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什麽都不用做
看到護工開門,淩微微迅速的繞過護工走了進去。“琛哥,你肯定餓了吧,為了你能更好的消化吸收營養,我特意……”
在看到床邊的桌麵上放著已經打開的保溫瓶以及碗筷匙羹,頓時淩微微什麽好心情都沒有。
“微微,不好意思,我已經用過晚餐了!”瞿以琛歉意的說道。
“沒,沒事!”淩微微有些傻愣的回應道。
她緊趕慢趕,甚至還讓家裏的廚娘幫忙,就是想在別人之前,將晚餐送過來,沒有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琛哥,你吃飽了嗎?”淩微微問道,但是不等瞿以琛開口,就又說道。“飯菜就不用吃了,喝湯吧,這湯是我特意為你煲的,我問過廚娘她們,她們說這湯最適合你現在養傷喝了。”
淩微微伸手將桌麵上的保溫瓶帶著一絲怒氣的移到一旁,怎麽看怎麽覺得礙眼,再一看,裏麵居然還有剩,淩微微頓時想到,肯定是湯不好,所以才被剩下了。
淩微微迅速的將自己帶來的湯倒到晚上,端給瞿以琛。“你聞,是不是很香?你睡了這麽久才醒,醫生說要多喝湯。”
瞿以琛伸手拒絕的說道。“微微,不好意思,我已經喝不下去,現在都已經有一點點撐了。”
“但是,這湯我用了好幾個小時煲的,你要是一口都不喝……”
“我真的喝不下去了!”瞿以琛搖頭的說道。
淩微微覺得十分的傷心,但是看瞿以琛堅定的搖頭,淩微微也沒有辦法,隻能又倒回保溫瓶裏,蓋好蓋子的說道。“那我先放在這裏,等你晚上餓了的時候,再喝!”
“晚上不能吃太多東西,你帶回家去吃,好不容易做的,不吃就浪費了。”瞿以琛再一次的拒絕的說道。
聽到瞿以琛的話,淩微微再一次的在心底狠狠的咒罵那個給瞿以琛做晚餐的那人。但是好不容易找到方向,讓瞿以琛感受她的體貼入微,淩微微不甘心就這樣放棄了。
“琛哥,給你送飯的是誰啊?是瞿家的保姆嗎?”淩微微問道。
“是!”瞿以琛點頭答應道。
“你看,你連湯都沒有喝完,肯定是不符合你現在的胃口,要不,你就把你吃飯的事情交給我,我一定會做得令你十分滿意。”
淩微微想要將做飯送飯的責任攬過來,這樣她不但可以天天來回的見到瞿以琛,還能夠讓瞿以琛對她改觀,更加的深入了解,她有多麽適合做他的妻子,一舉兩得。
“不用麻煩了!”瞿以琛拒絕的說道。“家裏本來就有傭人保姆,如果花這麽多錢,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她們就不應該留在瞿家。而且我也已經習慣家裏的口味,會留下,是因為她們做得多了。可能是覺得我很餓吧!”
最後一句話,瞿以琛半開玩笑,淩微微卻覺得這一點都不好笑。
“可是,我想做!我其他的事情做不了,至少我做飯送飯這樣的事情,我想要為你做!”淩微微似委屈的說道。
“不用!什麽都不用做!你是千金大小姐,怎麽能做這些事情!即使以後嫁人了,也應該在家相夫教子,或者給丈夫做後盾。你的雙手並不應該留在廚房,做這些瑣碎的事情,你說對吧!”
原本還委屈的淩微微,聽到瞿以琛這麽一說,頓時煙消雲散了,沒有聽出瞿以琛話裏的隱藏的意思,隻認為瞿以琛是在誇獎她,並且似乎有打算娶她的意思,更是讓她覺得狂喜不已。
她就知道,瞿以琛怎麽可能會放過她這麽好的人,而選擇簡兮,一個什麽身份背景都沒有的女人。
“那,那好吧!就讓保姆他們去做,我明天就去上班,督促大家認真工作。等下班後,我再過來看你。”淩微微嬌羞的說道。
瞿以琛嘴角微微上揚,眼底卻沒有絲毫笑意。
又過了好一會兒,淩微微纏著瞿以琛一直說個不停,情緒十分激動與興奮,瞿以琛隻得開口明說。
“時間不早了,早點回家吧!太晚了,不安全!”
淩微微隻聽出瞿以琛關心她的意思,而且也看出瞿以琛似乎有些疲憊,這才沒有繼續纏著瞿以琛。
“那好,我今天先回去了,明天再過來看你!”
“好!”
淩微微走後,護工這才走到桌前,收拾保溫瓶,並將它帶到簡兮的病房,當護工敲門,張媽打開門的時候,簡兮正坐在床上,無聊的看著電視上的法製節目。
“他病房裏的客人走了嗎?”簡兮開口問了一句。
“是,剛走!”護工回應。
簡兮這才走下床,並對張媽說道。“張媽,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去吧!”
不等張媽開口,簡兮就已經跑出去了,看著簡兮如此著急的模樣,張媽不免有些擔心。簡兮畢竟是有老公的人,就算對麵那個男人是救了她的命,也不能太過於親近,否則先生肯定會不高興。
隻是此時簡兮已經不在病房了,張媽隻得收拾東西回去,準備等明天或者什麽時候,一定要出言提醒簡兮。
當簡兮在病房的時候,護工會走出去外麵,也不知道他去哪裏,但是每次等簡兮回去之後,他就會回來,守在病房內。
“我有樣東西想送給你!”
“什麽東西?”瞿以琛有些好奇的問道。
“這個!”簡兮在瞿以琛的麵前攤開來。“這個是張媽去寺廟裏求的平安符,送給你一個,雖然你可能並不信這些。”
張媽給簡兮求了兩個符,其中她手上的這個是平安符,另外一個張媽沒有說,但是模樣跟這個不一樣,張媽說那個讓她放在枕頭下麵,簡兮也隻是簡單的認為,那也是平安符,隻是種類不一樣而已。
“這是張媽特意給你求的,你才應該留著。”瞿以琛拒絕的說道。
“有,我已經有一個了,所以才把這個送給你!希望你以後都能夠平平安安!”簡兮說道。
但是她卻發現,瞿以琛始終都是看著她,完全沒有看她遞到他麵前的手,並且雙眼無波瀾,似乎也沒有了往日深邃,將人吸入他眼眸中的那種感覺。
“我並不是很相信這些,我帶著也沒有什麽作用。”瞿以琛再一次拒絕的說道。“還是你留著吧,我覺得你比我更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