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新住所
“張蓉老師是吧?學生宿舍樓在這邊,我直接帶你過去吧,於校長已經打電話專門吩咐過了。”
張蓉從皇甫雅惠的家裏走了出來之後,在路上的時候買了一些吃的放在包裏,就直接去黑馬鎮中學了,她直接到了人事處辦公室報道了之後,其中一個看起來四五十歲的中年人,很是熱情的帶著她走了出來,還幫著她提著行李。
“謝謝你了王處長,我自己來就行,真的。”
張蓉看著自己的行李被王處長直接拎在了手裏,忙著連聲道謝的說道,不過怎麽說王處長也是掌管後勤的一把手,說起來的話也算是自己的領導了,看著他如此熱心,倒是讓張蓉有些不好意思了。
“嗨,姑娘家家的,跟我一個老頭子這麽客氣啥,你們小姑娘的剛從大學畢業出來,工作也不容易,不過你能夠放棄在省城就業的機會,願意到這山區的中學教課,我老王啊,打心底裏的敬佩,要是現在的年輕人都有你們這麽甘願奉獻的精神,何愁祖國不強大啊。”
王處長看著張蓉另外一隻手要將自己的行李箱從他的手裏接過去,王處長衝著他擺了擺手,很是真誠的說道,他看起來就是一副知識分子的樣子,穿著規矩的中山裝,帶著厚厚鏡片的近視鏡,雖然也算是個領導,但是說起話來的時候倒是沒有任何的官腔,給人的感覺很是隨和。
“那真是麻煩王處長了,您這麽說的話,我倒是有些慚愧了,能有在中學裏教課的機會對於我們來說已經是挺好的工作了。”
這王處長給張蓉的印象可是好得多,而且處處給人一種親人的感覺,現在看到這王處長如此隨和的樣子,張蓉隻好是跟在王處長的身後,直接向教師宿舍樓的方向走去,不過王蓉受著王處長這麽高的誇獎,自己的心裏確實有些慚愧。
畢竟自己能夠來這黑馬鎮教課,完全是臨時的決定,而且很大的一部分也是不想要回省城嗎,當然也不想在家裏一直待著,這麽說來的話,黑馬鎮中學倒是她臨時選擇的一個落腳點罷了。
“現在咱們學校年輕的老師不多,而且大多數都是以前在中專下來的,像是你們這些大學生,而且有些回家鄉奉獻精神的年輕人就該多多的錄用嘛,這樣才能夠給學校增添更多的生機和活力。
而且,你們受到的教育文化程度高,思想又開拓,遠不是那些老家夥能比的,吸收大學生教師,本來就該早早的實施了嘛。”
張蓉跟隨者王處長向教師宿舍樓方向走得時候,他一路上倒是有些嘮叨的說了起來,不過話中之意多少還是有些對於學校的一方麵有些不滿,而且他對於學校裏麵的一些事情看起來也是有不少的意見,這倒是讓張蓉有些好奇。
“王處長,您說的是那麽回事,但是我們剛畢業,畢竟還是沒有多少的經驗,能跟著一些前輩教師多多學習還是很好的啊。”
張蓉稍側著腦袋,回答著說道,不過其中還是應承的成分多一些。
“哎,不說了。嗬嗬,以後在這學校好好幹哈,我相信你們這些年輕人肯定要比那些有些頑固的老教師要好的多,見識廣、教課靈活的老師才能帶出來好的學生嘛。”
王處長話裏話外能夠聽得出來,他對於黑馬鎮中學引進畢業大學生教師的政策還是非常的滿意了,似乎他認為早就應該這麽做了,對於一個分管後勤的領導來說,這教學上的工作算是他分外之事了,不過看著他如此上心的樣子,張蓉的心裏還是很敬佩他的。
畢竟,無論怎麽說,這王處長所說的每一句話,多少都是在向著學生的角度考慮,這對於張蓉來說,可是直接跟那個麵試她的於校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個是衣冠禽獸,一個是真正的無時不在為學校和學生的未來操心。
“好了,到了,就是這裏了,這是你們女教師的宿舍公寓,北麵是男教師的宿舍公寓,中間的這些水龍頭都是可以用的,要是想自己做飯的話,在最東邊的屋子裏,裏麵支了一口爐子,不過這鍋啥的都得自己買,一般老師都是跟著吃學校的食堂,很少有自己動手做飯的,也確實麻煩,這個你就自己考慮吧。
這邊來,這間屋子就是你以後的宿舍了,和小徐老師兩人同住,因為學校的住宿不是那麽寬鬆,所以老師都是兩個人一個宿舍,小徐老師也是大學生剛畢業,前段時間才來的,你們年紀相仿,而且都是大學生,相處起來應該不難。
而且,小徐那姑娘脾氣也是好的很,你們倆啊,我看在一個宿舍正好能夠合得來。那成,女生的宿舍我一個老頭子也是不方便進去,你就今天先收拾收拾吧,下午的時候去教學部報個道,然後教研室的劉主任會給你分配教學任務,到時候你就聽她的就行了。
要是沒什麽事的話,那我就先走了哈,有什麽需要的,直接支會我一聲就成。”
王處長像是個父親一般的口吻,好生的囑咐了張蓉一番。
“好的王處長,真是太謝謝你了,以後有事再麻煩您。”
張蓉一臉笑容的回答道,她來到這黑馬鎮中學,倒是從這個王處長的身上真正的感受到了一個為人師的樣子來。
“那成,你先忙吧。”
王處長說著話的時候,就衝著張蓉擺了擺手,然後雙手背在了後麵,轉身就原路返回了。
張蓉站在門口看了一眼,這教室的宿舍樓倒是兩排瓦房,男女教室的宿舍公寓正對著,在學校東北角的地方,不過從這裏去學校食堂的話,倒是不算遠,因為學校的食堂就在教室公寓宿舍和前麵教學樓中間的位置。
張蓉隨便的掃了一眼之後,便是從兜裏掏出來之前去後勤室的時候,那王處長給她的宿舍鑰匙,打開門之後,隻看到整個房間幹淨的很,裏麵兩張床分別靠著東西兩麵牆,屋子南邊有一個分出來的陽台,上麵懸掛著一件前綠色的連衣裙,張蓉想著應該是那王處長口中的小徐老師的。
這小徐老師的生活還真是簡單的很!
