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網絡鍵盤手
得到消息的趙英勇被氣得差點暈厥,原本想要靠著這一次的合作,讓已經岌岌可危的風雲集團起死回生,誰知道,一夜回到革命前,甚至還不如革命前,變得更加的岌岌可危。
趙英勇甚至都可以預算到,風雲集團的氣數,大概也隻有短時間了,但趙英勇又怎麽可能讓自己辛苦了一輩子,花費了無數心血的集團,就此毀去。
這些天,連去看望趙子豪的時間都沒有,每天除了去找以前認識關係挺好的企業家商談,就是在絞盡腦汁的想辦法攻擊大唐。
讓手下的人,去鼓動報社網絡,花錢找水軍,在網絡上大肆摸黑瞿以琛,還發出小道消息,說簡兮與瞿以琛是情人關係,是瞿以琛聽信了簡兮的枕邊風,才會轉頭對付風雲,對付趙子豪。
還說簡兮是插足的小三,大唐拿下西開經濟開發區的投標,並不公正等等這些消息。
簡兮那些天,也正好因為白修傑的糾纏,而沒有時間玩手機,便也沒有看到這些報道,田竇等人,為了讓簡兮安心在醫院養傷,也緊閉嘴唇,不說一句。
也正是因為如此,簡兮那些天才少了許多煩惱,否則看見了那些小道消息,直接將她的名字播報出來的報道,簡兮大概會不安,晚上都不敢睡覺,害怕老公瞿之後的怒火,而整日惶恐不安。
而因為簡兮並不是什麽知名人士,再加上上一次的西開投標,也主要是冠以了全組人員的名字,簡兮也隻是其中的一個,除了公司裏的人,都對簡兮不是很熟很了解,大多數人都看了一眼,就嗬嗬過去了。
但也有一部分的噴子,在網絡上不停的噴話! 原本這些新聞,瞿以琛都將它給壓下去,在不知不覺中消失不見了,雖然趙英勇不遺餘力的攻擊著簡兮與瞿以琛,問題並不大。
但偏偏,在這樣的時刻,淩微微插了一腳,催化了那些新聞。
淩微微從上流社會的名媛朋友中得知了那些新聞,就把那些新聞一一找出來,查看了一番,看到網絡上那些噴子,罵簡兮的時候,淩微微心底覺得十分的高興,但是當她看到網絡上說簡兮與瞿以琛是戀人關係什麽的時,淩微微心中的氣憤難以言喻。
她好不容易抓到了一個機會,讓眾人明白了解,她才是大唐集團的CEO瞿以琛的女朋友,沒有想到,居然出現這樣的新聞。
這無異於是在打淩微微的臉麵,這口氣,淩微微怎麽忍得下去。
淩微微當即打電話,讓自己手上的人花費了幾十萬購買了一大批的網絡水軍,按照她的要求,在網絡上不斷的抹黑,辱罵簡兮。
一時之間,簡兮這個名字,成為了網紅,出現在各種各樣的新聞頭條。
簡兮從電視新聞上看到她的名字時,十分的意外,但是當她聽完新聞上說的是什麽,簡兮就再也忍不住了,拿起手機,打開新聞,認真的觀看了起來。
還沒看完隻看到一半,簡兮就恨不得砸了手機。
上麵那些人人說的,每一句是實情,全都是胡編亂鄒,但是偏偏就有不少人相信。
簡兮直接滑到最下麵的評論區,可以說是清一色的在謾罵簡兮。
【世界上怎麽還會有這麽下賤的女人呢?】 【這個女人我認識,比這上麵說得更可惡,不僅搶別人的男朋友,還總是勾引男人,長了一張天生狐媚的臉。
每一次看見她,我都忍不住的想要朝著她吐一口口水,以表達我對她的感受。
】 【多少錢一夜?老子給你一千,好好伺候,一定讓你在床上啊啊叫個不停。
】 【單做沒意思,要不3P,4P……】 【像這種女人,就應該千刀萬剮,不對,在古代的話,應該浸豬籠吧!我來做豬籠,大家一起把她抓進去,丟進池塘。
】 …… 什麽不堪入眼的話語都冒出來了,簡兮是越看越生氣,越看越委屈。
她明明什麽也沒有做,誰也沒有招惹,為什麽那些人就要這樣,連她的祖宗十八代都要謾罵。
簡兮實在看不下去了,看得整個人都心塞,便直接關機了,而打不通簡兮電話的眾人,急匆匆的趕到醫院,就看到簡兮蜷縮在床上,腦袋擱置在肩膀之間,隱隱能夠聽到啜泣聲。
“簡兮,你沒事吧!” 聽到田竇的聲音,簡兮抬起頭來,淚流滿麵的看向身旁的田竇,迷蒙的雙眼,讓她完全沒有注意到站在另外一旁的瞿以琛與祁林兩人。
而看到簡兮哭得如此淒慘的模樣,瞿以琛直接走到病房外,給穀峰打了一個電話。
“不管你用什麽方法,給我查清楚,將所有關於簡兮的負麵新聞給我壓下去,讓那些人付出代價。
” 講完,也沒有給穀峰一個回答的機會,就把手機給掛斷電話了,轉身回到病房。
此時,簡兮注意到走進病房的瞿以琛,也看到了站在另外一旁的祁林,連忙用衣袖,把眼淚擦幹淨。
她原本以為隻有田竇一個人,所以才會眼淚都沒有擦幹就抬起頭了,想起自己一幅狼狽的模樣,展現在他們的麵前,簡兮有些赫楠。
四人一陣尷尬的安靜,還是瞿以琛開口的說道。
“你看到那些新聞報道了?” 簡兮沒有回話,但是點了點頭。
田竇一看,立馬就著急上火了。
“簡兮,你千萬不要在意網上那些噴子說的話,他們是覺得不用坐牢,所以就亂說的。
要是覺得難受就不要看,等找到那些人,我一定狠狠的揍他們一頓,給你出氣。
你可千萬不要想不開啊!” 簡兮伸手拍了拍田竇的手背,安撫她此刻激動的情緒。
“我不會想不開。
” 難聽的話語,她不是沒有聽過,在簡氏破產之後,她還曾聽人當麵說過更難聽的話語,甚至有些再高明一些的,直接不帶一個髒字的罵人。
那段時間她都熬過來了,又怎麽會為了這些話語,而想不開! 她剛剛隻是想起了她那已經去世的母親,突然想念她了,以及遠在國外的父親,她並沒有哭,隻是在流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