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4 粉碎夢幻，進入現實
小若以為她現在應該可以真正獨當一麵了，許多事情她不用怎麽動腦都可以知道該怎樣做。可是接下來的發生的一係列事情告訴她，要想真正獨當一麵，還是不夠的，遠遠不夠。
“賈總，慢走！”小若感歎才來這兒混了一個月，她已經變得那麽世故，難怪她家表姐說她不可愛，的確不再可愛，反而具有世故美了。
小若以為他想離開，反正提前下班的事情他並不是沒有做過，小若已經從剛開始的氣憤難平變得心平氣和。他卻折回來，說：“明天，是不是要和達利公司的總經理洽談合作事宜？”
小若不明白他突然發問是為了什麽，卻還是知道她的職責所在，清了清嗓子說：“是的，賈總，約在天香閣，明晚七點。”
“恩，你來這裏有一個月了吧。”這話顯然不是問句，是陳述語句。
“是的，我來這兒已經有一個月零三天，請問賈總有何賜教？”小若抬頭直視著賈洛軒，真想打開他腦袋看看，究竟想些什麽，淨問些廢話。在她的理解中，廢話真正的含義就是明明知道了，但是還是明知故問，又不是古代，需要說個事都繞個彎嗎？
“那明晚你跟我一起去天香閣，穿工作裝就可以。”看著他走遠的身影，小若才應了聲：“好！”好個頭，以前都是劉姐跟他出席這種事情，哪裏輪到她。她是呆了一個月零三天，可是不代表她就應該陪著他出席啊？
表姐：親親表妹，你好久沒有跟表姐我發信息，最近很忙嗎？
小若：忙！很忙！我明晚要跟著殺手一起去見客。
表姐：是嗎，對方是哪個公司的，什麽頭銜？長得怎樣？有沒有女朋友之類的？重要的是為人怎麽樣？
小若見到一長串的問號就想暈過去，無奈發了個信息給她家表姐：國內100強之一的達利公司的總經理，傳聞他的情人有一大堆，而且對女人很大方的。可惜，他是個典型的地中海。不過，有一點你很感興趣，他離婚了，隻有一個小孩。你不是說生孩子很辛苦嗎？那不如……
表姐：感謝不是你，陪我到最後……
每一次他等她，小若發現都有一個特點，喜歡閉著眼睛淺眠。然後她上車後，習慣性地把頭轉向窗外，似乎有意拒絕和她交談。小若心裏想著，這個人真是太自戀，她像是會無話找話的那種人嗎？誰說不是呢？
終於小若忍不下去，跑去打擾那個看風景的人，“賈總，打擾下，能不能讓司機大叔停下車，我有點事要處理。”她原想忍到天香閣，才上洗手間的。可是越忍著越是急，偏偏司機大叔還帶著車跳了幾下，她實在是忍無可忍，無須再忍！
他終於把視線投到她的身上，看著她尷尬的臉，還有極力忍著的痛苦表情，皺了下眉，不耐煩的叫司機停車。
等到她回到車裏，那個人居然閉著眼休息，小若想，她有去那麽長的時間，至於等到他昏昏欲睡嗎？
“賈總，您好，請往這邊走，梁總已經恭候你多時了。”領班笑得特別燦爛地在前麵引路，小若突然覺得自己就像是狐假虎威一樣，仗著前麵的那個人，大搖大擺的走進這個白金消費的場所。
“賈總，您終於來了，我還以為你貴人多忘事，不來了呢！”一個地中海男人走出來，配上他肥大的身子，簡直就可以當街做小醜，一定很受大家的歡迎。畢竟醜的東西，可以映襯我們每個人都是漂亮的人。
“真是不好意思，讓梁總等了那麽久。”賈洛軒走上去很自然地握住地中海肥大的手，小若偷瞄下手表，時間剛剛好。
梁總撇到了縮小自己存在感的小若，笑嗬嗬的說：“賈總，我記得上次來的似乎不是這位小姐。看來賈總真是好福氣，一個妖媚美人，一個清純美女。”
賈洛軒瞄了眼小若，淡笑著說：“這是我的特助，上次你見到是我的秘書。”
