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把你的身體交給我
寬敞的酒店房間中,窗簾被緊緊的拉上,房間中傳來水杯跌落在地的聲音。
高大的男人緩緩的低下頭,用力的鉗製著懷中的女人,簡兮側過頭,躲過了易瀟淺淡的吻,一雙亮晶晶的眼眸真摯的看著他。
“易瀟,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你放開我。”
“小兮,我不同意我們之間分手,我不同意!”
易瀟的雙眸中充滿了血絲,看著簡兮明媚的容顏,緩緩地鬆開一隻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臉頰。
簡兮看著這樣陌生的他,有一瞬間的恐懼,這樣的易瀟,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模樣,有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冰冷恐懼。
易瀟珍視的看著簡兮,修長的手指輕輕地在簡兮的臉頰上撫摸,帶著淡淡的溫情,“小兮,我不想勉強你,給我,好不好!”
簡兮看著易瀟充滿血絲的雙眸中帶著點點的動情,她受不了這樣的情景,對易瀟的感情,這段時間好不容易已經漸漸的放下了,可是,他有這樣溫柔的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簡兮別開臉,不去看易瀟的眼神,聲音清冷的沒有一絲的溫度,“易瀟,我們已經結束了。”
“不,小兮,不!”
易瀟捏著簡兮的臉,逼迫她看著自己,簡兮拗不過他的力氣,轉過頭直視著他的雙眸,眼神清冷不帶一絲感情。
易瀟就如同一隻發怒的野獸,目眥欲裂的看著簡兮,簡兮有些害怕這樣的易瀟,咬唇淡淡的看著他,努力讓自己平靜的麵對。
易瀟注視著簡兮瀲灩的紅唇,低下頭,緩緩地吻了上去,簡兮掙紮著想要逃脫,可是越掙紮,易瀟吻的越狠,簡兮不得已用力的咬住了易瀟的上唇,強迫他放開自己。
易瀟最終還是鬆開了簡兮,一雙眼眸晦澀不明的看著簡兮。
簡兮連忙掙脫著逃離易瀟,看著地上破碎的水杯,連忙撿起一塊碎片,抵在自己的勃頸上,聲音冰冷卻透著一絲的顫抖,“易瀟,放我離開!”
他們現在身處於酒店房間的臥室之中,想要離開,先要離開臥室回到客廳,才能走出這間房間,可是,易瀟擋在臥室的門口處,讓她隻能采取這樣的辦法。
易瀟輕輕地擦拭掉自己上唇的血跡,看著手指上鮮紅的血液,這些血液,仿佛喚醒了隱藏在他心底深處的陰暗,易瀟微笑著,坐到了一旁的座椅上,態度隨和。
“不管你是生是死,我不都不會放你離開了,小兮,這輩子,你隻能是我的女人!”
簡兮這看麵前如此冷漠的易瀟,心中仿佛有一種寄托像流沙一樣,緩緩墜落,她想要用力的抓住,卻怎麽都留不下。
失去的地方,在她的心中留下了一個巨大的空洞,簡兮知道,他們,至此,已經徹底的結束了。
他不再是從前那個溫潤有禮,謙讓隨和的易瀟了,造成這一切的,都是她,是她讓易瀟變成了現在的這副模樣。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簡兮不肯放下自己手中的玻璃碎片,卻也做不到狠心刺下,她雖然已經罪無可恕,可是,她卻不能輕易死去,因為,她不僅僅代表著自己的命,還有躺在病床上需要她照顧的父親。
此時,正在書房中忙碌的白修傑接到了自己手下人的電話,“什麽事情?”
“白少,表少爺不見了!”
白修傑臉上閃過一絲的不快,聲音也低沉了起來,“一個大活人,你們一個小組都看不好,趕緊給我招人!”
“是。”
“算了,我親自過去!”
白修傑蹙眉,看著電腦顯示屏上的文件,臉色不忿。
“是,白少,我們現在正在‘盛宴’酒店。”
白修傑掛斷電話,看著電腦上的幾個大字,風雲集團資金鏈斷裂,西開項目可能會放棄。
“易瀟,我已經結婚了,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們之間已經不可能了!”
簡兮還是把這句話說了出來,她想要在他的心中保留一份美好,可是,他卻親手扼殺了這份美好。
易瀟顯然被她的話震驚了,傻傻的站起身,朝著她的方向走進,“小兮,你剛剛說什麽?”
“我結婚了,易瀟。”
簡兮看著易瀟帶著血絲的眼眸中充滿了悲傷迷茫無助的情緒,心有些刺痛,卻不覺得悲傷,從他想要強迫她的那一刻起,她對他所有的執念,全部都放下了。
趁著簡兮不備,易瀟將她手中的碎片奪下,碎片劃過簡兮嬌嫩的肌膚,留下了一道傷口,簡兮連忙用手捂著脖子,血液從她的手指流出。
易瀟捏著簡兮的下巴,全然不顧簡兮受傷的脖頸,一雙眼眸惡狠狠的看著簡兮,“那個人是誰,他是誰?”
簡兮看著他憤怒的樣子,覺得她要是說出名字來,易瀟一定會拿著刀去找那個男人,簡兮抿著唇,一言不發。
“是祁林嗎?”
易瀟看著沉默的簡兮,更加的怒不可遏,這樣的沉默,在他眼中看來,隻是為了保全那個他不知道的男人。
“易瀟,你不要猜了,不是祁林,也不是你認識的任何人,總之,我們之間早就已經結束了,你回去,好好生活好嗎!”
易瀟看著簡兮溫婉的樣子,就算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已經氣質高雅,像一朵盛開的百合花,可是,越是這樣,易瀟就越想要摧毀她,不要讓他自己一個人在地獄的邊緣徘徊。
“既然你已經結婚了,想比他已經碰過你了吧,小兮,我是如何珍視你,生怕讓你受到一點點的委屈,到最後,卻便宜了那個混蛋!”
易瀟越說越不忿,扯過一條浴巾包在簡兮的勃頸上,抱著她,扔到了床上。
“你知道,這兩年來,我忍得有多辛苦嗎,你是一個身份高貴的富家千金,我總覺得,自己要更好一點才能配得上你,卻沒有想到,你居然是一個愛慕虛榮的女人,告訴我,那個男人,在床上是如何疼愛你的!”
易瀟瘋狂的快速脫掉自己的西裝,一隻手鉗製著簡兮的雙手,讓她沒有絲毫的反抗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