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激將之法,炮于衡山下!(下)
馮離沒想到幸福來的這麼突然,本來以為來此就只抱著能明緣由的打算。
誰知道現在宋傑乾突然對他說到他竟然已經想到了辦法將武林高手都引出來。
這簡直是一份天大的驚喜,沒有任何的預先徵兆。
見馮離出神,宋傑乾嘴角不經意的微微上揚的一下,問道:「怎麼了馮公公?難道馮公公不想知道,如果是的話傑乾就不說了。」
馮離一聽,立馬回神激動道:「嗯~沒有,沒有,宋少使快請說!」
不過這話一說完,馮離就立馬感覺到自己情緒太過於激動了,這樣在與宋傑乾交流中很容易處於下風。
宋傑乾打開扇子,緩緩扇著,就像是沒發現馮離情緒激動一般,道:「既然如此,馮公公先請坐下吧,馮公公站著,傑乾實在是有些愧不敢當啊!」
不過雖是如此說,但是宋傑乾的言語之中無不透露出一中譏諷之感,而且這種語氣還是格外的明顯,就像是專門要讓馮離聽出來一般。
果然,馮離聽著宋傑乾的話后,面色突然有些尷尬,但是此時他的心中卻鬆了一口氣,至少宋傑乾沒有藉此刁難他。
馮離心想,看來你宋傑乾對於咱家還是有些顧忌,不然以咱家跟他的關係,他也不會就只是出言諷刺咱家這麼簡單。
馮離緩了緩,道:「一時有些著急,多謝宋少使了!」
馮離邊說邊坐下,言語很是輕鬆,就像是沒有聽見宋傑乾剛才的話語一般。
宋傑乾道:「客氣馮公公,小小一座,何須言謝!」
馮離笑著道:「這倒是,大家共行一事,咱家所說的倒是有些生疏了,還望宋少使不要在意。」
宋傑乾也笑著回話,道:「當然,傑乾怎會是那般小肚雞腸之人。」
這一刻,兩人聊天幾位融洽,單看著,似乎這兩人的關係也是相當不錯。但是究其內心倒底是何打算,無人曉。
馮離問道:「那宋少使現在能不能給咱家說說到底宋少使是用什麼高招引出那些武林餘孽來?」
宋傑乾點頭,滿是謀士動作,道:「當然!既然馮公公問了,那傑乾自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其實這引出武林餘孽的最好辦法就是,衡山!」
「衡山?」
馮離一聽,很驚疑,不解。
宋傑乾合上扇子,很是自信,道:「對,就是衡山!」
馮離不明所以,微微笑道:「呵呵,咱家還是有些不理解,還請宋少使給咱家解惑!」
宋傑乾道:「這是自然,其實之所以說衡山,是因為衡山乃是當今武林的聖地,是武林對抗朝廷的最後一處地。先不說這次在我們名單上必殺的人有多少是出自衡山或者說是跟衡山有關係。
就說其他的武林高手,他們雖然沒有參與到衡山一戰之中,但是他們卻密切的關注著衡山,他們不像任劍一等人那樣死板,他們不想與我等血拚,他們想保留實力等以後再對我們形成阻礙。
而張大人正是因為考慮到這一點才要求我們必須將武林斬草除根,但是我想馮公公最擔心的也正是如何將這一批藏的極深的人引出來。
所以,我說衡山乃是引出他們的關鍵!」
不過話說完,馮離還是聽得有些半知不解,怎麼說,馮離心中總覺得這宋傑乾說到了點子之上,但是卻總是沒有說出真正有用的東西。看著宋傑乾說完之後那微微笑著的表情,馮離心中不由生起一股無名火。
宋傑乾問道:「怎麼?馮公公還沒懂傑乾的意思?」
馮離面色一頓,有些不得已之感,道:「宋少使見諒,可能是咱家老了,思維有些跟不上你們這些年輕人,還請宋少使說明我們到底應該如何去做,可好?」
說出這番話之後,馮離只覺得自己的臉都有些火燒火燎的感覺,心想著要不是咱家我有求於你,咱家定要讓你好看。不過你放心,等此事了了后,我必然會讓你付出羞辱咱家的代價。
宋傑乾面色沉穩,道:「這是當然,馮公公不要著急,聽傑乾一點一點的道來。」
馮離聽后,緩緩點頭道:「是咱家心急了,畢竟朝廷所限時間所剩不多,還請宋少使見諒啊!」
馮離一字一句,怎麼聽著都有一種咬著牙、不得已而說出來的感覺一般。
宋傑乾扇著扇子,就像是沒聽出來一般,道:
「馮公公說哪裡話,傑乾自然是明白。其實我說的很簡單,衡山是在逃的或者說躲避朝廷的武林高手最放不下的一塊地方,馮公公你試想,如果有一天衡山面臨危機了,這些人會不會出面?」
馮離一聽宋傑乾的話,突然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似乎就在這一瞬間心中所有的疑惑都被解開了。
馮離道:「宋少使的意思是以衡山為要挾這些武林高手的籌碼?」
宋傑乾點頭,道:「對!傑乾正是這個意思,對於那些自詡為名門正派,講究江湖道義的武林高手來說,沒有什麼比這更能引出他們了!」
宋傑乾話才說完,馮離忍不住拍手道:「好計策,好計謀,宋少使真的是將那些武林餘孽分析的極為透徹!那咱家我這就去抽調炸藥于衡山!」
誰知馮離話才說完,宋傑乾就搖著頭,道:「不可,馮公公,你這樣可不行!」
馮離不解,問道:「宋少使這話什麼意思,不用炸藥我們怎麼能毀了衡山?」
宋傑乾搖頭,解釋道:「我說的當讓不是這個問題,我的意思是我們不能就這樣將炸藥運到衡山去。
試想到那時,即使武林高手想來,當他們自知趕不上,甚至是連我們們要炸衡山的消息都得不到時,我們這不就白費力氣了嗎?」
宋傑乾緩緩的說著,似乎早就知道馮離不會想到這一點。其實馮離不是個笨人,只是他現在被張居正所定下的時間給壓的緊了,而且馮保對他又寄予了很大的期望。
所以,在這種壓力和期望之下,即使馮離在精明,也不見得能跟以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