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神秘女子是誰
另一邊,剛回到江州市的易瀟,狼狽不堪的坐在某公園的花園的石頭上,眼神無神,整個人都消瘦了一圈。
沒有想到,他剛回到農村信用社沒幾天,就被人陷害犯了一個大錯,不但記了一個大過,還被農村信用社給裁員了。
想到他這些天的遭遇,易瀟就覺得可笑。
而想到簡兮,連他努力的目標都離他而去,他活著又還有什麽意義呢? 如此想著的易瀟,無神的雙眼瞥向被風吹到他身旁的報紙,但也僅僅是一眼,他就緩慢的又將頭轉了回去,無聲的看著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突然想到剛剛看到的瞿字,易瀟覺得十分的熟悉,是不是就是陳媛媛跟他說的,簡兮公司的總裁。
想到這個可能,易瀟伸手一把抓過報紙,認真的看了起來,隨後緊盯著畫麵上瞿以琛抱著女子的照片,瞳孔放大,雙手緊緊的握住。
雖然隻是一個背影,易瀟卻輕易的就認出那女子,正是他心心念念的簡兮! 為什麽?簡兮,為什麽會是你?你不是跟祁林在一起嗎?為什麽會跟瞿以琛在一起,還去酒店? 眾多的疑問,讓易瀟整個頭都快要爆炸,嘴裏不斷的念叨著簡兮的名字。
“簡兮,簡兮,簡兮!”一聲比一聲大,甚至一拳打在石頭上,也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
念著念著,易瀟突然笑了。
“是因為我沒錢沒權沒勢嗎?就因為這些,你就要離開我嗎?因為他有錢有勢?” 剛說完,又突然哭了。
“我現在什麽都沒有了,連一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了,簡兮,你在哪裏?你不要我了嗎?” 周圍的人看著易瀟又哭又笑,以為是個瘋子,紛紛遠離他。
簡兮回到別墅,找到張媽就問她。
“張媽,你那天是不是去酒店找我了?” 正在端著晚餐出來的張媽愣了一下,似在回想著那天的事情,隨後想起什麽的說道。
“啊!對,那天接到先生的電話,讓我去酒店接夫人,後來我剛到酒店沒有多久,先生就來了,讓我先回去了,他來照顧你。
” 得到了張媽的確認,簡兮心裏頭一直懸疑著的那顆心,總算是放下了,同時也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雖然老公瞿對她總是十分的粗暴,甚至好幾次都將她弄進醫院,但他們是有結婚證的,合法夫妻,有法律效應的。
婚內出軌,違背道德倫理,簡兮怎麽也做不到! 一鬆懈下來,簡兮就覺得特別餓了,看著張媽為她做的飯菜,一下子有了胃口,一連吃了兩大碗。
而當晚,祁林也約了瞿以琛一起去喝酒。
一邊喝著酒,祁林一邊用著高深莫測的眼神在瞿以琛的身上,不斷的來回掃描,似乎想要從他的身上看出什麽。
但瞿以琛隱藏得太深,祁林什麽也看不出來,最後,直接開口問。
“關於緋聞,你到底打算怎麽辦啊?都這麽些天了,也不見你動手。
那些股東天天這麽找你,你不煩啊!” 光他上去找他,就遇上了好幾次股東們找來,對著瞿以琛一陣放炮,雖然瞿以琛隻當他們放屁!這話都說得還算是客氣了,他是完全直接無視那些想要把他拉下馬的,貪腐的股東們,惹得那些股東們是怨氣縈繞。
“我都不著急,你著什麽急啊!” 聽到瞿以琛的話,祁林真想用手中的酒杯狠狠的朝著瞿以琛砸過去,他這是嫌他皇帝不急太監急! “啊,你不急,你知不知道現在大唐股市因為你的緋聞,下跌了多少個點?就今天,又下降了兩個點,再長此以往下去,就算大唐的根基再深,也禁不住。
”祁林沒好氣的說道。
“還是,你打算就此毀了大唐?” “你腦子沒問題吧!就算我再怎麽不喜歡那老頭,我也不可能毀了大唐。
”瞿以琛更沒好氣的說道。
“那你這到底是要做什麽啊!” 結果,等了半天,瞿以琛也沒有回,但是看他那模樣,祁林也知道,他心中肯定是早已經有了打算,所以才會如此的淡定。
“誒!對了,那神秘女子到底是誰啊?”祁林帶著一絲好奇的開口問道,結果瞿以琛又沒有回答,祁林便直接問道。
“那個女子,是不是簡兮?” 問完,祁林緊緊地盯著瞿以琛,觀察著他的反應,但瞿以琛這個人真的太滴水不漏了,祁林愣是什麽也沒有看出來。
“那是一場局,一場故意為我設計下的一場局。
”瞿以琛冷淡的說道。
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祁林有些失望,但是也明白,如果不是他想說,不管他怎麽問,瞿以琛都不會告訴他,隻能是心底暗暗的祈禱著,那個女子不會是她,不會是簡兮。
同時,祁林大概也猜到瞿以琛一直不作為的原因,大概是想查出是誰為他設下的那一場局。
兩人表情不一的喝著桌子上的酒。
而別墅這邊,之前因為緊張擔憂的情緒,而睡得一直都不是特別的安穩,在得知了真相之後,整個人防禦的姿態卸了下來,躺在床上,很快的就睡著了。
簡兮感覺自己睡著沒有多久,就突然感覺到呼吸困難,有種窒息感,而被驚醒。
但剛驚醒過來,就被脖子上掐著她的雙手,給驚嚇得直冒冷汗。
別墅裏是不是進入了什麽違法犯罪的人?她是不是就要被人給殺死了? 簡兮驚恐,但此刻她更想要的是呼吸,也因此而不停的掙紮著,想要呼救,卻無能為力,而更讓簡兮害怕的是,在晚餐過後,張媽就回家了。
也就是說,整棟別墅,除了她,和半夜回來的老公瞿以外,並沒有任何人,即使她能夠發出聲音,即使她能夠想到辦法發出聲音,也不會有人聽見,而救她。
簡兮驚恐得汗如雨下,與因為呼吸困難,進入窒息狀態而被逼出的眼淚混合在了一起。
就在簡兮以為自己就要被人給殺害,而她連凶手的模樣都沒有看清的時候,掐著她脖子的雙手,突然鬆開了。
簡兮難受的咳嗽著,一時之間,也無法理會一旁的凶手,更是癱軟在床上,無法逃跑。
咳嗽了好一會兒,簡兮才覺得緩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