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三個人的作用
皇帝並沒有驚喜的樣子,道:“這算什麽好事?萬一殺了那三個人南詔國反而同仇敵愾的來攻朕,到時候,朕還有地方可躲嗎?” 田令孜道:“哎,高駢多年做鎮安使,對南詔國國情了如執掌,他是,便肯定是了……如今這大好的機會送上門來,真是佑大唐,佑聖上啊……” 皇帝李僖自嘲的冷笑了一下,沒有絲毫的喜色,道:“你不覺得太冒險了麽?這成都城離南詔國那麽近,他要來打,比黃巢都方便。死了三個人,又不是死了他們三萬大軍,為何不敢來攻?……這也將南詔國看的太低了吧?……怎麽,他們南詔國少了這三個人就成空殼了?……即便是朕現在這幅樣子,也不會死上哪兩三個朝臣大將,就不會打仗了……怕是即便沒了朕,該打的照樣都能打……” 李僖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表情異常的淒楚,他心裏明白,如今的大唐,他這個皇帝才是可有可無的。恐怕多少人都盼著沒有了更好…… 田令孜著急的勸道:“他南詔國一個的南蠻國,怎麽能跟大唐比呢。人也沒幾個,能人誌士更沒幾個,怕是這識字的都沒有咱們一個郡縣裏識字的人多。國自然是經不起損耗和動蕩的。聖上,我看這妙計可協…” 李僖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道:“太冒險了……本來和親能拖延些時日的事情,為何非要趕著激化矛盾,賭這三個饒作用?荒謬……” 田令孜聽李僖死活都不同意,心裏麵不高興,麵上的表情開始不悅起來,本來陰柔的臉更加的陰鬱陰狠。但是李僖一心看著歌舞,並沒有注意到他這“大不敬”的樣子。 他將自己的不悅收了起來,往李僖的身邊靠了靠,坐在他的腳邊台階上,語重心長,壓著聲音道:“聖上,不瞞您。咱們缺錢啊。這地下的士兵要聽咱們調遣,不給糧草是不行的。前段時間,不過就是少給了蜀軍一份銅錢,他們不立馬就叛變了麽?……不是咱家不願意給,實在是缺啊,咱們帶出來的就不多。這成都府雖然富庶,可是光靠這些也養不起這許多的大軍……更何況,咱們還要整編軍隊打回長安城呢?” 田令孜見李僖的神色更凝重了一些。便接著道:“錢真的不夠……如今可以殺三個人,而省下這一大筆的錢,咱們攻回長安就多了一份勝算,何樂而不為呢?” 李僖的想法鬆動了——回到長安?他做夢都想回到長安城,這鬼地方,他一刻都不想要多呆…… “既然如此,阿父看著辦吧……” 田令孜喜出望外:“老奴遵命!”著從地上爬起來,喜笑顏開,興衝衝的走了。 李僖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又消沉地喝了一杯酒,整個人一副破罐子破摔,聽由命的樣子。 …… …… 長安城內。 付梓衣坐在酒樓二層臨窗的位置,清冷地看著下麵騷動的人群——一群士兵衝進了一家商鋪,抓了兩個夥計,押著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