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0019師兄？師傅？
曆練第一天。
??七個孩子和兩個大人進入了原始森林。
??方術逃亡時曾進過深山。
??蘇白嬙拉著蘇子畫手腕走在前頭，太陽光透過重重樹葉灑落在地麵，零零散散，像是誰的水墨畫，留白甚少。
??縱是暮春時節，天氣還是有些涼的，尤其是深山裏……
??“小哭包冷不冷？”蘇白嬙雙手握緊子畫的手，像是給他暖手。
??“不冷的，姐姐。”冷也沒辦法，這次出來就沒帶額外的衣物，盡管蘇子畫不需要拿包裹，但是出發前他還是親自檢查過包裹的。
??“不冷就好，冷也沒辦法，可沒帶多的衣服。”
??“那姐姐還問……”蘇子畫一臉不高興。
??“哈哈，當然是逗逗你啊~”
??山裏都是樹，一路走來都是高大的樹木，帶莖的野草，走了近兩個時辰沒遇到適合歇腳的地方.……
??翻過又一個山坡後，蘇白嬙看見了前麵不遠處的小片草地。
??“前麵那塊草地適合歇腳，停下來休息一刻鍾再往裏走。”
??“阿白，”方術走到蘇白嬙身邊坐下，“深山裏可不好玩，晚上尤其危險.……”
??“師兄之前，在山裏待過多久？”蘇白嬙顧左右而言他。
??“不知道，每一天都過得很艱難，不會去回憶過了幾天那樣的生活。從祁國逃出來進了沙漠，看著太陽的方向一直往東走，出了沙漠就進了深山……沒渴死在沙漠裏，最後差點死在野獸嘴裏。後來拚著命活了下來，進了山下的小城，躲著藏著做著乞丐……”
??“師兄是……”
??“方家秘傳，隻有方氏族人可以學。”
??“師兄你這就是不把阿白當你師妹了，阿白喊你師兄可不就是打算跟你學你方家的東西？難不成阿白這麽久以來喊的師兄都不算數了嗎？師兄這是要欺負阿白嗎？”
??“你沒有拜我爹爹為師，喊我師兄也是不算數的！”方術的思想還停留在“爹爹為大，爹爹都沒有認的徒弟，自己不能認她做師妹”和“方氏秘術不傳外人”中。
??“難不成師兄想聽阿白喊你師傅嗎？”被同齡人喊做師傅是什麽奇怪的愛好嗎？蘇白嬙不解。
??方術愣住了，腦袋不停轉，在想這句話是不是自己以為的那個意思，阿白是要拜我為師嗎？是拜我為師不是拜我爹爹為師？雖然爹爹已經……我年紀這麽小適合給阿白當師傅嗎？如果阿白喊我為師傅，那我和香姨、芊姨她們理論上就同輩了……那好像不太好……這般思考後發現還是喊師兄比較順耳，除了自己聽了心情愉悅，還能迷惑外人，誰也不知道我們倆是師徒關係……那我是不是該大大方方地應下.……
??蘇白嬙見方術沒有直接把自己推開，遂決定再進一步。
??“師兄，阿白雖然不能入方氏族譜，但阿白可以助方家報仇，以此作為.……”阿白的拜師禮。
??“可以，阿白……師妹。”
??“師兄。”
??“我可以開始教你些簡單易學的，待奪回方家的東西，再一一教你。”
??“師兄，阿白不需要全都學，一旦幫你報了仇，阿白大概也不需要學那些東西了，阿白這一生，時間可沒有師兄想的那麽長啊.……師兄，阿白一個不情之請。”
??蘇子畫突然抓住蘇白嬙的手，身體似乎有些顫抖。
??“姐姐不要說那些不好的，姐姐會活很久的。”
??蘇白嬙抱住蘇子畫拍了拍他的背，安慰他：“別鬧，我在跟師兄說話呢。”
??方術聽到她說不需要學全部時，有些意外。雖然他年紀小，但他自小就知道不少人都覬覦他們方家那些秘術，自己現在會的都是少數，阿白師妹居然不對方家藏著的那些東西感興趣.……那這個不情之請，大概也不是什麽為難人的事。
??“可以。力所能及的事都會答應阿白。”
??“阿白想要他們也跟著學一些，方便將來保命。”
??“保命的東西我學會的很真不少，我教你的時候他們一起學就好了，能學多少看造化，我以你的進度教，畢竟我們出來曆練不是單單學這一樣.……”
??“阿白知道，多謝師兄。”
??“嗯，明天再開始學吧，今天已經接近下午了，野獸多在下午晚上出沒，我們接下來該想想今晚怎麽安全度過……”
??“師兄，我們不是逃命的，這次，該逃的是它們。”蘇白嬙看著深山方向，眼底盡是狂熱。方術看到不禁害怕，同時心裏確幸這不是對手，是自己徒弟。
??蘇子畫趴在姐姐懷裏，在姐姐說這句話是抬頭看姐姐，好看的眼睛自然地流露出崇拜。
??“找有溪水的地方，方便今晚歇腳。”蘇白嬙是對著影說的這句話，“其他人準備戰鬥，獵物即將出現.……”
??“阿白，我來找水吧，我對植物熟，可以根據它們的分布……”綺香自告奮勇，不幸被蘇白嬙駁回……
??“影有經驗。”
??“影腳程快，身手也更好。”蘇子畫默默補刀。哼，你還是第一個對姐姐的決定有懷疑的人，真是.……不知天高啊。
??綺香一下就老實了，也不再多言語。
??方術看她跟在蘇白嬙身邊的時間最短，想來應該還不了解蘇白嬙的性子，加上大家現在是一個團隊，內部最好還是不要出現裂隙，不然哪天對敵時她給阿白背後來一刀就不好了。悄悄走到綺香身邊，輕聲安慰她：
??“阿白他們沒有惡意，隻是她是指揮者，什麽事聽她決斷就好，她沒問我們的確不適合開口，你爺爺讓你跟著她最初也是這個意思吧。”
??“可是.……阿白之前一起學醫時很好說話、很和善的啊，乖巧又可愛，怎麽現在……”
??“環境不同，我們現在是在曆練，學習那些都可以鬧著玩，野外，到處都是危險，你要是出去找水源，回不來了阿白得多難過。”
??“我可以保護自己的。”
??“可是耐不住阿白擔心啊，我們聽阿白指揮就好了。”
??良久，綺香應了聲“嗯。”
??影沒多久就回來了，跟蘇白嬙匯報自己找到的水源及水源附近的情況。
??“嗯，辛苦了，你也準備一下，開始獵殺野獸。”
??“是，主上。”影快速調整，進入戰鬥狀態。
??蘇白嬙讓方術開始召喚野獸們過來。在有野獸出現後，她就把方術和綺香提到樹上。
??“香，防蛇蟲鼠蟻的藥撒一點，幫我注意師兄的安全。”
??交待完注意事項，蘇白嬙回到地麵做好獵殺準備。
??方術的人設總算固定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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