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不對,情況不對
也虧得他一大把年紀的蹲在床旁,拿著鑷子,小心翼翼的將紮在簡兮手中的碎玻璃拔出,有些紮得不是很深,隻是淺層而已,倒是沒有多大的問題。
但是有些卻紮得很深,尤其是比較大塊一點的玻璃碎塊,他一拔出,鮮血就流了出來,讓一旁緊緊盯著他動作的老公瞿,感覺到十分的不悅。
但因為他並不是醫生,雖然沒有說什麽,但是渾身散發的冷冽氣息,卻在逼迫著王文林,讓他忍不住的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
蹲得腳都發麻了,才將所有的碎玻璃給拔了出來。
然後便接著下一個治療程序,看了一眼老公瞿,王文林也不敢吩咐他做事,環顧了一眼四周,發現架子上有一個花瓶。
剛站起來,就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上,還好一屁股坐在了床上,但是因為差點坐到簡兮的手,老公瞿迸發出殺氣,王文林急忙站起來,跑到架子上,將花瓶裏的花拔出來,回到床邊。
用鑷子夾著棉花,將消毒水倒在簡兮的手掌上,王文林小心翼翼的給簡兮擦拭著傷口,將那些已經凝結的血塊,全部清除。
兩瓶消毒水都用完了,簡兮的那些傷口這才呈現了出來,好在,傷口裏麵並沒有什麽雜質。
前麵兩大工程完成,接下來上藥包紮,就十分的快速了,幾分鍾,就搞定了。
“不對!情況不對!”正要收拾藥箱的王文林突然喊道。
王文林這才發現,他這一係列的動作下來,卻沒有聽見簡兮一句呼痛的聲音,就算是睡著了,或者暈厥了,也會因為痛,產生反射性動作,不大聲的尖叫,也會有聲音才對。
更何況,她還是個嬌滴滴的小姐,怎麽可能會沒有感覺。
“怎麽回事?” “她的知覺好像是有問題!一般正常情況下,拔玻璃時,應該會感覺到疼痛,但是她連哼一聲都沒有。
而且消毒水會啃咬傷口上的細菌,這個疼痛翻倍,她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 經過王文林這麽一說,老公瞿也注意到了這一點,此刻的簡兮,就好像是木偶一樣,沒有任何的感覺。
王文林檢查了一下,簡兮並未休克,呼吸十分的平穩正常,不是這個問題,那是什麽原因導致的? 難道是神經感知問題出現錯誤了? 如果是這樣,那問題可就大發了!基本上可以算是高位癱瘓了!一想到這麽年輕的孩子,就被這樣的病痛折磨,王文林就感覺到心疼,都還沒有享受美好青春人生呢。
看到王文林正在為簡兮檢查,老公瞿這才沒有開口說話,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王文林的動作,更多的注意力,還是放在簡兮的身上,但是結果很失望,簡兮躺在床上什麽反應都沒有,這讓老公瞿的眉頭緊皺。
王文林認真仔細的檢查者簡兮的反應,以及傷口,整個房間裏的空氣,好像一下子凝固了,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而時間越長久,老公瞿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了。
終於經過一番詳細的檢查,最後得出的結果,讓王文林鬆了一口氣,事情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麽嚴重。
“並不是我所想的那樣是神經末梢出現了問題,但是具體的,我還不太確定具體到底是什麽原因,讓她的感官突然失靈了。
” 王文林一說完,就感覺到老公瞿周身的氣息又冷冽了好幾度。
“有些問題,並不是我們檢查就能夠檢查出的,最好就是等她醒過來之後,問一問她的感覺,這樣,我才好確定病因是什麽。
” 雖然答案並不讓老公瞿滿意,卻也沒有胡攪蠻纏,讓王文林回了客廳。
老公瞿坐在床邊,看著臉色蒼白,一動不動的簡兮,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而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老公瞿的耐心,也漸漸的被消磨掉了,恨不得直接伸手把簡兮給搖醒。
但是想到簡兮會變成這樣,他是罪魁禍首,最終還是沒有如此做。
簡兮已經睡了一天一夜,還是沒有醒來,王文林檢查過後,卻說簡兮隻是睡著了,還沒有醒而已。
期間,王文林隔一會兒,就會跑到臥室,觀察簡兮的傷口,是否有醒過來的跡象,或者有沒有什麽異常。
檢查沒有問題,他就又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
當天快亮的時候,老公瞿從臥室裏走了出來,客廳裏,王文林已經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老公瞿走了過去,盯著王文林,正要抬腳踢人的時候,野獸一樣感覺到危險的王文林,睜開了雙眼,看到站在他麵前的老公瞿,被嚇了一跳,急忙正襟危坐。
“有沒有什麽辦法讓她馬上醒過來?” 王文林幡然醒悟,老公瞿這是等待不耐煩了!隨即說道。
“有。
” “現在,馬上讓她醒過來!” “是!” 王文林從藥箱裏尋找了一番,終於找到了一個小瓶子,並拿起一支藥劑,跟隨老公瞿的身後,回到臥室。
將藥劑剪出一個小口,塞到簡兮的嘴裏,一點一點的將藥水擠進簡兮的嘴裏,等藥水全部進入簡兮的口中,從她的脖子處,看到她吞咽的動作,王文林這才將那個小瓶子打開,裏麵是一種刺激人神經的氣體。
觀察到簡兮的眼珠子在轉動,證明她的嗅覺沒有問題,又排除了一個。
緩緩的,簡兮睜開了雙眼,無神的盯著天花板。
“醒了,醒了!”王文林轉身對老公瞿喊道,然後就發現,老公瞿一直站在一旁,雙眼緊緊的盯著床上的簡兮,她的一丁點變化,他早已經發現了。
看到老公瞿並沒有說什麽,王文林這才繼續他的診斷,伸手拍了拍簡兮的肩旁。
“丫頭,丫頭,看看我!” 簡兮沒有任何的反應,王文林不放棄的繼續喊著,說話,吸引簡兮的注意力,好一會兒之後,簡兮終於有了一點點反應,眼珠子緩緩的轉動,看向彎腰看著她的王文林。
看到簡兮終於有了反應,王文林內心裏十分的高興,便打算繼續詢問,抓著她已經包紮好的手,放到簡兮的眼前。
“你的手受傷了,到底是怎麽受傷的,你還記不記得?” 簡兮的眼睛眨了眨。
“裏麵的碎玻璃,我已經拔出來,傷口也幫你清洗了,現在,你有沒有感覺到疼痛?” 簡兮沒有回答王文林的話,但是卻緩緩的轉頭,看到了站在床邊的一個男人,還沒有看清楚他的麵貌,簡兮就本能的覺得眼前的男人是她此刻最痛恨的男人——老公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