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按常理出牌

  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褶皺的衣物,秦厲風走了出去,剛好碰到梁芷晴緊張兮兮的尋找他。


  梁芷晴看到秦厲風,馬上露出微笑,迎了過去,貼近就看到秦厲風唇瓣紅腫的傷口,不由得愣了一下。


  “厲風……”梁芷晴手觸碰著自己的唇瓣,好看的眉頭擰在一起,隻覺得奇怪,“你的嘴怎麽了?”


  “哦。”秦厲風無意識碰了一下唇瓣,一副並沒有把她放在心上的樣子,“剛才去的地方蟲子比較多,不小心就被盯上了。”


  “啊?”梁芷晴眸間暗淡了不少,作為一個成年人,她自然不會被這種拙劣的謊言欺騙到。


  唇瓣上麵的傷口很明顯是被人啃的出來的,而且還是被一個女人用了很大的力氣。


  下意識的目光轉向另一個場地的鄭嵐涵,她唇上唇膏已經吃的七七八八,唇上也不對勁,瞬時間明白,手上的力道握緊成團,簡直氣到胸口發脹。


  偏偏自己什麽都知道,就要裝成一副不知道的樣子。


  懵懂的挽住秦厲風的胳膊,小聲埋怨:“什麽蟲子這麽壞啊?居然專門往人的嘴上麵叮,看來等一下我得要和酒店說一說了,防護措施如此不好,居然都有蟲子了。”


  “恩。”


  ……


  那頭鄭嵐涵回到白肖誠身邊,不知為何還是有一點心虛的,她生怕秦厲風尋過來,抓著自己,給他的兄弟報仇。


  “嵐涵,你回來了。”


  白肖誠低眸,看到鄭嵐涵唇瓣已經花了的唇膏,不由得失笑,抬手抹去:“你看你是有多著急,連唇膏都沒有塗好,就已經趕過來了,我幫你擋著一點,你把唇膏塗上去吧。”


  唇膏是被秦厲風吃的。


  這種話鄭嵐涵當然不會說,硬著頭皮去補了唇膏的妝容,這時候音樂響起,秦厲風和梁芷晴立在舞台正中央,一男一女可謂是萬般搭配。


  “很感謝大家百忙之中參加我和芷晴的訂婚宴,我知道這個宴會出現了不少小插曲,但是我相信大家的心情不會受到幹擾,也希望今天大家會有一個美好的夜晚……”


  秦厲風拿著話筒控場,鄭嵐涵回過身:“白阿姨去了哪裏?”


  “她隻是過來捧一捧場,現在已經回去了,畢竟這個是年輕人的宴會,她一個人在這裏也不太合適。”白肖誠壓低聲音,幾次想要詢問鄭嵐涵是否懷孕,到最後快要脫口而出的時候還是咽了下去。


  答案與否對於他而言並不是什麽必然的結果,無論是懷孕了還是沒有懷孕,他愛的在意的,都隻是鄭嵐涵這個人而已。


  “白阿姨今天都過來了,為什麽秦家一個人都沒有過來。”


  鄭嵐涵一直都想要問這個問題,從這個宴會開始至今為止,她都沒有看到秦家的人影,任何一個人,哪怕是秦溫雅,她都沒有捕捉到。


  按理說作為秦家獨子,秦厲風的訂婚宴任何人都可以不去,但是他的家人一定會到場,結果卻……


  白肖誠也有些納悶:“可能是都在忙吧,秦家並不主涼城,兩個城市來回奔波會比較麻煩,所以就沒有過來。”

  “原來如此……”


  盡管這樣想著,但是鄭嵐涵隱隱約約又有另一份答案,正準備散場回去,突然一直禁閉的內廳大門被推開。


  一道欣長的身影如期而至,裁剪立體的西裝透露著男人韻味,五官深刻而又明朗,具,剛毅帥氣,卻不乏攻擊性,對於鄭嵐涵而言,陰厲氣息過於嚴重。


  秦漠擇。


  他手上拎著禮盒,萬眾矚目下走到人群中央,所有人都詫異這個人究竟是誰,秦漠擇開口溫和的笑著:“哥,嫂子,訂婚快樂。”


  喊秦厲風哥的人……


  頓時間周圍的人眼神都亮了起來,隻有秦厲風麵無表情,甚至比方才更加冷漠,無動於衷。


  “你來遲了。”


  秦漠擇笑容更深,一點也沒有來遲的羞愧:“這不是為了給哥最好的禮物嘛,所以緊趕慢趕終於拿回來了,遲不遲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心意,我也相信哥你一定會喜歡。”


  秦厲風眸間生冷,不鹹不淡道:“是嗎?拿過來讓我瞧一瞧。”


  秦漠擇伸手遞過去,禮物盒子是長款的,比較矮,看容量像是能放下一本書。


  秦厲風打開以後,又合上,此時此刻,眸子早已經一片冰冷,可能所有人並看不出來秦厲風的異樣,畢竟秦厲風從始至終都是沉著臉的,風格如此,鄭嵐涵卻感覺得到,秦厲風在生氣。


  生氣什麽?

  這個盒子裏麵究竟是什麽?

  鄭嵐涵突然好奇。


  不僅僅是她,自然在場所有人都是好奇的。


  下一刻,秦厲風麵露淡淡的微笑:“莫擇真是走心了,看得出來,你為了這份大禮準備了很長時間。”


  “那哥你喜歡嗎?”


  秦厲風手蓋在盒子上,有些發抖,半晌擠出兩個字:“喜歡。”


  秦漠擇哈哈大笑,臉上痞氣明顯,“喜歡就好。”


  話音落下,轉而望向梁芷晴,“這次過來的著急,沒來得及給嫂子帶合適的禮物,等到下次我會給嫂子補上。”


  梁芷晴早已經心裏發怵,這聽到這句話以後,硬著頭皮笑出來:“都是一家人,禮物什麽的根本就不重要,隻要心意到了就好了。”


  秦漠擇這個人梁芷晴也是這陣子才接觸,感覺這個人有點不按常理出牌,床上上是一個人,床下又是一個人,比秦厲風還要難以捉摸。


  她有點害怕,要是秦漠擇突然開出金句,自己到時候肯定會下不來台,那一切全部都前功盡棄了。


  好在秦漠擇沒再說些什麽,直接退場了,離開前剛好看向鄭嵐涵的方向,視線灼灼,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鄭嵐涵不由得雞皮疙瘩起來,心裏暗自告訴自己,這個男人不能碰。


  像是瘋子,又沒有瘋子那樣歇斯底裏,反而很有計謀和策略,這才是最可怕的,因為你永遠也不知道,他究竟會進行到哪一步,他想的究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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