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夜很深（求收藏！！！）
臥槽！
秦羽睜開眼看見一張猥瑣的臉，立刻從床上蹦起來，他下意識摸了摸屁股。
呼還好沒事。
“歐巴桑你誰啊！”
秦羽再次看向身前的男人警覺地問道。
他的記憶在把女孩靈魂放進晴天娃娃後就斷了，等等這是自己房間，看著四周物件秦羽反應過來驚呼一聲：“荒！”
“不算太笨。”荒放下手中的毛筆擺出一副孤傲的樣子，“有沒有被我英俊的臉龐震撼到。”
“還是短尾招財貓的樣子適合你。”
調侃一句，秦羽仔細打量著荒。
現在的他，灰黑色的皮膚，尖耳朵、銀白色頭發，身材魁偉壯碩，左額有一道黑色斜紋，眉宇之間透著一股威嚴。穿著寬鬆的灰白色浴衣，青黑色外褂披散開，下方的衣擺還有河流的花紋。
“光看臉確實霸氣，可從整體出發還是和以前一樣慵懶。”
“不懂欣賞。”荒搭著手冷哼一句，秦羽卻認真起來，“女孩現在怎麽樣了？”
“在客廳自己去看。”
荒雙手一攤，把秦羽扛回來後，他順手把晴天娃娃放在客廳的沙發上，沒有再管它。
秦羽繞過荒來到客廳，他不清楚女孩的靈魂寄宿在一個晴天娃娃上麵會怎樣，是否會成為一個具有生命的物件？
這一切都令秦羽好奇，同時也讓他緊張。
晴天娃娃安靜地躺在沙發上，秦羽把它拿在手上。
女孩的靈魂附著在上麵後，晴天娃娃多了一張嘴，秦羽清楚記得以前這個娃娃隻畫了眼睛，現在多了嘴巴。
“大哥哥！”
晴天娃娃的嘴巴突然動了，發出微弱的聲音。
秦羽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既然有了嘴巴附在上麵的小鳥遊栗圓很可能可以說話。
看見母親最後的虛像後，小鳥遊栗園也相信了自己。
秦羽有些慶幸，栗園的遊魂沒有和她媽媽的靈體在一起，不然她看見自己打散母親的靈體一定會怨靈化。
因為她是個命運悲慘的小孩，而媽媽是她唯一的‘陽光’。
“以後栗園就是我的家人了，我一定會信守與你媽媽的承諾好好照顧你。”
秦羽用手指輕輕撫摸小鳥遊栗園的臉蛋，過去的已經過去，罪人也得到應有的懲罰。
他不會再和栗園提及她的過往，人嘛還是得向前看。
“你這樣子看著我難受。”
荒從房間出來看著晴天娃娃模樣的小鳥遊栗園嘴角抽了抽。
他手一揮，一股濃鬱的黑色妖力湧入晴天娃娃中，小鳥遊栗園漂浮在半空中。
啵啵啵.……
伴隨一陣如同紅酒開瓶的聲響，晴天娃娃瞬間變成了一個等身大小的小人。
“這樣舒服多了。”
荒仔細打量著迷你版小鳥遊栗園滿意地點頭。
秦羽看著一頭栗色短發，穿著睡裙的小鳥遊栗園愣住了，這時候應該來一句‘烏卡拉卡.……’才合適。
淡藍色的光影效果消失後他立馬回過神，接住小鳥遊栗園後看向荒：
“怎麽做到的？”
秦羽感覺以前那些有關於鬼怪和靈咒的書白看了，居然還有這種騷操作。
“我在裏麵呆了兩百年，這晴天娃娃早就成了特殊的靈器，不是一般靈器能比較的。”
荒認真的看著秦羽，“你和她建立了血之契約，說不定她也有你的一些特質。”
什麽特質？吸引魑魅魍魎？這就沒必要了。
秦羽把小鳥遊栗園放在沙發上，她自己緩緩站了起來，可能還沒適應縮小後的身體，她的動作有些笨拙。
怎麽也看不出栗園身上還有什麽其它特別之處，到是身上那件近乎透明的白紗睡裙，看著她整個身子秦羽不禁尷尬地輕咳起來。
特質以後慢慢發掘，眼下給栗園弄套合適的衣服最要緊。
“你先陪栗園玩會兒。”
說完秦羽來到房間，翻找衣櫃半天終於翻出一個精致的木箱。
打開木箱裏麵有十幾個珍藏手辦，不過這都不是秦羽自己買的，是他一個‘朋友’送的。
裏麵還有一個小盒子，秦羽拿出小盒子後將木箱放回原位。
栗園現在可以變換成人形，自我意識也在，在秦羽眼裏她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既然是小女孩，自然少不了替換的衣服。
