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往後的課堂依然如初,顧矢趐厚顏無恥地拉許瑾笙坐去最後排的位置,任由前方的陳寒阜隻能陰冷地幹瞪著他。 顧矢趐趁著教授不注意,便一直不斷找機會跟身旁的人咬耳朵:“你沒瞧見陳寒阜那雙想要吃我的眼神?那該有多好笑。” 許瑾笙被他這句話給逗笑了。 顧矢趐原先想繼續諷刺那家夥的話頓時給噎在喉頭裏,他震驚地望了一眼兀自輕笑的女孩,發覺一切都好不真實。 他總覺得,許瑾笙這幾對他的態度已經緩緩地改變了,至少沒一貫的清冷和拒人千裏之外的表態。 一想到此,他不由得咧嘴一笑,看向底下一臉不爽的陳寒阜時,頓時多了個得意洋洋的神情,快活極了。 陳寒阜愣了一愣,旋即惱羞成怒地比了個中指,就在眾目睽睽之下。 “陳寒阜同學,請問你在幹什麽?”教授犀利的眼光擦過坐在最前麵的陳寒阜,語氣充滿威嚴之意。 沒想到陳寒阜卻從容不迫地收回中指,然後一臉挑釁地看著教授:“沒幹什麽。” “陳同學,別以為你家庭背景好,你就可以如此猖狂不尊重師長。你之前在醫學院紀律散漫目無尊長,是醫學院老師讓你離開的;若不是我出於好心,相信你會改過自新,你以為你能坐在我的課堂嗎?”教授臉紅脖子粗地指著陳寒阜罵道。 “哦?所以你是要我對你叩拜三頭一聲謝謝嗎?”陳寒阜不屑地道。 在後頭的許瑾笙見狀,不免皺起了眉頭。先前陳寒阜在中學時,也是散漫無禮,狂妄隨性,但並未猖狂到今日的地步。 看來,時間會讓一個人改變很多。眼前猖狂的少年,已經不是最初的模樣了。 一旁的顧矢趐也勾起一抹冷笑:原來不過是喪家之犬,被人看扁踢翻,驅逐厭棄,這時還有臉狂吠尊大,來商學院撒野。 “陳寒阜,你可別不識好歹!”教授氣得把手上的商業教材給扔去他的頭上。 陳寒阜一手揮開頭上厚重的書,一臉寒氣逼人地直視著教授:“讚助這所學校最大的股東之一是我們家。你信不信我這就叫我父母對你們學校撤銷投資?” “你這是在威脅我?尊大欺師已是大錯,你竟還威脅師長?”教授生氣得整個老骨頭都顫抖起來了。 “……別浪費時間訓斥我了。你還是顧好你自己吧。”陳寒阜就這麽在眾人麵前離開座位,準備逃課了。臨走前,他在教授耳邊低語:“心你性命不保。” 教授嚇得一個激靈,回過神來的時候,那少年早已離去了。 顧矢趐眯著眼將教授的反應看在眼裏,不知怎的,心裏感覺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而果真如他所料,隔便出了事情,但無關於教授,而是關於他自己。 剛破曉,校園論壇卻爆出了一個驚人的內幕消息,引起校園莘莘學子的懸念。原來是一用戶匿名發帖:顧大少家破人亡,慘跌泥潭,戳進看他十年落魄。 一瞬間眾紛紜、沸反盈。畢竟報道隻報出了顧矢趐被何竣城領養的消息,並沒有其他內幕消息。現今那匿名發帖人就拋出一句顧大少落魄內幕,雖看似拋石入海,但卻是一石激起千層浪。眾人心中俱萌發了好奇窺探的欲望,瞬時各猜測隨之而起,混亂不堪。 顧矢趐為了躲避,於是在一家冷僻的食店吃午餐。結果才坐不到幾分鍾,這家店竟然一瞬間虛無座席,可是讓那個經營者感動得差點跪拜下來。 顧矢趐別過身子,心中對於眾人的圍觀很是反感。林景玄見狀,也皺起了眉頭。 “你覺得會是誰搞出這麽一戲?”林景玄心地問道。。 “還有誰?”顧矢趐咬牙斷定。“無非就是那該死的家夥,陳寒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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