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0 男兒當自強
魏功疼的撕心裂肺,哀嚎聲近乎沙啞低沉。
辰淵一個不知疼痛的人,咧開嘴哇哇大叫,將魏功那微弱聲音全部掩蓋。
擂台上煙塵彌漫,外人看不清狀況,議論紛紛。
聽到大相徑庭的兩個聲音,一致認為辰淵吃大虧。
送祝福的同時,有人想提前拿到魏文興許諾的原石了。
“魏董事長,魏功肯定贏了,斬殺辰淵分分鍾的事兒,答應的原石不妨先拿出來給大家樂嗬樂嗬。”
隻要魏功成功斬殺辰淵,將李小晚娶回魏家。
魏家有可能獲得財富換不來的東西,哪還在乎幾塊原石。
當即拍板:“沒問題,我立刻吩咐人拿原石來。”
“咳咳咳”魏元洲製止道:“成年人做事不可操之過急,要懂得穩重。”
魏文興臉色當即誇下來,失約臉麵全無,又不敢違背父親的意願。
憋著火氣心底暗罵:“您老不也一樣,攔都攔不住,陪了六千萬和一本戰術。”
顯然魏元洲看出了煙塵中的情況,沒好意思直接說明罷了。
今天魏文元洲為壽星老,同桌看戲的自然是濱江最具權威的幾個人。
距離魏元洲最近的,正是老校長顧有為。
老校長笑眯眯:“小輩生死戰,我們這些半截身子入土的人,就不要參與了。”
老校長平淡提醒,實則警告意味十足。
魏元洲活了一大把年紀,眼睫毛都是空的。
當即鬆開緊握手掌,陪笑道:“正是正是。”
老校長保持微笑:“魏老剛剛的承諾算數吧,早晚都要給,不如先拿出來給我保管吧。”
魏元洲吃了一口盤子裏的肉丁,感覺和綠豆蠅子的味道一模一樣。
“老校長可替辰淵做主?”
魏元洲問這話時,心知肚明等於白問。戰大出麵替辰淵找公道,魏家吃虧也得捏鼻子認。
老校長含沙射影:“當然可以嘍,免得某些心懷不軌的人半路截胡。”
魏元洲心如死灰,東西肯定得送出去了。心裏想的一些見不得光手段,也得老老實實收起來。
擂台上煙塵散去後,再度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一個頭破血流倒飛,一個滿褲子血淋淋臉色慘白。
從外表上看,頭破血流的應該受傷更重才是。
魏文興得意至極:“我就說嘛,我兒魏功必勝無疑。”
隨後附和來各種提前慶祝聲音,魏文興剛剛的陰霾瞬間掃光,滿臉堆著笑意。
辰淵腦袋被撞了十多下,暈暈沉沉,趴在地上夢囈般嘀咕。
“魏功做不成男人了,哪怕我輸了,小晚也可安然無恙。”
魏文興扒拉下耳朵怒吼:“辰淵,不許胡說。”
而後看向兒子魏功血跡最多的地方,魏文興心裏拔涼拔涼。
魏功身體顫抖,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我以後怎麽樣,你肯定沒機會看到了。”
魏功強忍著痛,提刀力劈,第二次爆發戰術。
而後人亦追上,緊隨刀芒後方,長刀潑灑看似雜亂無章,實則攻防兼備。
辰淵迅速補充精神力,清醒後暗罵:“該死,同時使用兩種戰術。”
辰淵沒戰術,很是吃虧。唯有板磚足夠堅硬,可檔下要害部位。
至於其他,能閃則閃,閃不開便硬抗,盡量將傷害降到最小。
辰淵以胸膛險些被破開為代價,成功化解第一縷刀芒。
又以源源不斷的力量加持,速度不減反增,一一檔下潑灑而來的刀鋒。
辰淵也打出了脾氣,手掌間泛起微微光芒。
魏功冷道:“終於肯使用戰力了嗎?晚了。”
魏功突然放棄長刀,立身原地猛然轟拳。
“血崩”
魏功怒吼,拳頭外肌膚炸開,溢散出大量血氣。
四十度高溫下,血氣寒冷刺骨,轉瞬間蔓延整個擂台。
“煞氣並非血氣。”老校長眉頭皺起。
“什麽?”聽聞真相季老頭驚呼:“煞氣配合戰力,在利用戰術基礎,可迸發高出一個大品階的實力。”
“現在的魏功,拳頭上豈不是有三品戰者的實力。”
老校長沉重點頭:“差不多吧,辰淵……哎!”
擂台上,辰淵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根彎彎曲曲的毛筆。
筆尖點了點身上的傷口,以血為墨。
下筆如飛,一顆顆紅色符文出現在磚頭上。
符文不是戰力,而且也不用板磚傳導,隻是加持板磚外部即可。
頃刻間,銀色板磚變得通體通紅。
辰淵鼓起勇氣:“成不成在此一舉。”
板磚舞動,每一下皆拍碎大片血煞氣息。
“怎麽可能?”魏功瞳孔收縮,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就連場外的顧有為,魏元洲,徐元傘等人都紛紛站起身,死死盯著擂台上的符文。
辰淵顧不得這些,抓住機會痛打落水狗。
“哢嚓”一轉頭拍的魏功整個臉蛋子塌陷。
“啊,辰淵,是你逼我的。”魏功瘋狂怒吼。
魏功收斂所有契機,緩緩抬起一左手。血肉全都炸開,隻有森森白骨。
細看之下,骨頭翻著瑩瑩光澤。
“辰淵,吃我一拳。”
辰淵看的真切,回以蔑視:“精煉手骨了嗎?”
而後辰淵的動作和魏功一模一樣,放棄所有兵器,隻剩下拳頭。
辰淵的拳頭也泛起微微光芒,不過是戰力。
“正好看看誰的拳頭硬。”辰淵也怒喝,舉拳衝出。
“砰”雙拳碰撞,辰淵隻感覺轟在了鐵板上,拳間傳來巨大阻力。
魏功也好不到哪去,骨頭間的光輝暗淡許多。
“該死,用戰力磨滅我,難怪一直遮遮掩掩,等著現在用呢。”
辰淵懶得回答他,衝上來繼續出拳,可一隻拳頭霍霍,連續和魏功碰撞十來次。
魏功骨頭的光澤幾乎全部暗淡下去,辰淵拳外的戰力也消耗的差不多。
魏功見狀非但高興不起來,反而生出一股寒意。
辰淵卻不管那些,衝上去再次出拳。
這次拳頭換了,一直沒有動用的拳頭,泛起的光芒比之剛剛盛烈十倍不止。
魏功傻眼:“你,一直藏拙。”
擂台玩的魏文興更是不顧規矩:“辰淵,你敢!”
魏文興想殺上擂台,可是肩頭的手掌如同鐵鉗子,死死將他按住。
辰淵戰力保留的拳頭,轟碎魏功阻擋的手掌,威力不減,繼續向前。
高速前進的拳頭,穿透魏功的胸膛,血淋淋的拳頭從後心透出。
辰淵低語:“是的,我兩隻拳頭都精淬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