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不會善罷甘休
第一百六十二章不會善罷甘休
楊若兮還想再罵,回眸一瞥中,卻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不禁僵住,獃獃的看過去,阮啟軒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她跟前,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見她望過去,他復又戴上墨鏡,朝著她走過去。
楊若兮臉漲得通紅,不知是氣還是彆扭,將臉扭到一邊不去看他。
「我要告你。」宣柔心從沒有這麼丟臉過,幾乎沒氣暈過去,「你給我等著。」
「告我?」楊若兮似乎覺得好笑,「去啊。」
她將白明月拉到身邊,「正好,我們也要考慮,要不要去醫院驗個傷,告你故意傷人。」
宣柔心被她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楊若兮懶得理她,直接拉著白明月走開,倏地,又頓住腳步,回眸看一眼阮啟軒,一點也不客氣:「幫我把帳結了,把我的東西都拿過來。」
阮啟軒哭笑不得,聽話的付了帳,看一眼楊若兮的東西,不禁皺眉,大包小包的,足足七八個,這女人是不是瘋了,怎麼不把商場搬回家。
「阮啟軒?那個男人長得好像大明星阮啟軒啊。」
餐廳一陣大亂,工作人員忙著處理善後,不少被這一出看呆的客人,後知後覺得認出了阮啟軒。
阮啟軒拿了東西,聽到有人叫出了他名字,眉頭一皺,不想把事情鬧大,趕緊離開了餐廳。
宣柔心活到這把年紀,還是第一次吃這樣的悶虧,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揚長而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心下更恨。
「你的臉要不要緊?」楊若兮心疼看著白明月被打的臉,緊張的問她。
「我沒事。」白明月擔憂,「若兮,你剛才不應該對她動手的。」
楊若兮冷哼,「你放心好了,我有分寸,最多就是弄痛了她,沒弄傷她,她就算想告我,也得拿出驗傷報告吧,就算我動手了又怎麼樣,反正是她動手在先。」
「我擔心的不是她受不受傷,我是怕你被人認出來。」白明月沒好氣的說,「你也太大意了。」
楊若兮一笑,摸了摸自己的頭髮,「應該沒人認出來。」
幸好今天一時心情不好去換了造型,估計一時沒人認出她來,真是走運。
她回頭一瞥中,這才注意到阮啟軒在自己車上,大大方方的坐在副駕駛座,正沉著臉聽她們說話。
阮啟軒好容易等到白明月的電話,開車趕過來,路上遇到堵車耽誤了一會兒,一到餐廳就看到楊若兮和人開罵那麼彪悍的一幕,都用不著他幫忙。
楊若兮彷彿這才想起他來,瞅著他,臉色一沉,「你怎麼在這裡?」
「路過。」阮啟軒面色淡淡,隨便扯了個借口,影帝級的人物,睜眼說瞎話都讓人看不出半分破綻。
楊若兮哼了一聲,毫不客氣的趕他,「下車下車,這是我的車。」
阮啟軒沒理她,而是扭頭問坐在副駕駛座的白明月,「你還好嗎?」
「我不要緊。」白明月有些尷尬,想想今天發生的事情,已經夠糟心了,不想再拐彎磨角下去。
她直接對楊若兮解釋:「若兮,我和啟軒是大學同學,除了同學情份,沒有其他感情,如果你們因為我的關係發生爭執的話,我會很難過的。」
楊若兮傻眼了,看看白明月又看看阮啟軒,好半天,才怒視著阮啟軒,氣憤不已,指著他想說什麼,卻偏偏不知從何說起,只覺得憤怒、難堪、窘迫,說不清楚的感受。
話說到這份上,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阮啟軒居然把這事告訴了白明月,這讓她情何以堪。
白明月感覺氣氛尷尬,不想讓夾在他們中間,嘆了一口氣,「若兮,你還不明白嗎?啟軒是為你而來的,你們把話說清楚吧。」
楊若兮呆了呆,立即明白過來,有種被出賣的感覺,憤而看向她,「是你告訴他我在這裡的?」
白明月一笑,瞅了一眼阮啟軒,聳了聳肩,「別這麼看著我,我也是受人所託。」
她說著,立刻推開門下了車,決定自己打車回去,把空間留給她們。
阮啟軒正想叫住她,白明月一個眼神掃過去,提醒他,當著楊若兮的面,他最好和她保持距離。
