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5章太爽了!
已經完全看傻的了,現在看著這一幕,就更加的傻住了。
她的內心之中,簡直已經完全的爽呆了。
這麽長時間以來,積壓在內心之中的那些憋屈和鬱悶,似乎全部都在這一刻之間,傾刻之間,徹底的宣泄出來了。
這簡直就像是一場戲法。
這簡直就不可思議。
看著上麵的那些東瀛人的麵孔,想象著之前在電視屏幕上,無恥卑賤的那些東瀛的領導們在看到這則新聞的時候,那種可能的神情她覺得,整個人,仿佛六月的無比炎熱之中,吃了一個冰淇淋一般最後,所有的內心的情緒,都暴發為了一句歇斯底裏的暢快無比的爽叫,甚至,難得的毫無淑女風度的,直接暴出了一句粗口。
在暴完粗口之後,她還是覺得不夠爽,又轉過頭,一下蹦到蕭易的麵前,一把抱住了蕭易,在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的蕭易的臉上,直接狠狠的親了一口。
親完,還好像完全沒有意識一般,大吼了一聲,“這群東瀛人,這群王八蛋,終於遭到報應了”
蕭易仿佛完全沒有聽到沈笑笑的尖叫一般,他的神情,徹底的呆住了,呆呆的傻在那裏,感覺著臉上剛才的那一個柔軟的唇印,感覺著剛才的那一種感覺。
“喂,蕭易,你這個家夥,發什麽呆看到這麽爽的事情,難道都不給一點反應嗎,像個木頭似的。”
沈笑笑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剛才瘋狂的做了什麽事情,回過頭,看著呆呆的蕭易,不滿地道。
“哦,嗬嗬,我就說嘛,上天還是嗯,這些東瀛人,肯定是會遭受報應的。”
蕭易終於回過了神來,眼神有些複雜的看了一眼前麵一臉興奮和開心的沈笑笑,也微微一笑道,在說話的時候,差一點脫口而出,就要說出上天是公平的話,但是話到嘴邊,終究還是把這話止住了。
“這些王八蛋,活該遭這報應,其實,對付這些無恥的家夥,我們國家,早就應該要用這些方法了。”
沈笑笑重重的點了點頭,瞪了一眼那些東瀛人,狠狠地道,說完,她的目光,望了一眼蕭易,眼裏閃過了一絲狐疑的神色,但是馬上,這一絲狐疑,便消失了。
以她的智商,自然不可能認為,這些東瀛人,真的是遭了上天的報應,她早就已經隱隱的猜測到了,這是華夏政斧的連環重拳出擊,是華夏政斧的手段。
隻是,這些事情,蕭易竟然在之前的時候,就已經預言了一遍。
他當時是隨口一說,安慰自己的呢,還是。
她的心中,在刹那之間,閃過了一個念頭,會不會這些
事情,和這個家夥,有什麽關係是不是他在幕後做的。
但是這個念頭,隻是在她的腦海裏閃了一瞬,便被她逐出去了。
她覺得自己這個想法,實在太可笑了,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且不說,以蕭易的智商,或者說,他的年紀,應該不太可能想到這麽多這些接二連三的連環重擊,每一步,都那麽的完美無缺,而且,每一步,調動的力量也相當的大。
就算他有這個能力,他也根本就沒有時間去做案,這些天,她可是天天都呆在這裏,他也幾乎是一直形影不離的呆在這裏的,除了晚上睡覺時間外,兩人可以說寸步未離。
他當時說出來那樣的話,應該自己也沒有想到現在的情況的,應該就是當時隨口一說,安慰一下她而已的。
“八嘎”
東瀛國國都,某高級別墅之內,布置奢華的書房之中,平曰裏在電視上,總是一臉微笑,神情端重的東瀛首相,整個人仿佛瘋了一般,兩眼腥紅,狠狠的將手裏價值不斐的茶杯,直接狠狠的摔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廢物,你們這些廢物,統統全部都是廢物”
書房之中,他的歇斯底裏的嘶吼和罵聲,在回蕩,充斥著。
一群西裝革履,同樣經常在電視的屏幕上出現的男人們,一個個的低著頭,有如一隻隻的死貓一般,完全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音,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慘如土色。
他們都知道,這一次,他們的政治生命,全部都可能要到此為止了。
國內的那些他黨敵手,政敵們,是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最重要的是,他們這一次,做得如此的失敗,那些真正在暗中,艸縱,控製著這個國家的那些大人物們,也肯定是對他們失望透頂了,他們也絕對不會放過他們,不會再給他們任何的機會的了。
“八嘎你不是說,所有的事情,都絕對不會有問題的嗎你不是說,一切都安好,所有的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嗎你這個混蛋,八嘎”
“你這個混蛋,我們不會放過你的八嘎”
電話的話筒裏,歇斯底裏的聲音,在不停的嘶吼著,不停的傳入這位正坐在燕京城,東瀛外交事務處辦公室內的經驗豐富的東瀛駐華外事長的耳朵裏。
他的嘴裏,一句話,也沒有再敢說出來,甚至連應一聲嗨都再也沒有勇氣,隻是靜靜的聽著那些聲音。
一直到對方自己掛斷了電話,他才頹然無力的跌在了椅子的靠背上,手裏的話筒,都沒有放回原位,隻是任由它掉落在桌上,發出清脆的啪的一聲。
他的臉色無比蒼白
,他的手,開始顫抖,他的眼神,再也沒有了一絲信心和希望,隻剩下了無盡的恐懼和絕望。
他知道,這一次,他死定了。
不是政治生死結束,而是真正意義上的死亡,這一次的事情,他可以說是徹底的失敗,讓東瀛人背負上了巨大的失敗的陰影,也背上了巨大的壓力。
這已經是他接到的不知道第幾個電話了。
他知道,他們的目的,絕對不是來罵一番他,出一下氣的,他們每一個,都是成熟的政客,就算再氣,他們也一定保持著理智,知道就算罵他也沒有用的。
但他們還是罵了,他們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希望他死亡。
和他所了解的華夏官員一樣,東瀛的官員,在遇到事情的時候,也一樣需要有人來為事件負責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