小若不喜歡他那麽赤裸的目光，仿佛她是件物品一樣，可是人在江湖哪能由著自己，“梁總，真是開玩笑，我們公司不限定外貌的，隻要有能力都能進。”她可是聽說麵前的地中海，每一個秘書首先要有好麵貌才能進他的公司，任誰都知道他的花花腸子，小若對這種人特別的不屑！
地中海開始還能笑著，當反應小若是在諷刺他時，臉色驟然一變，賈洛軒先他一步，笑道：“林特助說的沒錯，我的公司可沒有梁總的公司那麽厲害，能力和外貌都有著嚴格的要求。”地中海重展笑顏，小若聽到此話，才知道他的意思是說她長得不怎樣。哼，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的人，她同樣不屑。
或許是因為先前小若的無禮，地中海趁著喝多了，拿著滿滿的一杯酒給小若，笑得連滿口黃牙都露出來，“不知道林特助賞不賞臉，喝一杯呢？”
整個晚上，都是他陪著地中海喝酒，小若隻是必要時給雙方倒倒酒，然後講一下合約的事情了，基本上就沒有她的事了。合約是簽下了，可是地中海怎麽都不肯放人，害的他們要留下來陪他耗。
小若知道地中海是有意為難她，她看了那一杯酒，心想在尊嚴和不喝酒之間，不用說她都會選擇前者，她正要接過，有人先她一步把酒接下，合情合理的說：“梁總，我喝了那麽多酒，實在不適合開車回去。所以，希望梁總手下留情，給我留下個司機，送我回家行嗎？”
他的話說得滴水不漏，地中海隻好訕訕地退回原位說：“賈總對自己的特助真好，一般人都是讓秘書或者助理出馬，沒想到賈總卻要親自出馬。”話中的譏諷顯而易見。
他還是好脾氣的說：“梁總說的哪裏的話，招待梁總不親自出馬，怎麽行呢？”
小若聽到他說出那麽沒有骨氣兼奉承的話，心裏撥涼撥涼的，她怎麽就看上這樣的公司呢？這樣的領導人，公司的未來真的是一片光明前景嗎？或許是她想得太美好了。
在車上，看到醉得靠在車背上休息的他，小若沒有為他感到心疼，反而小聲怨道：“不能喝，為什麽不讓我喝呢？”
他睜開眼睛，直直地盯著小若，似笑非笑地說：“你是千杯不醉嗎？”
“不是，但是至少也可以給他一個下馬威，告訴他我不是好欺負的，這樣他就不敢再輕舉妄動了。”小若自信的說。
“嗬，果然還是一個小女孩！”他輕嗤道。
“你才是小女孩呢！踐踏自己的自尊心，讓敵人盡占優勢。”小若反擊道。
他冷冷地看了小若一眼，說：“你以為你喝了一杯，就能夠鎮住他？你以為你是誰，憑什麽鎮住人家，人家再怎麽說也是達利的總經理，經曆的風浪比你要多很多。就算你是千杯不醉，你難道就可以安心的喝這杯酒嗎？社會可不比你們學校單純，身為女人，應該盡量避免男人給你的酒才對，明哲保身你懂嗎？”
“還有，林梓若你要想在社會中生存，你的性格必須要改，我已經提醒過你。不要以為奉承就是踐踏尊嚴。你出來社會，除非你站在頂峰，不然這些東西你都得學。以為自己有能力，有學識，有個性就能活得很好嗎？我告訴你，這是很幼稚的想法，至少在我看來是這樣的。”
他嚴厲的態度使得小若維持著同一個姿勢，沒有動彈過，直到車子停下來，她才慌亂得打開車門出去。走了幾步，又返回來，她敲了下車窗，他不耐煩的降下車窗。
“雖然我不認同你的說法，可是身為公司的一份子，我有責任幫你擋酒，而不是你幫我擋酒。賈洛軒，我告訴你，我，林梓若不會成為別人的負擔的，你等著！”接著邁開大步離開了他的視線。
司機見他一直盯著窗外，不由得出聲打斷他，“賈總，我們可以走了嗎？”他收回視線，把車窗關上，說：“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