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今晚,換個花樣
瞿以琛的手已經放在了門把手上,卻不能再往前一步,身後的女人惱怒起來,聲音也刺耳尖銳。
“瞿總,如果你已經有了女朋友,為什麽還來招惹我,你明明知道我從見你第一麵就已經喜歡你了,你為什麽不拒絕我。這些天,我常常在想,你對我是不是同樣的態度,隨著我們兩個越來越多的交集,我想,你對我應該是有同樣的感情。”
瞿以琛很想回過頭去大聲訓斥這個走火入魔的女人,但是他所受到的家教不允許他做這樣的事情,靜靜地聽著她毫無邏輯的告白。
“你會在我舉辦聚會的時候突然間出現,我想,你一定是為了給我驚喜,雖然你很快又離開了!”
瞿以琛用力的回想了一會,才想明白她說的是什麽時候的事情,那次聚會,如果不是接到穀峰通知他簡兮有危險,他是不會去哪裏的。
“我剛去西開的時候,你一定是擔心我,所以才會第二天就跑到哪裏去,不然,你為什麽會給我帶防蟲劑?還有……”
瞿以琛無奈的轉過身,看著淩薇薇惱怒而期待的眼瞳,無奈的勾起唇角,“淩小姐,我無心給你造成誤會,我對你,隻有同事的感情,所以,請原諒我的無心之失!”
麵前的這個男人如紳士般坦然的站在麵前,他明明是冰冷霸道的男人,為什麽對自己卻格外開恩,難道,僅僅是因為她是淩威集團的繼承人嗎?
淩薇薇理智慢慢回籠,看著麵前冷冽而深沉的男人,臉上浮現了一抹涼意,“我是不會放棄你的,絕不!”
瞿以琛沒有理會淩薇薇的過激言行,轉身離開。
“老大,淩家跟你攤牌了?”
剛坐上車,瞿以琛緊蹙的雙眉讓穀峰忍不住詢問,對方一劑眼刀,成功地讓穀峰打消了念頭。
“回別墅。”
瞿以琛聲音清冷,有一種淡淡的煩惱,穀峰透過反光鏡看著瞿以琛低頭認真的審視文件,嘴角微抿,開車上路。
自從接手了大唐之後,他比從前更加的忙碌,幾乎沒有什麽休息時間,現在不過九點而已,今天,回別墅的時間有些早。
“老大,剛剛收到晨光綠化發來的宴會邀請函,要拒絕嗎?”
穀峰從後視鏡中看著坐在後座上認真工作的瞿以琛,看著他平靜的臉頰,不知道他心中在想些什麽。
“晨光綠化?”
“他們在兩個月之前收購夫人家的公司。”
“讓簡兮去就行。”
穀峰蹙眉看著後視鏡中不動於色的瞿以琛,挑眉,大概有好戲可以看了。
終於到了別墅,瞿以琛拿著還沒有處理好的文件,從容的走下車,“明天五點來接我!”
“嗯!”
穀峰點點頭,這短短的一個月時間內,瞿以琛幾乎要變成工作狂了,而最直接的受害者,就是自己。
溫熱的水落在嬌嫩的肌膚上,簡兮在浴室中哼著歌,驅除恐懼,諾大的別墅,現在就隻剩下她一個人,說不害怕是假的,如果可以,她倒是希望自己能在公司中加班,但是老公瞿跟她說過,晚上十點必須上床睡覺。
昨晚激情的痕跡還清晰可見,簡兮微紅著臉擦拭身體,突然間聽到了深沉的腳步聲,連忙關上了花灑,緊張而恐懼的披上睡衣,靠在門旁。
“是誰?”
“我!”
門外傳來的男人聲音,讓簡兮放鬆了片刻又瞬間緊張起來,有些語無倫次的回話,“我……在洗澡,一會就好!”
“我在床上等你!”
男人帶有挑逗性的話傳來,簡兮用力的咬著下唇,看著鏡子中麵帶隱忍的女孩,緊緊地攥拳。
男人似乎要把她所有的尊嚴踩在腳下,不過,從他們結婚的那一天起,她那裏還有反抗的權利,難道還不該釋懷嗎?
當簡兮走出浴室的時候,臥室中一片漆黑,簡兮小心翼翼的朝著床的方向靠近,卻被人從身後一把摟住,男人如鬼魅般的聲音在耳後響起。
“今晚,我們玩點新花樣!”
與此同時,淩家別墅中,卻是完全另一幅景象,淩江飛看著一直在哭泣的女兒,略帶蒼老的臉更加的消沉起來。
“薇薇,你要是覺得難過,我就跟瞿以琛說一聲,以後不去上班了!”
“不……我才不!”
淩薇薇哽咽著,一張小臉哭成了花貓,“我一定會讓瞿以琛愛上我,絕對!”
淩江飛看著淩薇薇決絕的表情,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從小到大,她喜歡的東西從來就沒有得不到的,是不是讓她太過偏激了?
“那先不哭了好嗎,明天還要上班呢!”
淩薇薇抽搐著,終於壓住了淚水,一雙眼淚汪汪的大眼睛看著父親,“爸爸,幫我調查那個女人,我要知道她所有的底細!”
淩江飛溫柔的撫摸著淩薇薇的頭發,略帶自責,“好好,爸爸答應你,都是爸爸的錯,小的時候總是不讓你談戀愛,現在你長大了,卻遇到了錯的人。”
“不,爸爸,我覺得,我就是為這個人而存在的,我願意……把我所有的一切都給他!”
淩江飛看著一臉期待的女兒,臉上出現了少有的嚴厲。
“薇薇,你還沒有搞清楚嗎?瞿以琛已經有了喜歡的人,而那個人不是你!”
淩薇薇蹙著眉看著淩江飛,一雙眼眸夾雜著委屈,淩江飛無奈的歎氣,“不要做傻事,你是一個好女孩,自己應該知道分寸的!”
淩薇薇雖然從小就不乏追求者,但她總覺得大家是貪慕她的家庭,而並非喜歡她,所以才一直高高在上,從來沒有跟任何人戀愛過。
隻有瞿以琛,他的身家權利,可以完全肯定他不會貪慕自己的身份而跟自己在一起,好不容易有了喜歡的人,卻將芳心錯付,淩薇薇實在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哪裏做錯了?
清晨,當簡兮從睡夢中醒來,晨曦照射進來,身旁的位置早已冰涼,昨晚發生的一幕幕羞人的記憶浮現在眼前,簡兮痛苦的躺在床上,滿臉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