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乾有窮慘敗瀕死
不過想想也就釋然了,畢竟這地方就連幻虛境、賦靈境的也都隻是炮灰,更何況隻有醒脈三境的她呢?
寒千雪越想越覺得自己可笑。
其實她能從冥冰領域活著出來,也是靠著葉純給她的護身符,否則她早就死了。
“葉純……你一定要安全回來。”
寒千雪香潤的雙唇,貼在葉純額頭輕吻,心底盡是對葉純的擔憂。
“嗯呐!本寶寶會保護自己的,千雪姐姐放心!”
葉純磨了磨小虎牙。
話落,葉純突然感覺自己失去了重心,小臉一下子拉誇了一半,以為自己要出洋相了。
“別舍不得你的美女姐姐了,走!帶你去仙陣玩玩!”
萬道空提起葉純褲帶,就把葉純扛在了肩上,順便還在他屁股上拍了兩下。
這讓葉純好生無奈。
但還是跟寒千雪告了別。
看著葉純被萬道空扛著離開的身影,寒千雪默默低頭。
“我再這樣下去隻會成為葉純的累贅。”
寒千雪一雙美目遊移不定,更加迫切地想要追上葉純的腳步了。
……
大腦虎載著葉純以及萬道空和葉影三人,花了三天時間橫跨玄雷領域。
此時他們已經離開了陸地,縱橫在一片汪洋之上。
“喂!萬道空!仙陣還有多久才到?”
葉純盤著小腿,手裏拿著個靈果啃著,在他身旁,堆了半人高的靈果堆。
“你隻管吃,到了我會告訴你的。”
萬道空仰躺在大腦虎背上,翹著個腿,洋灑灑地伸了個懶腰,旋即繼續閉目養神。
“噢”
葉純又拿起了兩個靈果啃了起來,他來到秘境後就沒怎麽吃過東西,此時空閑時間,正好填填肚子。
就在這時,前方海麵出現了一具屍體。
葉純眼尖,一眼就看出了是精靈族的服飾。
“停一下!”
葉純迅速把手裏的兩個靈果一個個塞進嘴裏,咀嚼吞咽,旋即把黏糊糊,滿是汁水的小手放在衣服上擦了個幹淨。
大腦虎聞聽葉純的聲音,自然停了下來。
同時,它和萬道空也在葉純說話的時候察覺到了周圍的異樣。
“好重的死氣!”
“嗯。再往前看看!”
萬道空此時已經起身,摸出了大黑槍,眼神凝重。
葉純不知道這倆家夥感應到了什麽,竟然此時如此謹慎。
又往前了一些距離,葉純看見藍色的汪洋逐漸變成了紅色的血海,霎時感到背脊生寒。
這海裏漂浮著的,不僅有荒塵大陸的修士,異族,還有異界人的屍體,以及一些不知名的東西的屍體!
突然間,一個千丈金身在極遠處升起,這是個人形金身,可卻看不清其麵容。
“那個家夥!已經到仙陣了!”
萬道空緊攥大黑槍,嘴角挑起一抹興奮的弧度。
“他的對手好強!”
大腦虎身為尊級巔峰的皇血生靈,此時渾身的汗毛炸豎。
而葉純,也在看見那尊金身時,知道了是誰。
“窮渣男!”
葉純呼之欲出的一瞬間,大腦虎已經加速,朝著金身而去。
而在千丈金身下……
一名金紅色戰鎧,駕著麒麟,手持金槍的青年渾身血染。
他此時雙目失明,在他臉上,有兩行鮮血如淚般不斷滑落。
細看之下,其實他的戰鎧之上,也已經遍布了裂紋。
“讓開!”
這人正是乾有窮!
乾有窮身上,龐博氣息無間斷地爆發,那背對著眾生的金身也在他話落時突然轉過身,雙目竟然呈現與整體神聖氣息截然相反的邪惡!
而他的對手,渾身黑氣縈繞,手持彎月刃,帶著半邊哭臉半邊笑臉的麵具,直接朝著乾有窮發動進攻。
乾有窮背後的金身一瞬間從金色跨入暗紅色,有可怕氣息流轉,麵容已經徹底隨著眼睛化為可怕猙獰的魔頭!
“天道不朽,我一念神魔!”
霎時,萬道空渾身的金色被黑暗浸染,有一條條紅色的紋路自心髒處伸展開來。
這一刻,全場煞氣驚天,乾有窮舉槍朝著眼前麵具人砸去。
兩兩相撞間,可怕的力量形成一股股真空氣旋,朝著四周擴蕩!
“沒想到那淨土之上,居然還有你這樣厲害的人物!但你死在我穆長生的刀下,不冤!”
麵具人聲音落下,直接閃到了乾有窮身後,旋即,甩掉其上的血漬,將彎月刃收回了空間器皿中。
乾有窮則一口黑血咳出,旋即一槍刺進地麵,單膝跪了下來,其身上的戰鎧化作暗粒子逐漸消散,背後魔像也開始逐漸消失。
當一切消散,乾有窮撲倒在了地上,他一雙眼睛恢複了原來的清明。
麵具人見乾有窮顫動著手,想要在空間戒指裏取出什麽,但卻已經沒有一絲靈力了,根本做不到打開空間戒指。
“你還有什麽底牌沒施展嗎?罷了!我敬你未來也是個大妖孽級別人物,成全你!”
穆長生瞬身到了乾有窮身邊,借與他一絲靈力,助乾有窮打開了空間戒指。
可乾有窮並沒有如他想象的那般拿出丹藥或是其他什麽東西,而是取出了一具冰冷的屍體,一個女子的屍體!
正是妙詩語。
“咦?還有魂魄未散。”
穆長生看出了妙詩語的情況,知道乾有窮來這裏就是為了奪得生命道則,讓妙詩語的身體複活,再去尋找她的其他魂魄。
“她的其餘魂魄往生在萬界星空的各個角落,你想全部找齊根本沒可能!”
穆長生道的直接。
“你跟我說這個又有什麽用?我馬上也要死了,唉。”
乾有窮聲音虛弱,看著妙詩語的臉頰,陷入了回憶。
“我會送你們最後一程。”
穆長生話罷,就盤坐在原地,等待乾有窮生命氣息消散。
他知道乾有窮活不過一柱香了,給他點時間又何妨?
回憶愈發模糊,乾有窮的眼瞳也開始渙散。
“詩語,我來陪你了。”
乾有窮抓著妙詩語的手,準備以自身最後的力量解散妙詩語體內,被他強行挽留的一魂四魄時,一道清脆的聲音突然想了起來。
“窮渣男!別趴著睡覺了!生產隊的驢都不敢像你這樣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