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處理

  她比誰都要明白,這裏麵是什麽東西,一旦紮進皮膚裏,她這輩子就算是完了!


  然而鄭嵐涵越是掙紮,就會被人按在桌子上更加用力,身子都變了型,痛的無法呼吸,胸腔堵的厲害。


  李慕揚看著鄭嵐涵的狼狽,唇角更為寒冷,和曾經溫和的樣子有些天壤之別,“別怪我嵐涵,其實我挺喜歡你的,隻是你太不好糊弄了,吃飯的時候就看出我的不對勁,我隻能想辦法把計劃往上提。”


  鄭嵐涵呼吸都是顫抖著的,雙目直愣愣的看著他手上的針管,隻覺得頭皮炸裂,硬生生讓自己平靜下來,她咬緊牙關問:“我有得罪過你嗎?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李慕揚嗤笑了一下,“你是沒有得罪過我,可不代表你沒有得罪過別人,我也是收錢辦事,誰讓你值錢呢,五十萬夠我們花銷太多了。”


  不代表沒有得罪過別人……


  鄭嵐涵微怔,愣神的功夫胳膊就被人再次按住,李慕揚迫不及待的拿著針管走上來,血紅的瞳孔看著膚白凝脂的肌膚,整個人都有些激動,針頭也都跟著抖了抖。


  鄭嵐涵心也隨之一顫,大聲怒吼放手,奮力掙紮,然而針管還是筆直的接近。


  針頭戳進去的時候,鄭嵐涵整個視野都黑了,近乎昏厥,全身不可抑製的顫抖,大口的呼吸,腦袋裏的思緒突然不受控製,她掙紮開那些人的束縛,不斷捶著自己胸口,但身子還是抽搐著。


  冷……好冷……


  更恐怖的是,身體竄流獨特的快.感,讓她整個人都變得操控不得,仿佛這個身體已經不再是自己的了,而是被某種東西控製著。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李慕揚扔下空了的針管,籲了一口氣,笑容頗有幾分得意,他伸手捏住鄭嵐涵顫抖的下顎,泛著笑意的眸子眯起,手在鄭嵐涵吹彈可破的肌膚上拍了拍,不緊不慢道:“這可是好東西,雖然一開始用作用不大,但是反噬性強,你要是挨不住了,可以隨時打電話給我,興許我會看在你這麽漂亮的份上,再給你重新注射,讓你得到解放……”


  說罷,閃爍著精光的眸子淡笑,一路向西,視線肆無忌憚的放到鄭嵐涵飽滿的身體上,若有所指。


  鄭嵐涵猛地推開他,胸腔被迫起伏,大口呼吸,拚命搖頭:“你對我注射了什麽……你對我注射了什麽!”


  視野都突然間晃了起來,她手一揮,桌麵上的杯子摔落在地上,變成碎片,她手掌按上去,刺進掌心的痛楚,都變得不鮮明了……


  “這個還需要我多為你介紹嗎鄭小姐,你不是比誰都要清楚?”李慕揚不答反問,唇角的孤獨放大,看著鄭嵐涵的眼神有興奮有貪婪。


  他有些迫不及待,上去摟住了鄭嵐涵。盡管自己是被人安排過來的,但對上鄭嵐涵這種極品女人,鮮少有人能不動心,再者他工作的時候,碰上了太多醜陋肥胖的富婆,這種女人,能摸一摸都是一種福分。


  正當鄭嵐涵準備發力將手甩到李慕揚臉上的時候,門猛然被踹開了。

  幾個警察抬著槍械對準包廂,大聲嗬斥:“警察,抱頭!”


  李慕揚臉色瞬間變了,所有人也慌成一團,不可思議這個地方怎麽會有警察出現。


  正是有安全性,他們才會不約而同選擇在這裏動手,但是對上槍支,冰冷的傷口使然,再慌不擇路,也隻能抱頭蹲在地上。


  李慕揚也顧不及什麽鄭嵐涵,鬆開手就直接抱頭蹲下。


  鄭嵐涵搖搖欲墜,軟著身子跌坐在地麵上。


  迫切的大口呼吸,隻覺得全身都被抽空了力氣,不知是誰把外套披在她身上,一個女警察走過來,輕聲安撫道:“沒事吧?”


  鄭嵐涵反應過來,手按在掉在地上的針管,將它推到桌底,佯裝鎮定的微笑:“沒事……”


  盡管腦袋已經不太清醒,鄭嵐涵卻要比誰都明白,如果被警察得知自己被注射了東西,一定會把她送到戒毒所去。


  暗無天日的戒毒所她可以忍受,可小家夥不能忍受自己的突然消失,還有自己的工作以及家人,她不能被送進去。


  甚至還抱著期望,假如……那針管裏隻是簡單的葡萄糖呢,畢竟自己還可以清醒,還可以思考……


  “沒事就好。”


  藥物使然的抽搐,警察隻把它當成是手心紮進了碎片,疼出來的,再令人匪夷所思的行徑綜合起來,也不會讓人想到是注射了某種東西。


  女警察笑了一下,“手上我給你包紮一下吧,看上去受傷挺嚴重的,你不用擔心,這些人都會被繩之以法。”


  鄭嵐涵愣怔的點頭,坐在沙發上將手送上去,拉了拉外套,將胳膊上的針孔擋住,看著女警察動作嫻熟,不一會兒手上的傷口就處理的幹幹淨淨。


  結束以後女警察鬆了一口氣,語氣更加溫柔,生怕驚動了還在發呆的鄭嵐涵,“沒事了,你可以離開了,外麵有人在等你。”


  也沒有問是誰,整個腦袋都是昏昏沉沉的,但凡是想到剛才的畫麵都未覺全身發抖,無措和絕望包裹著她,


  警察已經開始搜查其他包廂,所有人包括服務生都蹲在原地不敢動彈,鄭嵐涵拖著腿麻木的走出去。


  視野對上門口一輛黑色轎車,全身凝固,動彈不得。


  秦厲風手上夾著一根煙,慢條斯理的吞雲吐霧,顛倒眾生的容顏被這條街的燈紅酒綠映照的夢幻,修長的手指蔥白細膩,五官掛著漠然的表情,卻不給人一種生冷恐懼的感覺。


  鄭嵐涵藏在衣袖裏的手反射性的抓了抓,鼻子發酸,除了一種無所適從的感覺以外,她找到了一種可笑的安慰感,似乎隻要有秦厲風的地方,自己就不會再出事。


  每一次自己處於危險的時候,好像秦厲風都可以頂起一片天,讓自己安然的躲著,不用避諱和害怕。


  “那些人我會派人處理,你可以走了。”覺察到鄭嵐涵的目光,秦厲風掐滅了手上的煙頭,抖了抖手指上的灰塵。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