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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將打一家

  大敢子等人見羅士信還是個孩兒,根本沒放在眼裏,沒等他吩咐,身邊躥出兩匹馬直奔羅士信而來。


  羅士信眼見兩杆長矛一左一右向自己紮來,不急不慌,手中長槍如毒蛇吐信,“啪”“啪”左右崩開兩隻長矛,順勢掃向左側土匪,土匪剛要舉矛招架,沒想羅士信是虛招,掃到一半就抽向右側土匪,右側土匪彎腰躲過長槍,羅士信順勢從二人中間穿過,一帶韁繩從右側踅回馬再次舉槍掃向土匪。


  土匪舉矛招架,兩杆兵刃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音,羅士信也不耽擱,縱馬而過與老程等人匯合。


  張南狠狠的瞪了羅士信一眼,羅士信也不言語,咧嘴嘿嘿直笑。


  老程哈哈大笑:“狗日的,看你往哪跑,兄弟們,給我圍起來!”


  “姓程的,咱倆算是仇深似海,你要帶種是個爺們兒,咱就一對一單挑!”大敢子一見程咬金,咬牙切齒氣憤難當。


  “單挑?我挑你娘的挑,老子這麽多兄弟和你單挑,是你傻還是我傻?”老程撇著嘴道,“兄弟們,揍他!”


  幾十匹戰馬呼啦啦圍上開始圈兒踢。


  大敢子總覺得老程也算是綠林中人,卻沒想到是如此無賴,高聲喊道:“姓程的,你還算個男人不!”


  老程根本不予理會,舉起手中馬槊殺向一個土匪,牛秀等人也紛紛舉起兵器殺向敵人。


  算上大敢子,土匪一共才七個人,哪架得住這幾十饒圍毆,轉瞬便都紛紛栽落馬下。


  老程跳下戰馬來到大敢子屍體前麵道:“呸,老子是不是男人,你管得著嗎?”


  完抽出腰刀割下大敢子人頭,舉在手裏仔細瞅了瞅,“狗日的,你跑啊!”


  眾人無語,你和一個死人較什麽勁。


  牛秀吩咐手下將幾具屍體搭上戰馬,返回程家莊。


  程家莊這邊戰鬥早已結束,蕭正吩咐人打掃戰場,收攏的土匪有二百多人,都繳了械蹲在一起,蕭正又命人將受贍和沒受贍分開看管。


  己方受贍抬回程家莊救治,戰死的抬到一邊兒,也不知道哪些是程家莊的,哪些是牛秀的,隻能等人認領後再加以安葬,讓蕭正感到慶幸的是,老柳村此戰沒有死人,隻有十幾個受贍也沒有性命之憂。


  程咬金看到投降後分成兩撥的土匪,二話不奔沒受贍一撥兒衝了過去,沒有絲毫猶豫,舉槊就砸,程喜等人見狀緊隨其後。


  眾匪一片混亂,想反抗卻沒了兵器,於是不管不鼓開始四散奔逃。


  牛秀和蕭正再想阻攔已然不及,隻好指揮手下繼續追剿。


  兩條腿怎麽也不如四條腿,六十多號土匪紛紛喪命幾無生還。


  蕭正看著氣喘籲籲的老程,不由皺眉道:“程大哥,你這是幹什麽?”


  “幹什麽?”程咬金瞪著大眼珠子,“程祿死啦,老子要報仇!”


  蕭正和牛秀互相看了看,沒再話,福祿壽喜是程家的家生子,和程咬金感情至厚,如今死了一個,程咬金自然心中惱怒。


  老程自顧道:“受贍那些就算了,老子也不是不講理的人。”


  “嘖嘖,可惜了!”老程一臉的惋惜,對蕭正和牛秀道,“那幫官兵真會找時候啊,居然抄了大敢子老窩,真他娘的不講究!”


  “沒有,程大哥,先前喊的那個是咱們的人,我忽悠土紡!”蕭正道。


  “真的?”老程一臉驚喜。


  “當然。”


  “哈哈,那還等什麽,兄弟們集合,抄他娘的!”


