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覆水難收
此為防盜章 於是念澤力沖生氣的把姑娘給罵回去。
小女生哭哭啼啼的走了, 沒人知道她哭得是還沒開始就夭折的暗戀。
再比如有一次,因為替兄弟出頭而與校外的混混打架,打掉了兩顆牙齒, 沒想到第二天剛好是情人節,居然有女生不長眼地給他送吃了會讓牙齒傷口更疼的巧克力!
「你是蠢貨嗎!」念澤力沖憤怒地把巧克力摔回女生的桌面上, 「老子牙齒這兩天在長, 你還送這種東西幹嘛!」
女生當即趴在桌上嗚嗚嗚的哭了,旁邊她的閨蜜們向這個不解風情的傻逼投來了仇視的憤怒目光——從那以後, 國中三年他再也受到受過同班女生的任何騷擾。
後來稍微再長大一點,順順利利地讀了一所普通的大學,也交往到了女朋友,然而沒過兩個月雙方便分手了。
原因也很俗氣, 只是女朋友發信息問他哪個口紅色號好看時, 他回答說「那個像便秘拉不出屎導致屁股出血的顏色比較好看」。
那一瞬間,哪怕隔著屏幕,女朋友都有一種想把這個傻逼打到屁股出血的衝動。
但她還是試圖耐心地告訴念澤力沖,這個左邊的色號是幾號,右邊的是幾號, 兩者有什麼不同之處……話還沒說完,念澤力沖就不耐煩地說隨便啦隨便, 我要休息了!
女友委屈地掛斷電話,結果當五分鐘后她買單時順手刷推特的片刻, 卻看見那個據說要去睡覺的男友正在和其他人打遊戲並憤怒地發出「去死吧菜鳥」的心情動態到推特上。
就這樣, 念澤力沖再一次的失去了自己的戀人。
然而過了那麼多年, 時至今日,這個男人依舊保持著單身狗的狀態。他至今無法理解為什麼好幾任女朋友都像逃離瘟疫一樣的逃離自己的身邊,明明自己是個強健又可靠的男人呀。
哎,要是愛情也像打籃球那樣簡單,該有多好啊。
*
西園寺財生一臉懵逼地站在空無一人的校門口,這個迷茫的小混血兒感覺自己這輩子從未這樣內心滿是問號的狀態。
小時和爆豪君是什麼意思哇……拿走他的書包也沒用啊,裡面除了裝著成績單和假期作業之外,也沒什麼值錢的玩意兒呀。
對了!裡面好像還有裝一個東西。
金髮藍煙的男孩子掏出翻蓋手機,打開了裡面一個特別定製的APP,走到樹下喃喃自語地查看:「我來看一下,GPS定位應該是有開著吧……」
裡面很快呈現出一張白色地圖,上面一個閃爍著紅光的點正在沿著街道飛速移動。
西園寺財生恍然大悟:「咦,他們在比賽賽跑嗎?但是只背著一個書包會不會對另一個人有些不公平……等等!這根本不是跑步的速度吧!」
那是坐車的速度啊!
再加上他知道爆豪勝己雖然可能會耍脾氣先行離開,但是既然承諾要幫自己看著書包,就絕對不會不告而別的時瞬一,是不會做出自行離開、甚至連個口信都沒給他留下的這種事情的。
所以也就是說——他們是非自願離開校門口的!
想通了這個關鍵點,這個年紀幼小的孩子在一瞬間,臉上露出了不與年齡相符的成熟與無奈。於是他關掉了軟體,轉而撥打了一個電話。
「喂,伯努瓦叔叔,是我,傑弗……對,麻煩你開車來接一下我吧。順便跟我爸說一聲,我的同學好像因為頂替我而被人綁架了。啊,是真的,不是開玩笑啦,這沒什麼好笑的。」
法文名字是傑弗里的小混血兒在掛斷電話后嘆了口氣,雖然不是第一次遭遇綁架,但是遇到這種抓錯人的狀況——他也還是第一次見啊!
小時同學,爆豪同學!你們可得撐著點!
