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易瀟偷偷看望
簡兮並不是怕淩微微,隻是剛剛阻擋的淩微微甩巴掌的時候,一不小心用力過度,好像拉扯到了傷口,現在她感覺到傷口隱隱作痛。
更重要的是,簡兮並不想與淩微微費口舌,說來說去,永遠都是那些話,從來沒有長進過。
淩微微畢竟是千金大小姐,而且現在情況對她很不利,簡兮現在是個病患,真的讓那些保安醫護人員過來了,理虧的也隻會是她自己。
再三權衡之後,淩微微雖然很不甘心,卻也隻能暫時離開。
“別以為我會就這樣放過你。
”放下這句狠話,淩微微這才不甘不願,一肚子氣的離開簡兮的病房。
等到淩微微走了之後,簡兮這才疲憊的攤在床上,額頭上隱隱的冒著冷汗,是因為剛剛的疼痛而引起的。
經曆過這一次的生死,簡兮明白了一個道理,人善被人欺,就是因為這樣,她才會被淩微微壓製在頭頂上,欺負她,所以趙子豪那個人渣,才會覺得她毫無背景,可以任由他欺負,對待妓女一樣,招之則來揮之則去。
她要讓自己變強,強到沒人敢隨便欺負她。
除了保護她自己,她還要保護她的父親。
結果當晚,當瞿以琛來到醫院看望簡兮的時候,簡兮躺在病床上睡著了,瞿以琛沒有打擾簡兮,隻是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準備處理一下工作。
剛打開文件,即聽到簡兮夢囈的聲音,瞿以琛好奇的走進簡兮,這才發現到簡兮臉色不太正常的紅,一摸上額頭,果然十分發燙,發燒了! 急忙按下呼叫鈴,醫生護士走了進來,檢查了一番,發現隻是發燒,並沒有其他的炎症之類的,瞿以琛鬆了一口氣。
簡兮睡得迷迷糊糊的,好像感覺到老公瞿在身邊,她感覺自己發燒了,身體很不舒服,然後老公瞿在她的身邊,照顧著她。
雖然老公瞿的表情有些不耐,但還是動作十分輕柔的照顧她。
簡兮原本以為那隻是一場夢,但是看到床旁喝了一半的水,以及退燒的藥,簡兮有些恍惚了。
當她坐起來的時候,就看到了瞿以琛蜷縮在那張狹小的沙發上睡著了,讓簡兮的心底一顫。
看著他身上什麽也沒有蓋,簡兮從一旁拿出一條毯子,躡手躡腳的走到瞿以琛的身旁,給瞿以琛蓋上,剛蓋上,簡兮的手臂就被瞿以琛給抓住,將簡兮的身子拉下,不小心扯到了傷口。
聽到簡兮的痛呼聲,瞿以琛驚醒了過來,看著半趴在他身上的簡兮,擔心的詢問道。
“怎麽了?我是不是弄傷你了?”說著就要掀起簡兮的衣服查看傷口,簡兮連忙伸手攔住。
“我沒事!” “真沒事?”瞿以琛不相信的問道。
“真沒事!”簡兮特堅定的點頭道。
隻是拉扯到了傷口,並沒有把傷口扯開,而且現在她也沒有多痛了。
瞿以琛鬆了一口氣,幸好沒有弄傷簡兮,也是這時,瞿以琛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蓋著的毛毯,嘴角掛著淺淺的微笑。
瞿以琛伸手撫摸上簡兮的額頭,簡兮躲了一下。
“別動。
”瞿以琛抓住簡兮的手臂。
“嗯,退燒了!還有沒有感覺到哪裏不舒服?” “沒有,我覺得睡了一覺好多了!”簡兮搖頭道。
“你什麽時候過來的?昨晚你一直在這裏照顧我嗎?” 自從簡兮醒過來後,又過了兩天,簡兮不忍心看著瞿以琛與祁林兩個人在她的床邊守著,把自己給累到了,硬是把他們給趕了回去,不允許陪床,隻允許白天晚上有空的時候再過來看她。
所以剛醒來看到瞿以琛的時候,簡兮心裏又多了一份感動。
“昨晚過來的,你發燒了,我不放心。
”瞿以琛解釋的說道。
所以,昨晚她燒得迷迷糊糊的時候,照顧她的人是瞿以琛,並不是老公瞿?那她怎麽會以為是老公瞿呢?簡兮感到十分的不解! “謝謝!” “真要謝我的話,就好好想想怎麽報答我。
”瞿以琛開玩笑的說道。
“好!”簡兮答應道。
瞿以琛為她做了這麽多的事情,簡兮也覺得,確實是應該報答報答瞿以琛,否則她自己這輩子也會對他感覺到愧疚。
她珍惜與瞿以琛的關係,希望他們能夠一直保持這樣下去。
另一邊,易瀟身著有些狼狽,躲躲閃閃的來到簡兮的病房門口,躊躇了好一會兒,也沒有敲門進去。
大前天的時候,易瀟就收到了陳媛媛發給他的一條短信,上麵寫道。
【易瀟,我昨天去看望我上司的時候,看到簡兮住院了,聽說是動了大手術,差點沒命了,昏迷了好些天才醒過來。
】陳媛媛故意挑著講,沒有將趙子豪綁架簡兮的事情說出來。
短信的下麵,陳媛媛也沒有忘記附上簡兮所在醫院的病房號。
當得知簡兮住院的時候,易瀟幾乎是想要立馬衝到醫院,去看望簡兮。
但是當他想起簡兮決絕的單方麵的跟他分手,不管他怎麽哀求,她也不肯不願意回到他的身邊時,易瀟又將身子縮了回去。
他與簡兮已經沒有關係了! 更何況,他現在如此的狼狽,她更不想看見他吧! 他去了又能怎麽樣呢?他幫不上簡兮,他無錢無權無勢,什麽都為她做不了。
易瀟直接關閉了手機,沒有回複陳媛媛的短信。
沒有收到易瀟的短信回複,陳媛媛並沒有很失望,雖然她無法百分百確認,但是卻有八成的把握,可以確認易瀟肯定回去醫院看望簡兮,而她接下來,等著看好戲就可以了! 結果,易瀟還是放不下簡兮,在經過一天一晚的折磨之後,易瀟還是忍不住的想要來到醫院,確認簡兮是否平安無事。
但是來到了醫院,看著自己如此的模樣,易瀟覺得自己沒臉見簡兮,但是又擔心,就站在病房門口,偷偷的透過玻璃窗戶,朝裏麵看。
當他看到瞿以琛溫柔的給簡兮喂湯,兩人有說有笑,動作親密的時候,易瀟覺得心如刀割,在不停的流血。
他多麽希望此刻坐在裏麵,甜蜜喂食簡兮的人是自己,而不是出於她世界之外窗戶上,偷偷的觀看。
為什麽?為什麽他們會現成現在這樣呢? 易瀟想不通,此刻也無心思去想,痛苦占據了他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