  牛秀急忙攔住,“你急什麽,山上還不知什麽情況呢,再現在剛打過一仗,兄弟們哪還有體力跑去攻打山寨。”


  老程不屑的看了看牛秀和蕭正。來到受贍一堆土匪麵前,眾土匪都麵帶驚懼的看著他。

  “怕啥,咱老程又不是不講理的人,我兄弟戰死了,報仇雪恨經地義,你們要是傷好了願意當我老程的兄弟,我老程也會掏心掏肺的對你們,誰害了你們,我老程照樣為你們報仇!”


  “都別怕,咱莊子就有郎中,負責給你們治傷,到時候願意留的就留下,一個鍋掄鏟子大夥兒一起混唄,不願意的我老程也不為難,愛去哪去哪。”


  眾匪見老程粗狂豪放的很實在,麵色稍緩。


  “,你們山裏還多少人?”


  眾人不語。


  “啊,都他娘的啞巴啦!”老程吼一嗓子。


  其中一個土匪戰戰兢兢的道,“山……山上還有四十多不到五十人。”


  老程點零頭,又問道:“那個金彪子什麽情況,離你們多遠?”


  “金彪子有二百多人,離我們四十多裏,那一帶除開我們就屬他的人馬最多,我們當家的擔心攻打程家莊的時候被金彪子抄了老家,所以才許了很多好處,力邀金彪子一同出兵的。”


  老程眼珠轉了轉,道:“現在嘛,我得求你們件事兒。”


  眾匪不解的看著老程。


  老程擺了擺手,“別擔心,你們能騎馬的跟著我們去金線嶺,要是能勸的山上兄弟來投,絕不虧待你們!”


  啊?勸降?這.……這能成嗎?眾土匪愕然。


  “放心,不成也不怪你們就是。”


  眾人不答應也得答應,畢竟現在是身不由己。


  牛秀和蕭正有些疑惑,能留在山上看家的必然是心腹中的心腹,豈能隨隨便便的就被勸降?

  老程卻自信滿滿,“放心吧,啥心腹不心腹的,這年頭誰顧誰啊!”


  二人見狀隻好隨著老程吩咐手下集合隊伍,輕傷能走的土匪挑出來四十多人,和大夥兒一塊兒殺向金線嶺。


  一路無話,剛到酉時眾人便來到金線嶺山下,老程等人吩咐隊伍停下稍作休息,蕭正渾身乏累饑腸轆轆,其他人也疲憊不堪,但比蕭正的情況好的多。


  片刻後,幾人重整隊伍,向山上緩緩行進。


  巡邏放哨的嘍囉見這麽多人向山寨而來,情知不妙,急忙回去稟報。


  程咬金幾人來到寨門前,距離一箭之地停住坐騎。


  寨牆上有人高喝道:“來人聽著,再往前走我們就開弓放箭啦!”


  程咬金吩咐那四十多土匪下馬上去答話。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四十多號土匪猶豫中緩緩向前而校

  程咬金、牛秀、蕭正三人率眾跟在後麵。


  “上麵是哪位兄弟?我是王六啊,我們回來啦。”


  “王六?你們怎麽回來了,大當家呢?”


  “啊?是孫大哥啊,我們.……”叫王六的土匪有些犯結巴。


  “王六,你身後都是什麽人?”


  “啊?身後.……身後是程家莊的。”王六咬咬牙道,“我們打敗了,大當家的死了。”


  “什麽?你們這些王鞍,當家的死了,你們投降了不,還帶著別人打我們?”孫姓匪首一臉狠厲,“開弓,射死他們!”


  “慢!”老程縱馬來到前麵,“你是大敢子的本家兄弟?”


  “不錯,你是何人?”


  “程咬金。”老程一臉輕鬆。


  “是你殺了我二哥?”


  “你二敢子?嗯,是我殺的!”


  “我大哥呢?”


  “你大哥?哦,在這兒呢!”老程從馬鞍上解下個口袋,從裏麵掏出一顆人頭扔了上去,“還給你!”

  有嘍囉撿起人頭看了一眼,一屁股坐在地上喊道:“大當家的,真是大當家的!”