至於最後一間則是堆滿了雜物,拖把潔廁靈紙箱什麼的,別說上廁所了,就連擠進去都很困難。
「好吧好吧。」時瞬一嘀咕著自言自語,走進了相對而言乾淨許多、看起來還能勉強使用的第三間廁所。
進去反鎖關門,先試了一下沖水開關,確認能正常使用后她方才開始上廁所。
有些人在上廁所時總會異想天開,比如某個叫阿天的不入流寫手就喜歡在廁所里思考新坑劇情,才思泉涌,偏偏在電腦前就想不出半個字來,簡直就是廢物。而時瞬一同學也類似如此,她一邊忙著掏紙巾,一邊在想:說起來青森這裡怎麼還會有那麼髒兮兮的廁所呢?要知道整個日本都認為「整潔乾淨才是美」啊!路上隨便進一家公廁都不會像這間那麼臟吧,搞得好像很久都沒人打理過一樣……等等,打理?很久沒人來?
有那麼一秒鐘,天不怕地不怕的熊孩子感覺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變了,就好像變得粘稠冰冷起來——彷彿背後有雙眼睛正盯著自己。
喂喂喂,不是吧!最不相信鬼的自己撞鬼了嗎?為什麼偏偏是我啊!你們有什麼冤屈的話,完全可以去找槐子啊,她還能跟你們這些靈體溝通聊天談八卦呢!
可惜不管時瞬一在內心如何瘋狂吐槽,那股來自背後的視線愈發明顯和冰冷。
她哆哆嗦嗦地提起褲子,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媽耶!已經布滿白霜了!這是鬼吧!果然是鬼怪在作祟吧!對不起了,牛頓愛因斯坦波爾麥克斯韋普朗克高斯……這些科學先哲們!嗚嗚嗚我從今天起就不是一個純潔無瑕的歷史唯物主義信徒了,我可能要改為相信唯心主義了QAQ!
現在,新的問題來啦:上完廁所,要不要衝水?
可是那個鬼就在背後盯著自己……指不準還坐在水箱開關上瞅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但是不沖水的話,道德和良心會譴責自己一整個晚上!
時瞬一思考了幾秒,最終在公德心和逃命之間想出了一個萬全之策:她先開啟個性來延緩時間,然後趁著那個鬼來不及反應就沖廁所,最後依舊用延緩的時間逃出去!
哇,她可真是個有公德心的小機靈鬼兒。
不過想法往往很美妙,可惜現實略顯殘忍——就在時瞬一猛地開啟自己的「個性」的同一瞬間,她感覺整個廁所的天花板在自己眼前瞬間扭曲起來!等等,以往放緩時間后的景象可不是這樣的?!
來不及掙扎,那股子莫名其妙的寒氣呼嘯而至,將她席捲的帶去另一個世界。
在整個人被狂風捲起來的那一刻,時瞬一感覺自己手裡忽然多出了一塊堅硬的、冰冷的圓形物品。
她滿臉問號,但是無人給她解答。
*
「砰!」
浴室上方的天花板上突然出現一個黑色的時空門,將幾乎要吐出來的小姑娘給扔了出來,正好砸進浴缸里,動作滿分!
「咳咳咳……」時瞬一從滑不留手的浴缸里勉強爬起來,還好沒有撞破腦袋流血啥的。上次她打完架灰頭土臉的回去被老師抓進小黑屋反省作為懲罰,要是這次流血了回去他們可能以為自己參與了大規模打架鬥毆活動。一時間,這孩子覺得自己的命好苦,不就是想上個廁所,為什麼會遇上鬼?而且還被帶到了不知道是什麼地方的、別人家的浴室來。
之所以認為是「別人家」的地盤,主要是根據洗手台上擺放著的大半罐洗手液、各類化妝品和美白洗面奶等物,幾瓶男士增發劑被可憐兮兮地擠在了瓶瓶罐罐的角落裡,其他的都是女士洗浴用品。
喔,此屋的主人看起來是個愛美的姑娘。
她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一點,希望自己的突然出現別嚇到人家。
這個時候此人總算注意到手上的東西,不由得疑惑地舉起來查看,發現這原來是一塊巴掌大的銀質懷錶,懷錶款式古老,透著淡淡的歷史滄桑氣息,而錶盤背面則是鑲嵌著三顆不同顏色的碩大寶石,成一個三角狀。
哇哦,我是不是發財了?
