北川州府。」
駱緋染已經沒有辦法用語言來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反轉反轉再反轉。
溫瓷他真的不是裝逼,是真才學識,是個天才。
「我最後再問你一句話,這種人是真實存在的嗎?」
「溫瓷是我們這群朋友當中最有才華的人,也是最能拿得出手的存在,是我們捧在手心裡的門面擔當,藝術細胞被溫瓷吊打得自慚形愧,所以……不是假的。」
駱緋染:「……我被打擊到了。」
「他還會雕刻呢……」
「……同樣是人,我就是來充數的。」
「媽的,你說的話真的太感同身受了!溫瓷這種天才沒有他學不會的東西,只要他想學一門手藝,就能這個行業成為頂級大師,絕不絕?」
駱緋染:「你把我說哭了,你呢?」
「我也哭了,被打擊的哭了。」
「掛了,祝我們擁有一個碌碌無為,卻依舊美好的明天。」
「一樣一樣。」
……
……
……
盛南凌當天晚上將盛修送回了盛宅,來到醫院,看這臉色就能感受到一場腥風血雨。
蘇若汐這才反應過來。
盛南凌不放心親爹跟爺爺在一起,所以去看看情況。
結果自己就成了那個「情況」,盛南凌不去摻和一腳,估計人家爺倆還能相安無事地吃個飯。
他去了,就是修羅場。
這烏龍簡直也太搞笑了吧。
盛南凌瞪著蘇若汐,想說什麼又覺得無話可說,最後嘆了一口氣,溫柔道:「我等你笑完好了。」
「大總裁。」
「嗯?」
「我交給你的任務,你做好了嗎?」
「什麼任務?」盛南凌想著剛剛的事情就覺得十分的心累,一時間跟不上蘇若汐的節奏。
「你真被溫瓷說傻了呀,我讓你去打聽我們寶寶的名字,探到口風沒有?」
盛南凌記憶回籠:「我忘記了。」
「那好吧……你說爸把名字取好了嗎?遲遲不說不會是想不出來吧?」
盛南凌皺眉:「應該想好了。」
「名字真的太難了。」
盛南凌:「取好聽還得有寓意,確實有一點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