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理論學習
“從進入地獄訓練營,進入這裏開始,你們的唯一目標就是活著,我不希望你們中有任何一個人沒法走出這個基地!”光頭看著他們五個,“明白沒有!”
“明白!”五個人大聲吼道。
“兩年的時間,你們需要訓練的時間太多,格鬥隻是其中訓練的一部分,每天你們隻有兩個小時的時間進行格鬥訓練,我會根據你們的情況安排不同級別的籠鬥,一旦計入籠鬥場,生死自負!”
“你們準備好了沒?”光頭看著他們五個的眼睛,想要從他們的眼睛中看到畏懼,但是他沒有。
五個人昂首挺胸,大聲吼道:“時刻準備著!”
“很好!”
光頭臉上露出一個詭異的笑,趙春來不由眼睛一跳,他的格鬥時五個人裏麵最差的,心想絕對不會有什麽好事。
果然,光頭緊接著說道:“歡迎你們進入地獄訓練營的第一場真正的戰鬥!”
趙春來歎了口氣,他們剛負重越野,觀看了剛才的戰鬥,實際上才幾分鍾過去,根本沒恢複過來,幾個人表情凝重,壓力都很大。
進入到地獄訓練營,已經沒有了那套,用語言刺激、肉體的折磨、尊嚴的踐踏等方法來刺激你,逼著讓你去訓練、去提高自己,在這裏,會讓你感受到巨大的壓力,讓你明白如果你鬆懈,那麽下一刻你可能就會因為自己的鬆懈而沒命。
“怎麽?你們怕了?”
光頭笑了笑,看著他們繼續說道,似乎在說一件很輕鬆的事。
“沒事,怕了也不要緊,隻要跟我說一聲就行,你們還可以回去做你們的兵王,依然受萬人矚目!”
“我們是中國士兵,我們忠誠畏懼!”他們五個齊聲吼道。
當他們五個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又回到了之前的病房,他們記得自己被送到了五個不同的房間,麵對不同的敵人,他們記得戰鬥非常艱難。
到了最後他們眼睛充滿了血絲,猶如野獸一般,支撐著他們的信念,那就是活下去,隻有敵人倒下自己才能活下去。
他們不再局限於格鬥的招式,不再局限於格鬥的技巧,不再局限於什麽招招致命,因為最後你根本沒有力氣用處那些招式,他們用上了嘴、用上了牙齒、用上全身所有能用上的部位,隻要能碰到敵人就要給予敵人傷害。
現在他們終於體會到了什麽是戰場的搏殺,最終他們勝利了,但是他們在看到對手倒下的那一刻,自己也倒下了。
他們在病房裏醒來,相互看了看,一個都沒有少,他們笑了,開心的笑了,有一種劫後餘生的幸福。
他們不能再立刻參加訓練,需要修養一段時間,但是在休息的這段時間裏他們並沒有閑著。
現在他們才知道病房為什麽設置這麽大,而且在他們的病床前麵還有一個大的屏幕,原來是專門為了給他們上課用。
而且每一次訓練受傷後,都會在他們修養的這段時間內對他們進行理論知識授課,兩年時間太短,他們必須利用一切時間接受學習。
在這裏他們進入到了一個全新的領域,不再隻局限於狙擊。在之前他們把狙擊最為他們擅長最專業甚至是唯一的本領,而現在他們知道,狙擊隻是他們最基本的技能,作為最頂尖最神秘的部隊,必須是全能的。
在這裏他們要接受語言、地理、化妝、聲音辨識、武器識別等理論知識的學習。
他們必須精通英語,並且每人熟練掌握一門不同的小語種,之前在特種部隊的時候都有要求過英語,但是並沒有做到精通的地步,隻要能做一些簡單的交流就行,因為他們如果出去比武的話會有專門的軍事翻譯。
但是現在不一樣,必須達到精通的地步,他們仿佛回到了學生時代,從最基本的發音,在到單詞的背誦,最後到交流,他們每天都在學習,甚至是訓練的間隙,即使不是語言教官,有事也會要求他們用英語回答問題。
而且,除了這些,教官還過給他們播放全球各個國家的語言發音,雖然不要求他們會說或者能聽得懂,但是要求他們在聽到發音後知道是哪個國家發音。
在地理訓練中,他們要求熟記全球的各個地區的氣候特種,地貌分布,以及人土風情。教官會在大屏幕上隨便放上一張照片,讓他們回答是哪個半球哪個地區,這些地區主要有哪些人類及動物分布。
這些會讓他們在一個陌生的環境中,迅速通過當地的氣候、周圍的植被以及和他們接觸的人的麵貌打扮來判斷他們所在的地區。
作為狙擊手滲透作戰是必不可少的一個科目,而這個科目最終要的一個環節就是化妝,化妝就是讓自己融入環境。
如果你對叢林中的一個基地進行滲透,那麽你有可能隻在臉上塗幾道迷彩就可以,但是如果進行抓捕任務,而且是在都市當中,那麽這時候化妝就派上用場了,你可以化妝成服務員、修理工、快遞員等接近目標。
另外在病房裏他們還會進行聽力辨別訓練,在戰場上,一個優秀的狙擊手必須具備聲音辨別能力。
首先他們要能夠通過聲音來辨別是那種中武器,另外這個房間裏有三百六十度立體音效,聲音可以從每個角度發出聲音,他們要能夠聽出聲音的來源方位,從而在戰場上可以第一時間尋找敵人方位,甚至是第一時間做出規避反應。
武器識別不隻是狙擊手,這是任何一名頂尖特種兵都必須掌握的知識,在將來的戰場上,他們執行各類任務,可能會麵類各種各樣的武器,所以他們必須盡可能多的了解世界上的各類武器參數性能以及如何操作。
這些武器不僅僅隻是單兵武器裝備,他們還要知道各種大型裝備的要害之處,如何用一顆小小的狙擊彈,將這些大家夥搞癱瘓,甚至是摧毀。
兩年的時間裏,他們沒有專門的時間來學習這些東西,他們隻能在傷病修養期間來學習這些理論知識,但是在強大的壓力下,他們誰也沒有放棄。
後來他們像是著魔一般,忘記了時間,忘記了自我,腦子塞滿了各種各樣的知識,等待著他們去消化,根本沒有時間去想其他的事。
甚至他們身上的狙擊槍換了一把又一把,他們都沒有感覺,他們根本沒有了當初認真選擇的心情,隻是該換槍的時候去庫房按順序拿一把沒用過的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