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雄心豹子膽
女人成熟中帶著知性的韻味,俏皮的笑容相得益彰,讓楊如龍不自覺的就想到了自己過世的亡妻,和鄭嵐涵魅力相當。
第一次見麵,發現她真的很像,在接觸過後卻覺得不一樣了,鄭嵐涵更加堅強,遠比要自己亡妻更懂得是非,有著大徹大悟後的波瀾不驚。
楊如龍動了動喉嚨,手捏著紅酒杯猛灌入喉,胸口發悶的厲害。
他情不自禁的想,如果亡妻和鄭嵐涵一樣,有著經曆大事之後的成熟,是不是就不會……
“我不知道這件事你是否清楚,我覺得作為一個朋友的角度,我應該告訴你。”暗眸斂下悲喜,從而變得平靜,任由辛辣的酒水穿腸過肚,他給自己斟下滿滿一杯,啞聲道:“秦厲風,已有婚約了。”
鄭嵐涵身子渾然僵住,耳邊都是劈裏啪啦觸電的響聲,導致視線生出了半分的空白,勉為其難才抹出些許光亮。
楊如龍神色嚴肅,唇抿成一條線,“這也是無意中知道的,未婚妻是梁家的一位小姐,本來這件事理應秦厲風告訴你,但我不想要你被蒙在鼓裏,從而被動,所以就多嘴了。”
鄭嵐涵動了動唇瓣,把杯中最後一滴喝盡,盡管麵色如常,可心早已經疼的撕心裂肺。
她也不明白,明明早已經有了決斷的事情,為什麽至今為止,還會覺得難受,在看到梁芷晴和秦厲風戴著同一款對戒,她早就應該清楚,他們之間的關係。
放下酒杯的手隱隱顫抖,鄭嵐涵覺得自己好像是從水裏提起來的一樣,被奪取了呼吸,狼狽不堪。
不做聲,鄭嵐涵拿起紅酒瓶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這次被楊如龍出手阻止,擰著眉頭道:“鄭小姐,再怎麽傷心,也不能拿自己的身體撒氣,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鄭嵐涵揚起不算苦澀的微笑,佯裝淡然道:“我沒有傷心,我由衷的為秦先生感覺到高興而已。”
“是嗎?”楊如龍顯然不信,他伸手捏住鄭嵐涵的下顎,偏向落地窗。
透明的玻璃反應著女人蒼白嬌俏的麵容,神情裏的悲傷幾乎是歇斯底裏的湧出來。
以這種麵目示人,告訴別人並不傷心,恐怕是個有眼力見的人,都不會相信。
鄭嵐涵捂住臉,挫敗的肩膀顫抖。
楊如龍看著她,半晌不知如何是好,起身走到鄭嵐涵麵前,將她的身子圈子懷中,拍打著後背撫慰。
殊不知這一切全都被外頭黑車上坐著的男人收進眼底,眸子是冰冷的,寒意裹挾的軀體,讓坐在駕駛座上的文洛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長指不動聲色的掐斷一根煙,胸口醞釀著一股氣。
這個女人真是好本事,一口答應不和白肖誠聯係,結果又攀上了楊如龍,她是要和別人炫耀自己魅力不減,還是本就浪.蕩成性!
“先生,要怎麽辦?把鄭小姐喊回來了嗎?”
秦厲風眸子眯了眯,重新給自己點上一根煙,雖然起伏的驚濤駭浪,卻也有著令人無所適從的平靜,短暫的平靜之下,伸手推開了車門。
那頭楊如龍小心翼翼給鄭嵐涵遞了一張紙,“擦了吧,要是讓孩子看到了,怕是以為我欺負你,尤其是對你保護欲極強的兒子。”
鄭嵐涵點了點頭,接下紙巾撫了撫臉,上麵沒有什麽淚水,過於悲痛之下好像已經沒有眼淚可言了,人也出乎意料的平靜。
興許她早就已經猜出來,隻是一直在自欺欺人,但她這種人最痛恨的就是小三,如今也宣告她一切都走到了盡頭,本身就沒有什麽可能……
挺好的。
“抱歉,讓你看到這麽丟人的一幕,本來我還以為今天能夠開開心心的。”鄭嵐涵反應過來,臉上夾帶著些許的窘迫。
想到自己當著楊如龍的麵,控製不住情緒,神色都變得尷尬。
“沒事,我知道你是心情不好。”楊如龍淡淡一笑,“而且你對我女兒如此細心,我一直都很感謝你,鄭小姐也無需拿我當外人,哥哥也好,朋友也罷,隻要能夠幫到你。”
沒想到楊如龍出奇的好說話,也很溫柔,說話的方式都有所改變,小心翼翼的,鄭嵐涵心還是挺暖的。
臉上因為淚水幹涸幹巴巴的吃痛,鄭嵐涵拿起沙發上的包,指了指洗手間的位置:“我去補個妝,清醒一下,等到孩子們過來了,麻煩楊先生告知一下。”
“好。”
鄭嵐涵揉了揉酸脹的臉,走到女洗手間的鏡子麵前,撐著自己的身子看過去,模樣確實頹廢,看上去如同失戀了的女人,怪不得楊如龍的行為都變得手足無措。
鄭嵐涵覺得可笑,放水開始清洗自己的臉,準備讓自己好好清醒一下。
耳邊聽到有人開門進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抵著鄭嵐涵翹起的屁股,手肆無忌憚的順著她身體曲線向下摸,動作大膽而又瘋狂。
鄭嵐涵驚住了,大喊你是誰。
可是臉上都是水,短時間內根本沒辦法看清楚後麵人的長相,因此男人才更加方式,直到撫上一處,鄭嵐涵顫栗的跪在地上。
男人掀開她的裙子,扯掉她最後的束縛,手在臀部的位置不斷按壓,帶著發泄的滋味,動作大力帶著粗.暴,鄭嵐涵驚慌不已,因為過於吃痛,擰緊秀眉,轉頭想要去看始作俑者。
剛扭過頭,下顎就被人按住,用唇瓣堵住。
唇中夾帶著薄涼,鄭嵐涵在動作間感覺到那人究竟是誰,睜眼看清的時候果不其然,男人覆上寒冰的容顏近在咫尺,觸及是都是渾身冰冷。
“秦厲風……”鄭嵐涵聲音全都是不可思議,她怎麽也沒想到,秦厲風竟然會出現在這裏。“你怎麽會……”
秦厲風笑容發冷,“怎麽,覺得是我,很失望是嗎?”
鄭嵐涵胸口一陣錯亂,幾乎是地磚徹骨的涼意,才能讓她從驚慌中迅速清醒起來,她推開秦厲風,整理裙子就要出去。
下一刻被狠狠摁在門板上,力道幾乎要擰斷了鄭嵐涵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