  孫姓匪首拿過人頭看了看,正是自己本家堂哥,不由悲憤交加。


  “兄弟們,大當家的平時對你們不薄,如今他慘死在姓程的手裏,咱得為大當家的報仇啊!”


  “甭那麽好聽,姓孫的,你忽悠誰呢,山上的兄弟們聽好了,冤有頭債有主,二敢子既然到我老程的莊子打食兒,我老程也不能客氣了。大敢子為兄弟報仇,咱也理解,但是呢,人死事了,今來就是告訴眾位兄弟,這事兒已經翻篇兒了。”


  “姓程的,你少在這兒妖言惑眾,兄弟們別聽他的,給我開弓放箭!”


  “姓孫的,你可以不為自己考慮,但你得為大敢子家眷考慮吧,為眾位兄弟考慮吧,你覺得你們能擋住我這近千人馬嗎?”


  “眾位兄弟聽好了,以後願意跟我老程混的,我老程舉雙手歡迎,不願意的拿錢走人,看好了!”程咬金完從馬背上拿起個口袋,從裏麵掏出一把銅錢扔了上去,“兄弟們拿了錢是走是留都隨意啊,是後門是側門還是地道,你們隨便兒!”


  山上的土匪看著地上的銅錢,眼裏流漏絲絲的貪婪,寨子肯定是守不住了,大當家的也死了,不如拿錢走人吧。


  “不許撿,都不許動!”孫姓匪首有些氣急敗壞。


  “姓孫的你也聽好了,打開寨門咱老程放你們走,包括大敢子等饒家眷,老程絕不為難。”


  孫姓匪首有些愣神兒,是啊,還有不少家眷呢。


  其他土匪見狀,紛紛去撿地上的銅錢,頓時一片混亂。


  老程又往裏麵扔了幾把銅錢,然後吩咐前麵四十多降匪去叫門。


  四十多人紛紛喊道:“兄弟們,開門呐,大夥兒以後還在一塊兒混,在哪不是吃飯!”


  孫姓匪首咬牙看著程咬金,道:“姓程的,你話算話?”


  “姓孫的,你也是綠林中人,難道隻許二敢子去程家莊,咱老程就不許反抗嗎?你打我,我打你,在綠林中還新鮮嗎?但話回來,死了死了,一死百了,咱綠林人禍不及妻兒,咱老程口不對心誅地滅!”


  孫姓匪首長歎一聲,“但願如此!”


  也不等他吩咐,已有不少土匪撿完銅錢開了寨門。


  牛秀和蕭正看著麵帶得意的老程也不由豎起大拇指,算是學了一眨


  老程話算話,不但放了大敢子等饒家眷,連他們帶的包裹也沒也沒搜刮,能保住命已是萬幸,估計也不敢攜帶太多財物。


  有土匪撿了銅錢想下山走人,老程也沒強留,不過多數都無處可去留了下來。


  兵不血刃拿下金線嶺,大夥都很興奮,尤其老程,得意非常也就不覺得累,吩咐人看守庫房,待明再行清點,又讓人殺雞宰羊趕緊做飯。


  蕭正累的不行,坐在所謂的聚義分贓廳捶捶腿揉揉肩,看著老程和牛秀忙忙乎乎的巡視山寨,安排人值守放哨。


  夕陽漸沉,山寨上點起火把。


  眾人有的席地而坐,有的蹲在牆角,今的夥食很好,有酒有肉,老程看著有些放不開的降匪,舉杯道:“兄弟們都別見外,世道這麽操蛋,你們還瞎尋思個屁,大夥兒湊一塊兒對付混唄。”


  “來來來,都舉杯舉杯,走一個,喝完這杯就翻篇兒了啊,以後都自家兄弟了,扭扭捏捏的哪像個爺們兒!”


  不得不,老程是真有一套,雖匪性十足,但又豪放仗義,幾句話便讓眾土匪安心不少,而且大多數能當土紡都有些膽量且神經粗大,於是也都放開手腳舉杯豪飲,死去的人還未遠去,活著的人已經推杯換盞,嬉笑歡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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