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伍毒人恩情!(上)
正月十七。
還是那處院子,現在是辰時五刻。
今天不再練劍,五嶽弟子中回家的那一部分於昨日已經全部返山了。所以上官霞自然是有得忙了,故而練劍也到此結束,畢竟朱曉凡可不好意思只教李杏兒一人。
現在三人正在吃著后廚弟子送來的早飯。不過這早飯已經吃的快接近尾聲了。
李杏兒吃完放下了碗筷,道:「凡哥你是不是又要準備去後山練劍了?」
朱曉凡邊吃飯邊點了頭,道:「嗯,應該吧,就是不知道任叔和伍毒人前輩敘完舊沒?」
「應該沒有吧,老祖和那伍毒人前輩可是摯友。雖然他們兩人都是冷性子,但是我想他們即使喝茶也能喝上一個月。」上官霞也放下了碗筷,擦了擦嘴回答道。
「這倒是,不急,到時候看吧。」朱曉凡聽后同意道。
不過他現在也不急著去后,畢竟劍法、劍道他已經差不多了,現在欠缺的就是一種感悟與一種順水推舟的感覺。
「實在不行我可以去藏經閣找你們五嶽劍派的任泉師兄,他應該有空。」朱曉凡說完后又補充道。
之所以決定去找任泉,那是因為他想找人試試手,而五嶽的高手好說話的。不,是朱曉凡認識的,估計也就只有任泉了。
「你認識任泉師叔祖?」上官霞一聽任泉,不由很是激動。
「師叔祖?他輩分這麼高嗎?」朱曉凡一聽著稱呼不由有些不敢相信。
他實在很難想象那樣話多的人竟然是一群冷性子的練劍者的師叔祖。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朱曉凡反而有些佩服那任泉了,竟然能在這種氛圍下還有那麼多的話,實在是人才。
「當然了,他可是任老祖師兄,我曾祖父的關門弟子。」上官霞點了點頭,解釋道。
一聽上官霞的解釋,朱曉凡不由撓了撓頭,直接問道:「這輩分好亂,他很厲害嗎?」
上官霞頓了頓,微微想了想后開口道:「師叔祖他說厲害也不厲害,但是一生就是沒有敗績。」
但是不代待朱曉凡那驚愕的表情成型和震驚的話語問出,上官霞緊跟著開口道:「不過他這一生也沒有勝過!」
「嗯?」
朱曉凡一聽懵了。
而一直沒說話的李杏兒則是疑惑的問道:「那他是不是這一生就沒有跟人交過手?」
「師叔祖年輕時愛闖蕩江湖、與人相交。和很多當時名動江湖的人都交過手。比如說武當的許濟申,少林的了生,崑崙的歐陽子,甚至是東廠的馮離等等。
但是無論是誰交手,師叔祖都是勝不了,輸不了。每每有人問他,他都說他在修行,在練劍。但是奇怪的是從來沒有人見他與人交手用過劍。」
上官霞搖了搖頭,將任泉以前的對手都說了些,名字才一出,朱曉凡心中就是一陣。不過最讓朱曉凡心頭大震的還是上官霞最後的幾句話。
朱曉凡真的很難相信那個稍微有些熟了之後的任泉竟然會是這麼一個隱藏的高手。
上官霞接著道:「所以他以前江湖上送了他知道外號見五五開,就是因為他和誰交手,都是五五開。」
李杏兒念叨著,雙眼盯著朱曉凡,道:「從未有過敗績,遇著誰都能打成平手。凡哥,你確定你還要去嗎?」
「去,當然去,就是這種人才能讓我熱血沸騰!」朱曉凡點了點頭,很肯定的說道。
他自然相信上官霞沒理由騙他,但是正因為上官霞所說的,朱曉凡就更想去跟那任泉試試了。他想看看那個話比他還多的五五開實力到底如何,他更要去看看他那把從未用過的劍是那般。
上官霞看了眼朱曉凡,道:「你不害怕?師叔祖他可是能跟馮離許濟申打成平手。」
「我有什麼怕了,大不了打個平手,而且我跟他又不是仇人,他又不會殺了我。更何況,我幾年前就可以力壓馮離了,我相信我下次見著他時,五個會合之內,就可以摘了他的項上人頭。」
朱曉凡攤了攤手,全然不在意。就算那任泉比他強,那大不了就是個平手。他還不信任泉會殺了他不成。
再者說,他可不相信他會輸給那任泉。對於他自己現在的實力,朱曉凡還是有個很清楚的認識的。如果傾盡全力,他相信任劍一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見朱曉凡自信滿滿的樣子,上官霞也不多說,直接道:「那祝你能旗開得勝,是實話我也希望你打破師叔祖五五開的不敗神話。」
「是啊,加油哦凡哥,我也想看看。」李杏兒也點了點頭,感覺這對她來說就像是湊熱鬧,她可不能錯過了。
「放心,等我吃完飯了我就去藏經閣找他,到時候回來給你們說結果。」朱曉凡點了點頭,信心愈發滿了。
正此時,一名衡山弟子進了院門,抱拳道:「見過掌門,朱少俠,杏兒姑娘。」
見有門內弟子到,上官霞不自主的收起了笑容,一股上位者的氣息緩緩從她身上出了來,反問道:「有事?」
見上官霞問話,拿弟子不敢啰嗦,道:「稟告掌內,老祖傳下話來,說有事找朱少俠,讓他儘快到後山去。」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上官霞擺了擺手。
「是!」弟子應聲再次抱拳,緩緩退下。
「看來這藏經閣你是短時間去不了了。」弟子退後,上官霞看著朱曉凡,緩緩說道。
朱曉凡放下碗筷,拿起銹劍,就準備出發。「任叔讓人來找我,肯定是有事。去找五五開師兄還是放一放,我先去後山。」
「你去吧,我估計老祖也是有事找你,不然不會讓人通知你。」上官霞點了點頭,示意趕快去。
「那我先走了。」朱曉凡對二人揮了揮手,就出了院門,向著後山的方向掠了去。
他不知道任劍一怎麼突然要找他了。難道是任劍一還有什麼頂尖劍法要傳給他?朱曉凡心想著沒道理啊,他應該沒有了才對。
朱曉凡想不到,只有到了後山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