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你怎麽還在這裏
救護車裏,簡兮的精神還是有些恍惚,傻愣的看著躺在床上,呼吸越來越微弱,沒有任何抵抗的任由醫生在他的手上紮針的瞿以琛。
看著似乎驚嚇過度的簡兮,祁林不免有些擔心。
“簡兮,簡兮……”
一連呼喚了好幾次,簡兮也沒有任何的反應,坐在簡兮身旁的醫護人員,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女人,看著她呆滯的目光,以及身上的鮮血,想著,這人該不會是被車禍給嚇傻了吧!於是,便伸手輕輕拍了拍簡兮的肩膀。
看到簡兮終於看自己,祁林立即安慰簡兮的說道。“沒事吧?別擔心,瞿以琛一定會沒事的,像他這種禍害遺千年的人,怎麽可能這麽簡單就掛了,他跟我的賭約都還沒有實現呢。”
簡兮張嘴好幾次,想要開口說什麽,但是喉嚨裏就像是被什麽東西給掐住了一樣,讓她怎麽也說不出來,最後,雙眼流淚,伸手抓住瞿以琛的手,傳達自己的溫度,與身上的力量。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祁林在心底無聲的歎了口氣。
不管有什麽話,現在都不是說的好時機。
救護車很快就到了醫院,一到醫院瞿以琛就被推著緊急的送入手術室。
簡兮蜷縮在長椅子旁的角落裏,雙手緊緊的握拳,不斷的在心底祈禱著瞿以琛會沒事的!
在手術室外等候的時間,總是那麽的漫長,時間越長,祁林也開始有些不耐煩的在手術室外走來走去。
期間,護士已經兩三次拿著文件出來讓他簽名,其中有兩次就是病危通知書。
淩微微也很快就趕了過來,也許是擔心瞿以琛,淩微微整個人的形象都十分的淩亂,似乎沒有整理,匆匆的趕到手術室門口,走到祁林的身邊,就迫切的詢問道。
“怎麽樣?琛哥沒事了嗎?”
祁林實在是不想理會淩微微,便沒有回答她。但祁林不回答,反而惹得淩微微更加的憤怒。
“到底怎麽樣了?琛哥有沒有事?”
“安靜點!沒看到還在手術中嗎?”祁林不耐煩的說道。
淩微微自然知道現在還在手術中,隻是她希望能夠從祁林的口中得知瞿以琛現在沒事了,隻是祁林這樣的反應,就能夠知道瞿以琛在裏麵凶多吉少。
“怎麽,怎麽會這樣?琛哥,你一定要沒事啊!你一定會沒事的。”淩微微撲到手術室門口的說道。
在那裏哭訴了好一會兒,淩微微才停止,呆呆的坐在椅子上,雙眼緊緊的盯著手術室的大門。
隻是這樣等待的時間,是漫長而煎熬的,才等待了沒多久,淩微微就覺得空氣中彌漫的血腥的味道,充滿了窒息感。
再轉頭一看,身上沾滿瞿以琛鮮血的淩微微,跟個傻子一樣的坐在一旁,頓時心裏更加的來氣了!
應該被撞的那個人是簡兮,此刻該躺在冰冷的手術台上的人也應該是簡兮!
但是現在,全部都錯亂了!都是簡兮,都是她的錯,才會讓瞿以琛發生車禍,直到現在還躺在手術室中,不明生死。
淩微微是越看,越覺得簡兮不順眼,想到裏麵的瞿以琛,淩微微是越看,越想弄死簡兮。隻是現在,她也沒有這個心情與心思去弄死簡兮。
“你怎麽還在這裏?滾!”淩微微怒氣衝衝的站起來,走到簡兮的麵前,咄咄逼人的說道。
“都是你,都是你的錯!如果你不糾纏著琛哥,他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都是你的錯!如果琛哥發生了什麽事,我一定會讓你陪葬!”
淩微微尖銳的聲音,在醫院裏顯得尤為的刺耳,本就等得著急,心煩意亂的祁林,看到淩微微又在欺負簡兮,怒從中來。
祁林一直以來都是以好脾氣著稱,幾乎沒有人見過他發脾氣的模樣,甚至都沒有聽過他吼人的模樣。
但是今天,再好脾氣的祁林,也被淩微微氣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火。
“淩微微,你有完沒完,這裏是醫院!”
“沒完!”淩微微直接反駁道。“都是她,要不是她,怎麽會發生車禍,琛哥怎麽會生死不明的躺在裏麵!可是她呢?她為什麽會沒事,她為什麽還好好的坐在這裏?”
祁林就像是看著怪物一樣的盯著淩微微。“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裏指責簡兮,車禍難道是簡兮讓發生的嗎?”
“不是她是誰?”淩微微當即叱責的說道。
祁林覺得現在的淩微微簡直是不可理喻,不想再理會,於是便坐到簡兮的身旁,伸手摟住簡兮,之前沒有發現,摟上簡兮的肩膀之後,祁林這才發現,簡兮的身體在不斷的發抖。
“簡兮,你沒事吧?”祁林擔憂的問道。“你也被車撞了,我去找醫生給你檢查一下。”
祁林正要起身去找醫生,被簡兮伸手抓住了,對著祁林輕輕的搖了搖頭。“我沒事!”
“哼!”淩微微冷哼了一聲。“你當然沒事,有事的是琛哥,現在是他躺在冰冷的手術台上,所以你才沒事!”
祁林眉頭緊皺,真想把淩微微給丟出醫院!都這個時候了,聒噪得讓人忍不住的想要拿針縫上她的嘴巴,請她閉嘴。
“給我閉嘴!再開口,就給我滾!”祁林冷沉著一張臉,再一次的怒吼道。
他這輩子的火氣都在今天被淩微微給點燃了,祁林自己也第一次知道,原來他生起氣來,也是如此的讓人恐怖。
淩微微是真的被嚇到了,頓時不敢在發言!一跺腳,憤恨的走到椅子的另一端坐下!
隻是一安靜下來,淩微微就心裏難安,擔心害怕,驚恐瞿以琛會出事沒命!想到趙子豪,淩微微更是坐立難安!
穀峰得到消息急匆匆趕來,看到坐在椅子上,渾身上下沾滿血跡的簡兮,眉頭不由得緊皺,即使沒有親眼看到他也知道瞿以琛傷得有多種。
更何況他已經從手下的手中,看到瞿以琛受傷的照片,以及事後地上留下的一攤血跡。因為擔心瞿以琛的傷勢,所以也沒有想那麽多,就跑到了醫院。
“他怎麽樣了?”
祁林抬頭看著穀峰,覺得眼前的人十分的眼熟,但是卻又一時想不起來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