時瞬一好奇地眨眨眼,這個時候她也猜到自己被帶到這個地方來,多半與這塊懷錶有關係。
她試探著摁了一下表側邊上的開關,隨著「咔噠」一聲輕響,懷錶輕輕彈開。熊孩子如臨大敵的靜候數十秒——還好還好,並沒有什麼妖魔鬼怪衝出來嚇人。
但是時瞬一很快就被一個聲音給打臉了。
【你撿到了這塊懷錶,然後你出於好奇而打開了它。】
「咦?」時瞬一左右環顧浴室,震驚道,「誰在說話?」
那個聲音不理睬她,繼續自顧自地說:【這曾經是一個人類最寶貴的東西,因為那是她的愛人所贈與的定情信物。】
【然而那並不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她掌控著時間,空間與磁場的能力。在那個沒有超能力普及的時代,她就是天才,憑藉自己的力量成為了時空旅行者。】
「就算現在這種是有個性普及的時代,這種人也是天才吧……」時瞬一小聲吐槽道。「我還沒聽過誰能夠成為時空旅行者呢。」
【但是……再強大的人類也會有死去的那一日,在親手送別了愛人後,這位強大的魔法師覺得人生變得無趣起來。】
「又成了魔法師啊?」
【於是她想,啊,當我死去以後,還會有人像我一樣在不同的時空之間遊玩嗎?如果後輩們不爭氣辦不到的話,這個世界不就太寂寞了嗎。】
【所以這位了不起的魔法師試圖製作一些能夠讓就算不會超能力的普通人也可以使用的法器。可惜她失敗了……因為她發現這種行為的代價可能是毀掉物品的原貌后便放棄了製作的想法。現如今,這個惟一的半成品,就是你手中的這塊懷錶——唯有與她擁有部分同等能力的後輩才能有機會發現並獲得它!】
【因此加油吧,年輕人,這個令人傷心的小禮物就送給你了!想要拿去幹壞事還是改變世界全看你自己的心情啦!掰掰!】
隨後這個蜜汁解說就真的消失了。
「……」
時瞬一簡直不知道要說什麼好,目露詫異之色,將手中物品翻來覆去的查看:「原來我是歐洲人?」
表面被翻開,里側的蓋子上用漂亮的花體字銘刻著一句話。
【我的心被你握住了,唯有時間能證明它的愛。】
女孩子的視線往下移,那個落款的名字是……
「Sakamoto——坂本?」時瞬一下意識地念出來,「這麼普通的名字嗎。」
不知是不是錯覺,當她念出這個名字的時候,就好像有一陣風從身邊刮過,吹拂得窗帘微微晃動。
就在這個時候,她忽然聽見了門把手擰轉的聲音,來不及多想的把懷錶一合,沿著衣袖滑進去——剛剛把東西藏好,就有人進來了。
那是一個年齡與她差不多大小的小女孩,一頭茶色的短髮配上哈欠連天的表情,看起來有點萌。
「誒?」對方見到時瞬一趴在浴缸邊上,活像一塊無辜的壁畫,頓時愣住了。
壁畫同學強顏歡笑地揮手打招呼:「嗨。」
「嗯。」這孩子也很淡定地點點頭,「早上好,看來是我打擾了,抱歉,我這就出去。」
說完對方就真的轉身走了!完全無視了時瞬一這鬼傢伙是怎麼進來的問題!
真是個有禮貌的孩子……個鬼啦!你們異世界的人都這麼淡定地嗎!
趁著人走,時瞬一連忙手忙腳亂地想要掏出那個懷錶看看怎麼找到回去的方法,如果沒有記錯,槐子說先前失蹤的那個女孩在三天後又出現了……時瞬一有點後悔沒有去打聽一下先前那個倒霉蛋的個性是什麼,有可能也是時間、空間或者磁場中的某一種才激發了這種蛇精病的傳承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