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4 噴你一身
劉向陽看著魁梧,體魄在辰淵眼裏,跟兒童沒啥區別。
被辰淵突然一壓,流向陽額頭立刻冒出黃豆粒大小的汗珠。
辰淵當做沒看見,動了動身體自言自語:“骨頭太硬,隔著我了不舒服。”
辰淵下意識挪了挪屁股。
“嘎巴”
聲音清脆,自劉向陽膝蓋處傳來,同時傳來殺豬般慘叫。
劉向陽一條小腿耷拉下來,腳掌側麵平躺在椅子上。
“哎呦,這可如何是好。”辰淵驚呼連忙解釋:“脫臼了,需要趕緊接回去。”
“嘎嘣”辰淵不由分說,拎起劉向陽小腿給摁回去。
“不好意思,有點兒跑偏。”辰淵一臉歉意。
“嘎嘣嘎嘣嘎嘣”接回去在扯下來,反反複複玩的不亦樂乎。
天暮雨嚇傻了,瞪大眼睛盯著辰淵,楞是屁不敢放一個。
“小兄弟,您是學什麽專業的?”劉向陽帶著哭腔。
“學醫。”
“內科外科?”
“獸醫,有點兒找不準人的關節。”
“我……”劉向陽欲哭無淚。
辰淵象征性抹了把額頭冷汗,好心安慰:“別著急,多試幾次就好了。”
“聽說有些人的關節和狗的很像,其中包裹大哥您,馬上就找到規律了。”
又是過來十來聲嘎巴脆響,辰淵長呼出一口氣兒:“終於接上了。”
劉向陽氣的咬牙切齒,無奈現在退不方便了,想起來扇辰淵兩巴掌,卻力不從心。
列車開始啟動,辰淵也不再廢話,一巴掌扇開劉向陽的腿,徑自坐了下來。
天暮雨看著自己老公屁都放不出來,怒其不爭:“沒用的東西,回家有你好看。”
劉向陽忍著痛放狠話:“老婆別生氣,到了陽城,我要這小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鄰座一位男子對辰淵豎起大拇指:“小兄弟好樣兒的。”
“正好對上專業了,沒啥。”辰淵客氣回應。
無形中等於罵劉向陽是狗,後者憋了滿肚子氣。
這時,一位看上去年近七十的老人走到天暮雨的座位。
“小姑娘,這個座位是我的,能麻煩你讓一下嗎?”
天暮雨陰陽怪氣:“座位上寫你名字了嗎?”
老婆婆拿出車票:“上麵寫的明明白白,我家孫女知道我暈車,特意給買的靠窗位置。”
天暮雨更加不悅:“死老太婆滾一邊去,位置我坐著就是我的。”
火車啟動速度越來越快,車廂左右搖晃的也越發劇烈。
老人身子骨瘦弱,身體隨著車子搖晃起來。
胃部翻湧,剛想開口說話,嘴裏便被湧上來的食物堵住。
老人趕緊閉嘴,生怕噴出來噴射到女子身上。
辰淵突然拍了拍老人後背,老人身體前傾,嘴巴下意識張開。
“噗”早上吃的食物定點兒沒浪費,全噴到了天暮雨身上。
“啊”車廂內傳來絕望慘叫。
“死老太婆,你能賠起我的衣服嗎?”
辰淵接過話:“賠什麽賠,老人家說了她暈車,你作為晚輩不讓地方,良心讓狗吃了?”
“哦,對,讓你老公吃了。”
辰淵越發看不慣這對夫妻,也就不給他們留好臉色。
天暮雨憤怒至極,站起身欲抬手抽打老人。
辰淵堂堂一品戰者,既然管了,肯定要管到底。
抓住天暮雨手腕,略帶冰冷:“讓開,老人家身體不適,眼瞎嗎?”
而後辰淵順勢用力,直接將天暮雨從座位上提了起來。
不管女子受傷與否,隨手將其甩到身後。
“殺人了,有沒有天理了,來人管管啊。”天暮雨放聲大叫,整個一無賴潑婦。
辰淵置若罔聞,徑直拿出紙巾擦拭老人吐出來的髒東西。
“使不得使不得,我自己來吧。”老婆婆連忙勸阻。
辰淵擺擺手:“您站著都難,就別逞強了。我家開包子鋪,經常有人一個包子下十來瓶啤酒,吐的比這難聞。”
“擦習慣了,不嫌棄。”
擦拭幹淨後恭敬道:“老人家您坐吧。”
隨後,辰淵接過了老人的行囊,幫其安置到車棚的行囊擺放處。
天暮雨喊了半天,見沒人來幫忙,惡狠狠道:“好,陽城開包子鋪,回去準備停業吧。”
辰淵全當耳旁風,怕天暮雨對老婆婆出手,幹脆做老人旁邊守著。
“廢物,還不來幫我擦幹淨。”天暮雨指使不動辰淵,轉而向自己老公叫嚷。
劉向陽不敢得罪,腿疼的齜牙咧嘴,也得給天暮雨擦拭。
明擺著暫時惹不起辰淵,天暮雨洗漱回來後,看啥都不順眼。
“誰的破爛東西,放在這裏礙眼。”
正是辰淵放在地上的麻袋。
天暮雨看不到裏麵,狠狠一腳踢上去。
“啊,殺人了。”天暮雨當即抽搐,整個人都不好了。
“快,打電話喊列車保戰局,抓走這些窮光蛋。”
劉向陽很是聽話,立即拿出電話報警。
這時車廂有人勸阻:“小兄弟換個車廂躲躲吧,最好別招惹陽城天家的人。”
“嗯,天家有錢有勢,各個方麵都有關係。”
辰淵無動於衷,安靜等著。
保戰局講求效率,不到三分鍾便有人來。
劉向陽笑臉迎上去,當即掏出來一疊鈔票:“辛苦各位了,是我報的警。”
保戰局來了三人,領頭之人是一隊長,名為石丘。
石丘微微皺眉,抬手擋住鈔票,正色道:“別來這套,我們有我們的規矩。”
劉向陽吃癟,仍不死心:“別啊,給兄弟們買煙抽。”
石丘聲音冷了幾分:“拿回去,想讓我失業嗎?”
“我懂我懂。”劉向陽露出了然神色。
“我們是陽城天家,你們放心,事後一定找幾位兄弟喝酒,敢問兄弟們在哪高就。”
“陽城。”石丘冷冰冰回答,繼續道:“說說吧,怎麽回事。”
“他,謀殺。”天暮雨搶先一步,指著辰淵叫嚷。
“是她自己踢我東西的。”辰淵無所謂道。
石丘看了看辰淵和天暮雨,沉聲道:“你們在這等著,沒我發話不許亂動。”
說罷,石丘指點旁邊數人:“你們都是見證者,輪流單獨跟我坐下筆錄,麻煩各位了。”
石丘命令剩下兩人看守,自己則帶著十來人走向其他車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