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番外:中宮之主
看著將自己的手緊緊的握在手裡的韓慕生,感受著韓慕生此時的興奮和激動,宇文艷的唇角緩緩的揚了起來,眼中……多了一絲堅定!
韓慕生的後宮之中,並不像他的那個好色的老爹那樣的,美人無數。
後宮之中的美人也是少得可憐的只有兩妃,四嬪,而且這六個人全都得益於他們家人的功勞才能有幸進宮。
他們的家人全都是在這次韓慕生上位中,幫助韓慕生奪取皇位的核心人員,全都是在朝中手握實權的重臣。
宮中的兩位妃子,分別是異性王爺平陽王許慶之的女兒,賢妃許嬌倩,以及右相秦佑安的女兒,淑妃秦婉婷,這兩位可都是在朝中手握重權的一品大員,他們兩人的女兒在這後宮之中,身份自然不能太低。
至於其他的四人,因為母家官職,品階皆低於許慶之和秦佑安二人,四人因此在這後宮的品階也便相應的低上一些,但對於他們來說,只要能夠在這後宮之中佔得一席地位,他們就已經很榮幸了。
何況,一直以來,這後宮之事都是瞬息萬變的,沒有走到最後,誰……也不知道,將來誰會成為這後宮中最後的勝利者。
宇文艷未入宮之前,韓慕生也因為忙於朝政,很少來這後宮,這後宮六人倒也相處的和睦。
隨著宇文艷的入宮,後宮中的情況自然會發生一些改變,作為後宮嬪妃的他們,依禮須每日前去宇文艷所住的長春宮中請安。
這一日一大早的,宇文艷還躺在床上未曾起身,秦婉婷和許嬌倩二人便帶著其他的四人來了這長春宮。
昨個夜裡雖然是宇文艷與韓慕生兩人的新婚之夜,但韓慕生曾經說過,只要宇文艷有一絲的不願意,只要宇文艷未曾完全的向他敞開心扉,只要宇文艷還沒有完全的接受他,他就絕對不會強迫宇文艷的,即使……在昨夜裡那樣情難自禁的情況下,韓慕生還是硬生生的給忍了下來。
被迫被人吵得醒過來的宇文艷,坐在梳妝台前,任由宮裡的常嬤嬤給自己梳洗打扮著,而她自己則獃獃地坐在梳妝台前,望著鏡子里的自己,腦子完全不在線得想著昨夜裡的事情,想著昨夜裡韓慕生的隱忍,宇文艷心中感到一陣暖暖的,但也同時不免的有些心疼。
昨天頂著十斤重的鳳冠受了一天的罪,宇文艷這脖子早上起來的時候,還有些酸疼酸疼的,常嬤嬤也似乎也意識到了宇文艷昨日的不容易,今日里並沒有像昨日那樣的為宇文艷挽起複雜繁重的頭式,而是非常貼心的給宇文艷挽了一個雖然簡單,卻又端莊大氣的髮髻,頭上的髮飾也不再像昨日里那樣的多以金銀和珠玉為點綴,而是多採用比較輕便,但卻又能彰顯出宇文艷中宮主位的翠羽做點綴,這樣一來,讓宇文艷一下子輕鬆了許多。
等宇文艷收拾完出現在許嬌倩和秦婉婷等人面前的時候,早已經過去了半個時辰。
宇文艷這完全是因為初入皇宮有些不太適應,昨夜裡睡得不夠安穩才起的有些晚了,但是在其他人的心裡,那……可就未必會這麼認為了。
昨日里宇文艷和韓慕生兩人大婚之時,秦婉婷和許嬌倩等人也已經向宇文艷請過一次安了,只是昨日里幾人參拜的時候,有韓慕生陪在身邊,宇文艷這心裡多少能踏實一些,可今日里卻只能由宇文艷自己獨自一人去面對這些,宇文艷這心裡隱隱的有一些緊張。
淑妃秦婉婷不愧是得了個「淑」字,自始至終,一直都端莊的地坐在廳中的椅子上,唇角微勾帶著一絲淺笑,平靜的等待著他們今日要見的人。
其他的那四位美人兒,一個個的也是微垂著腦依,臉上也不見其他異色,靜心的等待著。
只是被稱為賢妃的許嬌倩,現在的樣子,就有點嚴重的配不上這個賢字了,許嬌倩的臉上,此時明顯的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等到宇文艷出來,許嬌倩隨著秦婉婷幾人向宇文燕參拜的時候,這動作明顯的就有些敷衍,顯然是心中有所不滿。
「皇後娘娘跟我們就是不一樣,想什麼時候起身就什麼時候起身,哪像我們,一到卯時便早早的起了身,生怕壞了宮裡的規矩,不像皇後娘娘這般的隨心自在。」
宇文艷才讓眾人免禮落座,這許嬌倩就迫不及待地開了口,臉上雖然掛著笑容,但明顯的帶著一絲不滿,仗著自己的父親許慶之在這次奪位之戰中立了大功,說話的語氣明顯的帶著一絲不敬。
明擺著就是在說宇文艷仗著自己皇后的身份,在這後宮之中,可以為所欲為。
宇文艷也同樣的聽出來了許嬌倩這話語之中的意思,只是從小生活在溫暖羽翼之下的她,一時之間未曾及時的反應過來自己該如何去應對,倒是一旁站著的常嬤嬤替她解了圍。
「皇後娘娘昨日里操勞一天,晚上又照顧了皇上一晚,未曾好好休息,皇上心疼娘娘,便讓娘娘今日里多睡一會兒,娘娘也是不願枉費皇上的好意才會如此。
皇上若哪一日對賢妃以及在座的任何一位娘娘如此,想必娘娘們也不會駁了皇上的好意的!
再者,幾位娘娘雖然身份同樣的貴重,但老奴還請幾位娘娘明白,皇後娘娘終歸是皇後娘娘,是這中宮之主,就算皇後娘娘哪裡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也不是隨隨便便任何人都可以指指點點的!」
常嬤嬤說到這裡,語氣不由得加重了幾分,目光也看似無意的掃了一眼坐在椅子上,臉上還帶著一絲不悅的許嬌倩,
「若是幾位娘娘對宮裡的規矩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老奴倒是願意替幾位娘娘解答一二,只要幾位娘娘不嫌棄老奴的嘴拙就成!」
常嬤嬤這些話很明顯的就是說給許嬌倩的,但也同時的是說給在座的秦婉婷等人的,不卑不亢,完全不給在座的幾人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