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R
據說每一個成功的男人背後都會有一個偉大的女人。
大概救世主應該算的上成功二字。
“你叫什麽名字？”正木楓走上前去和一個靚麗的女子並肩而立，兩人一同看著廣場上的j。
對方奇怪地看了正木楓一眼，以為是一個癡漢的搭訕，隨後便準備離去。
這並不奇怪，每個世界，哪怕是這個製度下，監視下的虛偽世界，依舊有人在努力地追求著幸福。
如果夢想不行，那最起碼追尋一下愛情吧。
如果沒有愛情，那賞心悅目也是極好的。
美麗的東西從不缺少欣賞他們的人。
可惜，正木楓已經有主了。
將她重新拉回陰影之中，看著空中飄浮而過緊跟在j後麵的顯示器，正木楓平靜地說道：“你知道有人在監視他，那就應該知道他們會發現你，這並不是很難的一件事情。”
“你是誰？”女子的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要詢問一個姑娘的芳名，自然要先解釋自己，我叫楓。”正木楓的嘴角始終掛著一絲微笑，以往他認真起來時候總是這樣。
似乎這樣看起來頗為胸有成竹，起碼讓周圍的人都很放心。
“你不是死了嗎？！”女人瞳孔一縮，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與此同時，有一個顯示屏已經開始遊蕩了過來。
平靜地衝顯示器打了個招呼，正木楓笑吟吟地道：“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艾麗婭。”她深吸了一口氣，按耐下心中的不安。
“我們換個地方聊聊？”正木楓已經開始離開了，似乎完全不在意對方的選擇。
艾麗婭想了一下，還是跟了上去。
天空中剛剛遊蕩過來的顯示屏停頓了一下，再度若無其事地跟了上去。
……
“孤獨的人總是無故增加自己的心病，所以，請積極飼養一些貓狗這樣的小動物吧。”
看著消失的r和空中的顯示器，j微歎了一口氣，將目光放在衣服手部的一個小紐扣上，那是一個微型攝像機，他拍下了r的臉。
“特工r！”k看著照片中的男子驚訝地說道。
“特工？”j有些詫異，不過對方很明顯認識他，是特工的確很有可能。
“是，這個人是一年前消失的特工r。”
“失蹤的原因呢？”
“不知道。”k搖了搖頭，陷入了回憶。
“我和r因為一次任務相識，他果決，冷靜，笑容很溫暖，而我當時還是個菜鳥。”
“有一次執行任務後我們聊過一次天，他說，這個世界到處充斥著為了人們‘內心健康幸福’而開的藥方，為了給人們一種規範化的幸福，那藥方通過空中的顯示器源源不斷傳送到人們的身邊。
而對顯示器所展示的幸福沒有感覺的人們，就像患了不治之症一樣。”
“失蹤之前，r的妻子死了……自殺原因不明，也許這和r的消失有關吧。”
聽著艾麗莎手上的儀器傳出來的j和k的聲音，正木楓莫明地感受到一絲親切。
貌似自己之前竊取勝利隊的情報就是這麽幹的……
“你所說的讓我信任的條件究竟是什麽？”艾麗婭看著已經變回他本身樣子的正木楓警惕地道。
“一會你就知道了。”正木楓沒有著急，他的情緒持續壓抑著，等待著釋放。
兩人都沒有再度交流，哪怕彼此都有著需要，但起碼需要等到互相信任之後。
j和k已經找到了r最後的巢穴，在j的強烈要求下，k留下開始破解空頻道內傳達的信息，而k則開始尋找剛剛離開不久後的r。
隻是剛出門，j就在不遠處看到了r的身影。
他似乎對j的到來並不驚訝，而且靜靜地等待著j的靠近。
“我隻是傳遞了船上發來的信息，傳遞給真正需要他們的人。”r說道。
“請告訴我，r，他們為什麽要舍棄這個世界而離開，對他們來說，這世界就是如此沒有價值嗎？”不僅是k，j也對他們的選擇無法理解。
“你說反了，j！”
“說反了？”
“他們曾比誰都信任這個世界，他們相信這個世界能帶給他們幸福，哪怕身邊隻有一點希望，他們都在努力著！”
“真正的自己可以去做任何自己喜歡做的事嗎？他們在拚命工作之中連一次這樣去想的時間都沒有。”
“但是，越努力越覺得自身是多麽的單薄，甚至感覺自己連自己的存在都看不到，於是這個時候……他們都在想……‘存在於這裏的……真的是自己嗎？’”
“但是，對於他們的疑問，這個世界沒有回答他們……”
r想起了那個下午，他拿著花，像往常一樣期盼著回到自己的家，但床裏躺著的卻是他已經死去的妻子，在她的手邊，有著一瓶已經打開的安眠藥。
“孤獨的人總是無故增加自己的心病，所以，請積極飼養一些貓狗這樣的小動物吧。”顯示器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開始注視著兩人，雞湯從天而降，澆灌著人們麻木的心靈。
“船隻是在呼喚他們，‘回去吧，回到還未曾見過的故鄉，那裏等待著的是真正的自己！’”r繼續說道。
“你……是真正的特工r嗎？”j問道。
“我也曾認為自己就是r，但是真正的r又是什麽？我完全不知道。j，你……真的是你自己嗎？”
j猶豫了，他想起了自己的夢，深深的湖水……
下墜！
下墜！
窒息——
“別被騙了！j，他的目的隻是讓你也坐上那趟船上去。”不知道什麽時候趕到這裏的艾麗婭忍不住說道。
至於正木楓，他站在不遠處的街道上，像一個真正的路人一樣。
隻是一個愣神，r從j的身邊跑過，並順走了他懷中的賽文眼鏡。
“r！”j追了上去，到了船的附近。
“一起來吧j，一起到船上去。”
“r，如果這艘船真是想你說的那樣的話，那你根本就不需要這種東西！難道你還沒有得到任何東西就想逃避嗎？”j大喊道。
r停了下來，麵色開始掙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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