阮啟軒怔了怔,下意識的去看楊若兮,面色猶疑不定,雖然擔心白明月,但明顯更在意楊若兮會不會因此生氣,終是沒有下車去追。
楊若兮臉色焦急,叫了她幾聲,白明月沒回頭,楊若兮怎麼會放心她,感覺就這麼讓白明月一個人走了,她成什麼人了。
她想也不想,立刻推開車門去追,白明月已經迅速攔了一輛車,回眸沖她一笑,「若兮,我們永遠都是好朋友。」
話一說完,人已上了車,揚長而去。
楊若兮沒追上她,氣直跺腳,回頭看見阮啟軒,怒氣沖沖,也沒理他,擦過他肩膀徑直上車。
阮啟軒一把拽住她,推著她將她壓在車頭,「若兮,你還要和我鬧到什麼時候?」
「放開。」楊若兮臉漲得通紅,抬手就推打他。
阮啟軒身形綳得筆直,注視著她目光一瞬不瞬。
「別鬧了好不好?若兮,你一直躲著不肯見我,我只能請明月約你出來,你還不明白嗎?我要是真和她有什麼,又怎麼會讓她幫忙?」
楊若兮僵了僵,一時說不出話來,臉扭向一邊不看他。
阮啟軒見她面色緊繃,卻明顯沒那麼抗拒她,終於鬆開她,握住她的手,微微嘆息:「上車吧,我和明月之間的事情,是時候向你說清楚了。」
楊若兮有些不自在,冷著臉掙了兩下,阮啟軒反而握得更緊,絲毫沒有要放手的意思。
楊若兮瞪他,阮啟軒神情有些受傷,「你就真的一點機會也不肯給我?」
楊若兮愣住,她何曾見過這個男人這樣的一面,終是心軟,沒再說話。阮啟軒眸光微閃,立刻帶著她上車,開車絕塵而去。
心裡不禁稍稍鬆了一口氣,總算能把人留在身邊,有機會和她把話說清楚了。
白明月回到別墅,墨子寒今晚有應酬還沒回家,她照了照鏡子,幸好宣柔心是養尊處優的豪門貴婦,雖然很用力,但也沒打得很重,臉上指印淺淺,紅痕淡淡。
她拿了冰塊坐在沙發上敷臉,卻沒有想到墨子寒會那麼快回來。
墨子寒一走進來,四下找了一圈,沒看到白明月,卻看到沙發上,側身坐著一個齊肩短髮的女人,下意識的蹙眉,沉聲問她:「你是誰,怎麼在這……」
話音剛落,白明月偏過頭去看他。
墨子寒:「……」
他走過去,盯著她打量了半晌,眼裡驚異之色漸漸褪去,「你把頭髮給剪了?」
白明月一頭齊腰長發,如今剪到了齊肩的位置,額前細碎的留海,襯得她眉目更加清麗。
感覺她換了這個髮型,整個人都像年輕了十歲,換身衣服出去,估計都會被人當成高中生,很少女范兒。
白明月都沒有想到,不過剪了個頭髮,會有這麼大的改變。
下意識的問他:「不好看嗎?」
「……好看。」墨子寒見她一臉緊張的樣子,淡淡一笑,是挺好看的,起碼他看清是她的時候,有種眼前一亮的感覺,這個髮型很適合她,他看起來也覺得新鮮。
「你居然沒認出我。」白明月嘟起嘴,又覺得好笑。
墨子寒拉開她的手,看清楚她手裡拿著的毛巾包著冰塊,沉了臉色盯著她的臉,「你臉怎麼了?」
白明月下意識的挪開,正想坐遠點不讓他看那麼清楚,墨子寒扣住她的腰,直接將人抱在懷裡,「躲什麼?回答我。」
「不、不小心碰了一下。」白明月不去看他,目光躲閃,卻強裝鎮定的開口。
墨子寒扣住她下巴,用力掰過她的臉,讓她正視著自己,白明月揮手就打他,「疼啊,你能不能輕點。」
「說實話。」墨子寒眼裡帶著警告。
「告訴你實話又能怎麼樣。」白明月小聲嘟囔著,見他面色不善,脾氣也上來了,「我就是被人打了,有什麼辦法。」
受傷的人是她啊,她不想讓他為難,也不想讓他擔心才不說的,他倒好,還當是犯人一樣審起來了。
「誰打的?」墨子寒臉色陰沉如鐵。
「上官映雪的母親。」白明月一攤手,乾脆一股腦的說出來:「我今天在餐廳無意間遇到了上官映雪,和她發生爭執,她媽媽氣不過,就打了我一巴掌。」
墨子寒面色鐵青,猛地將她抱緊,渾身散發著瘮人的氣息,偏偏無從發作。
宣柔心打了她,她知不知道,她打的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墨子寒又惱火,又不知道該怎麼做,只能壓抑著怒火。
「子寒,你也別生氣了,不管怎麼說,她也是上官景辰的母親,我都不打算放在心上了。」白明月哪裡知道他內心的糾結,反而出聲安慰他,分明是不想讓他為難。
這讓墨子寒心裡感到更加氣悶,他倏地推開白明月,一言不發,大步朝著門外走去。
白明月急忙上前叫他,「子寒,你去哪裡?」
墨子寒回頭看她一眼,面色緊繃,壓抑著怒火,「這事,我不會就這麼算了。」
他丟下這句話,疾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