張蓉看了一眼,其中東麵的那張床上,鋪著一個素色的床單,粉紅色的被子疊的整整齊齊的放在穿頭,幾件衣服也是疊放在一起放在床邊的衣櫃上,下麵有一雙拖鞋,還有一雙布鞋,其他的東西倒是沒有看到,就是那小徐老師的洗刷盆裏麵,也是隻有一個牙刷盒和一盒香皂。
至於那女生經常用的一些東西,張蓉進來之後一件都沒有看到,她也沒有多想,馬上開始整理起來了自己的東西,把自己的床給鋪好,然後將自己行李箱中的衣服和生活用品也是找個合適的地方全部擺放好,收拾的差不多了,張蓉直接躺在了自己的床上,仰頭看著屋頂的房梁處發呆。
要一直在這裏待下去嗎?
張蓉捫心自問,不過答案是肯定的,她是不可能一直在這裏待下去的,不管他是否真的會來找她,能夠出去闖蕩一直是張蓉從小以來的夢想,她這好不容易的從山裏上了大學算是暫時的走了出去,怎麽會甘心最後在這裏待上一輩子呢。
對咯,昨晚上在鎮子上到底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聽著那皇甫警官說話的樣子,好像是挺嚴重的,在張蓉的猜測中,那不是出現了什麽謀殺就是搶劫,而且馮曉的身手卻是好的很,公安警局的人懷疑到馮曉的身上,也不是沒有任何的道理。
不過,張蓉想著為了在那女警官的麵前證明馮曉的清白,自己可是說了謊話,最重要的是,這麽為了馮曉,她算是將自己的清白也是搭了進去,她現在自己都不知道,該不該替馮曉說這個慌話了。
馮曉,你最好有辦法證明皇甫警官口中所說的那件事情跟你沒有關係,不然的話我可不會再替你說話而糟蹋自己的名聲了。
張蓉輕咬著嘴唇,心裏有些怨氣的說道,不過她能做出來這般事情,還是讓她有些意外的,若是在昨天晚上遇到馮曉之前,那警官如此問她的話,張蓉壓根不會多管閑事,況且自己的父親似乎對於那馮曉的說辭也不是那麽好,自己又有什麽理由幫助馮曉呢。
但是,昨晚上的事情讓張蓉開始重新審視了起來馮曉,不得不說的是,當張蓉算是真正的跟馮曉第一次接觸之後,在她的心裏,似乎馮曉的整個人都是充滿了謎一樣,且不說自己回到老家之後,這從小一直瘋癲了十幾年的馮曉,竟然安然無恙了,而且看起來還是很有頭腦的搞起了黑野豬養殖,帶著村裏的人賺錢致富。
還有,昨晚上自己的臉上可是被打的不輕,臉上的浮腫和疼痛可是張蓉親身體會的,況且那臉上的浮腫自己可是能夠摸得到的,隻是不知道陳立用了什麽樣的辦法,竟然能夠在那麽短的時間內,讓自己臉上的傷完好如初,這一切如實真實的發生在她的身上,張蓉都有一種在夢中的錯覺。
至於那馮曉碾碎了塗抹在她臉上的那‘草藥’碎屑,就是張蓉自己都可以完全確定,自己臉上的傷絕對不是那東西的功勞,她還專門的把那些從臉上刮下來的‘草藥’碎屑用紙巾包了起來。
若是有空的話,她還想著找一個年紀大的老中醫,這東西是不是什麽治病的草藥,內行人一看便知,那樣的話就更加能夠證明馮曉說是用這‘草藥’治好了自己臉上的浮腫,完全都是假話了。
馮曉,你身上到底是還有多少的秘密?
張蓉對於馮曉的好奇心可是現在可是有些過分的嚴重了,而且自己得空的時候都忍不住要琢磨一番,要知道一個女人一旦是對於一個男人產生如此大的好奇心的話,那麽距離她陷入到感情的沼澤之中不能自拔的日子也是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