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水性楊花的女人
簡兮已經開始出現幻覺,雙眼驚恐的放大,渾身因為害怕而不停的顫抖,全身不停的掙紮,因為用力掙紮,導致被捆綁住的手腕有些疼痛。
好在捆綁她時,用毛巾墊著,否則以簡兮如此劇烈的掙紮,雙手肯定已經受傷出血了。
那些男人越來越靠近,其中有一個手,以及撩撥開她肚子上的衣服,伸手撫摸在簡兮的肚子上,她渾身一陣惡寒。
“住手,給我住手!”簡兮驚恐的側著身子彎腰,不允許男人觸碰她。
但是男子的手,卻直接觸碰上簡兮的腰,一陣惡寒,渾身上下的力道就像是被抽走了一般。
“不要,我不要,給我滾開,滾開啊!”簡兮對著身邊的那些男子怒吼道。
因為太過驚恐害怕了,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為什麽? 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老公瞿為什麽要這麽做? 這些,明明就不是她的願望,她也從來不曾想過做出對不起他的事情,為什麽要這麽對她? 被淚水迷蒙住的雙眼,哀求的看向老公瞿的方向,明明看不清楚老公瞿的臉,那一刻,簡兮卻有種老公瞿露出微笑,正看戲般的看著她。
讓簡兮渾身一顫,感覺就像是掉入了地獄,受盡所有的困難與折磨。
簡兮的意識已經開始渙散,分不清楚現實與幻象,明明她十分厭惡,惡心那些男人的手觸碰在她的身上,但是被他們撫摸過的肌膚,立刻就像是被火燃燒了一般,讓她十分的難受。
“你是不是給我下了藥?” 明明她應該惡心僵硬得猶如一條死魚,但是簡兮卻感覺到了一絲快感,甚至希望有什麽東西能夠解決體內的瘙癢。
簡兮不知道該怎麽解釋自己身上的這些感受,便猜測的問道。
老公瞿輕聲嗬笑了一聲。
“水性楊花!” 迷糊中,簡兮似乎聽到了老公瞿的話,帶著哭腔的說道。
“我不是水性楊花的女人,為什麽你就是不肯相信我。
” “住手,你們給我住手!”簡兮驚恐的怒吼道。
而實際上,站立在床邊的那些男人,並沒有任何的動作,仍筆直的站立在床旁,雙眼盯著床上的簡兮而已。
看著簡兮如此模樣,老公瞿便知道,簡兮已經陷入了他為她編織的幻想,此刻她所看到的,便是眾多男人對著她上下其手。
雖然他確實是十分氣憤簡兮水性楊花,朝思暮想,但是卻還做不到與其他的男人一同分享一個女人。
而一旦有其他男人淩辱了簡兮,老公瞿大概這輩子都無法接受簡兮,那接下來的事情,可就不好玩了。
老公瞿伸手對著站立在床邊的幾個男人擺了擺手,眾人接受到迅速,一個接著一個,動作十分有秩序的離開了酒店房間。
而床上,簡兮深深的陷入了幻覺之中,雙眼迷蒙,看不清楚那些男人的麵孔,但是坐在床上,感覺到那些男人一步一步的靠近她,似無數的手,在她的身上撫摸,拿出一把剪刀,將她身上的衣服剪掉,破碎的布條,被他們隨意的丟棄在床下。
其中一個人,低頭想要吻她,簡兮搖頭,那男子便捧著簡兮的頭,不讓她動,並使她不得不張開嘴巴,伸出舌頭鑽進簡兮的嘴裏,簡兮感覺到胃裏一陣反胃抽搐,想要嘔吐,但是被那人給堵住了嘴巴,惡心的感覺被壓了回去。
“啊!不要,住手,快住手!” 無論簡兮怎麽哭喊,那些男人沒有一個人住手,簡兮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不停的在她的身上撫摸著,當有人將手伸向簡兮的下身時,簡兮緊緊的夾住了雙腳,但是卻被他們強硬的扒開。
那一刻,簡兮真的覺得天塌下來了。
老公瞿坐在沙發上,雙眼冷冷地看著簡兮一個人被捆綁在床上,演繹著床上的獨角戲。
明明看起來就跟個瘋子一樣的模樣,但是聽著她的嬌喘聲,看著她身上已經淩亂的衣服,因為她的掙紮,衣服往上卷起,露出她白皙的肌膚,胸脯若隱若現,讓人忍不住的吞口水,隱忍著欲望,想要再多看一點。
直到看著簡兮驚恐的表情,似乎有人要即將進入簡兮的身體裏,簡兮發出驚恐的尖叫聲。
“我不要,讓我死,我求你們,讓我死了吧!” 老公瞿原本冰冷的臉,有了一絲破裂,微微皺起了眉頭。
原本,他是打算冷眼觀看一夜,但是等第二天醒來,如果簡兮的身上沒有任何的痕跡,肯定一眼就看出了他的謊言,那又何談懲罰的效果。
老公瞿緩緩的從沙發上站起來,一邊走一邊伸手扯掉脖子處的領帶,解開襯衫的紐扣,脫掉身上的衣服。
跪倒在簡兮扭動身軀的兩側,盯著已經閉上雙眼,緊咬牙關的簡兮,伸手一把將簡兮身上的衣服扯掉。
捏住簡兮下巴,讓她睜眼看著他。
“看著我!” 簡兮睜開滿含淚水的雙眼,根本就看不清楚眼前的人,即使是身處幻象,簡兮也聽出老公瞿的聲音。
“我是誰?” “老,老公!” 簡兮沒有想到老公瞿也會加入這場對她設下的處刑之中,她不知道老公瞿到底是怎麽想的。
跟著眾男人,一起分享她,難道不覺得惡心嗎?不覺得變態嗎? 簡兮想過要咬舌自盡,但老公瞿似乎發現了簡兮的意圖,伸出兩根手指頭,插進簡兮的嘴裏,就像是筷子一樣的夾住簡兮的舌頭,簡兮逃,老公瞿的手指立馬跟上,猶如嬉戲。
沒有任何的前戲,簡兮的身體早已經因為幻象,分泌出液體,十分順利的就衝進了簡兮的身體裏。
肉壁一陣吸允,讓老公瞿差點就繳械了。
抽出放置在簡兮嘴裏的手,雙手抓著簡兮被捆綁在頭兩側的手臂,老公瞿低頭吻住簡兮,開始了活塞運動,簡兮所有的聲音都被堵在了喉嚨裏,再也無法發出拒絕,哀求的聲音。
一次又一次,簡兮被折磨得連聲音都喊不出,隻能像布娃娃一樣,被他們搓揉,宰割,連咬舌自盡的動作,都做不到。
最後失去意識的那一瞬間,簡兮似乎終於看清楚了那些人的麵貌,是老公瞿,不,不對,是瞿以琛,似乎每一個人都是瞿以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