他拿著小盒子回到客廳，看見荒重新變回肥貓的樣子和小栗園玩耍，巴掌大小的小鳥遊栗園在荒的肚腩上蹦來蹦去，身上的白紗睡裙隨風擺動。
看見她燦爛的笑容，秦羽滿心歡喜。
相信經曆過之前那些無法用常理來形容的事情，小栗園也開始接受現在的身份，同樣知道自己和荒不是普通人。
“真是難為你了。”
秦羽接住栗園，看向仰躺在沙發上的荒感激道。
“知道就好，為了補償明天我要去七辻屋吃雙份烤魚還有燒酒。”荒搭著手白了秦羽一眼。
“看在你今晚把我扛回家，又幫忙照顧栗園的份上請你吃就是了。”
秦羽苦笑道，這‘肥貓’真是逮著機會就獅子大開口。
不過這才是我認識的荒，一個慵懶、貪吃又傲嬌的妖王。
“栗園，我給你準備了幾套衣服，你看看還喜歡嗎？”
秦羽把小鳥遊栗園放一旁，打開盒子微笑著看向她。
這是兩年前突然心血來潮，花了近半年零花錢訂製的一比一等比例手辦服裝，T恤、長裙、牛仔套裝都有。
當時玩了兩下就沒興致了一直擱置著，現在終於能派上用場。
“哇哦！”
看見盒子裏的套裝，小鳥遊栗園眼睛閃閃發亮，就像發現寶藏一樣。
聽見有好東西，荒咻的一下竄了起來，跳到櫻木源的肩膀上。
“我的呢？”
“沒有。”秦羽擼著荒的毛，“有這毛也不需要花錢買衣服吧。”
“誰說的，外麵那些寵物貓不也有毛，它們同樣穿著騷氣的寵物服，你怎麽可以搞區別對待？”
“你這是承認自己是我的寵物了。”秦羽露出得意的笑容哈哈大笑道，“身為妖王寶物肯定不少，賣個一兩件自己去買衣服。”
“不和你個凡人計較。”
荒鄙夷地瞥了眼秦羽縱身跳在購物袋旁，他拿起一包薯片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秦羽尼桑，貓咪大叔他沒事吧？看著好像真的生氣了耶。”
在小鳥遊栗園心裏，秦羽和荒都是她心中的陽光，她不希望兩人鬧變扭。
“沒事的，栗園不用擔心，他可是隻成熟的大妖怪吃點零食就好了，不會計較那麽多的。”
秦羽用手指摸了摸她柔順的頭發，“這些衣服這麽樣，喜歡嗎？”
“喜歡！”
小鳥遊栗園使勁點頭，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回答道。
秦羽也是滿意地點頭，來到荒的身旁從袋子裏取出食材，“我做點東西給你們吃。”
其實他自己靈力消耗太多也是餓得不行。
熬煮魚湯的時候，荒走了進來。
秦羽回頭看了他一眼，看見荒表情嚴肅不由地問了一句，“怎麽了？”
“栗園的屍體估計已經送到火葬場焚化了。”荒撓了撓耳朵語氣平和，“回家前我找到她的屍體然後用公共電話報了警。”
“明天一起去把她的骨灰拿回來。”
秦羽平靜地盛著魚湯，眼中閃過一絲寒意，“從現場能看出什麽？”
“長長的刹車印！應該是找她媽媽的時候被車給撞了。”
看樣子肇事者當時逃走了，秦羽握著湯勺的右手緊了緊，第一時間送去醫院栗園或許還有救，可是……
“一命還一命，要不要明天去見見那人，我正好活動筋骨。”荒的貓臉舒展露出一抹壞笑。
秦羽輕歎一聲，“找到他然後報警就好，相信法律會給栗園一個公道。”
他不是荒不是妖怪，這個世界有它的秩序，作為一個人還是要遵紀守法的。
“無趣！”
荒一下失了興致，跳到桌子上用力嗅著魚湯的鮮香，“真香，我要那塊大魚片。”
端著一個大餐盤，秦羽和荒一邊鬥嘴一邊走到客廳，好像剛剛什麽都沒發生似的。
安排好栗園，秦羽從兜裏掏出睡睡，‘四人家庭’在淩晨總算是吃上了晚飯。
不過這飯桌的場麵著實新奇，一個坐著三個在桌子上。
收拾好，秦羽帶著三個‘小家夥’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