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誰是張祭
他們剛一來,葉純就見仙陣出現了消散的跡象。
“呼——還好本寶寶來得及時!”
葉純拍拍小胸脯,長舒了一口氣。
“老虎!你去周圍盤查盤查,這裏交給我跟小狗就夠了!”
乾有窮示意大腦虎去周圍探查情況。
因為大腦虎可以隨意變換大小,速度也十分快,偵查四周有沒有高修為試煉者有很大優勢。
此外,這個地方比較荒蕪,因為處於仙炎領域中圍的緣故,這裏寸草不生,大地如蒸籠,冒著騰騰難聞的硫磺氣,唯一拔地而起,容易做掩體的就是幾座火山。
這裏除了仙陣保護的惡人協會成員外,其他人並不多,就十幾個而已。他們都穿著統一服飾,一個個有談有笑有麵色陰森,盲猜就知道是九陽聖殿的弟子。
而麵色最為陰森的那個人,此時盯著仙陣內的老毒物,眼神透發殺機。
“老東西!你嘴再毒又怎樣?等這陣法消散了,我就替張祭師兄取你首級!然後把你們這群家夥也一個個都殺了!”
九陽聖殿的這名逆塑一境弟子十分張狂,手指從左向右,將惡人協會所有成員都包括其中,臉上帶著譏諷與陰狠。
惡人協會的成員們見此,一個個全都肅然起身,擺好了士為惡人協會而死的架勢,所有人臉上沒有一絲恐懼。
“隻要葉師兄在,他遲早會為我們報仇!你們九陽聖殿算個屁!”
“說得好!他九陽聖殿算個屁啊,一群雜狗而已!”
惡人協會成員紛紛開口嘲諷。
見這些人沒有想象中的磕頭求饒,反而更加放肆地辱罵九陽聖殿,霎時這名九陽聖殿弟子惱羞成怒,摸出了儲物袋內的兵器,麵色更加陰沉。
“好好好!我成全你們!等這陣法破了,我必將你們一個個剝皮抽筋,放血放死!”
隻是這人話才落下,就被一道稚嫩的聲音打破。
“誰是張祭!”
這聲音顯然是葉純的,此刻的他雙目含怒。
葉純看著地上那密密麻麻的屍體,比之當初投影上的更加真實,他的心在顫抖。
這些人曾在思過崖時,一個個都視自己為老大,為自己呐喊,各個對他都有不低於百分之五十的信仰值。
可現在,全死了。
即使葉純有替身丹,也無法救回這些已經死亡的生命。
“葉!葉師兄!”
見到葉純的一刻,原本神情肅穆,視死如歸的惡人協會成員,他們的表情全都鬆了下來。
不少人在這一刻抹了下眼角,知道自己得救了。
這種向死由生的情緒,令每個人的心都宛若被荊棘紮傷。
“主人!”
“大師兄!”
老毒物跟王二胖同時開口。
相比於老毒物的激動,王二胖則麵色難看。
“大師兄!甄坎仁他……”
王二胖剛想說甄坎仁死了,就突然被那個逆塑一境的九陽聖殿弟子大笑著打斷。
“哈哈哈!這就是你們嘴裏說的那個葉師兄?一個醒脈境的毛頭小子而已,看來你們等錯人了!”
“你說誰等錯人了?”
這時,跟在葉純身後,表情同樣難看的乾有窮走了出來。
他跟惡人協會的成員基本都見過麵,關係也不錯,還談笑過幾句。
再者,當初他是思過崖三大佬之一,追隨他的人也有不少,可現在,乾有窮沒有等來他們的呼和聲,而是見到他們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屍體。
“乾有窮!你還是退後吧,這些人都是逆塑境的天驕妖孽,不是你這賦靈五境能對抗的。”
王二胖給乾有窮提醒,意思是讓葉純來解決。
他對葉純有盲目的自信,認為隻要是葉純出手,對方將沒有一絲勝算可言。
這個想法,主要源於王二胖並不知道乾有窮的真實修為究竟有多高。他以為乾有窮隻有不久前,在眾人麵前展現的賦靈五境修為。
除此之外,葉純的神奇令他歎服。
“王會長說得對!乾師兄你還是退後吧,讓葉師兄來,葉師兄一定不會讓我們失望的!”
“是啊是啊!以你現在賦靈五境的修為,肯定不是逆塑一境的對手!”
這一刻,惡人協會這邊的成員全在勸退乾有窮。
唯獨老毒物沒有開口,保持了沉默。
雖然乾有窮在人前,修為都是跟著他們一起增長的,從醒脈境到賦靈五境都是這樣,可老毒物卻總覺得乾有窮深不可測,似乎隱藏了修為。
因為修煉的事隻要在乾有窮嘴裏說出,就仿佛變得無比簡單,甚至讓老毒物聽後,都有一番大徹大悟。
“原來是賦靈五境的廢物!看我先斬了你!”
這名九陽聖殿的弟子聞聽乾有窮是賦靈五境修為,立刻橫刀,砍向乾有窮!
“對!就這樣殺了他,然後再把那小鬼玩死!”
其他九陽聖殿弟子見這人出手,臉上紛紛露出陰森的表情。
他們似乎已經看見乾有窮被劈成兩半的場景。
就在這人一刀即將落在乾有窮身上時,乾有窮突然動了!
在惡人協會成員們投來驚愕,在九陽聖殿弟子們投來嘲諷的目光下,隻見乾有窮身軀如鬼魅般微側,留下一道殘影,旋即迅速探出兩根手指,竟然輕鬆夾住了這人的刀!
霎時,全場都震驚了。
“乾師兄他……他不是賦靈五境?”
有惡人協會成員震驚的小聲低語,滿麵驚容。
王二胖則瞪大了眼睛,沒想到乾有窮竟用兩根手指就接下了逆塑一境的一刀!
“王胖子!記住一句話,思過崖的大佬,永遠是大佬,無論在走到哪裏都一樣!還有,葉小狗可解決不了這裏的事,你們別把他當做無所不能的神,他隻個醒脈境的臭小鬼罷了。”
話落,乾有窮身上綻放出逆塑境的氣息,一境!二境!三境!四境!五境!
這一刻,全場的人將目光都看向了乾有窮,他現在就是全場的焦點!
王二胖聞言,後退一步,知道自己該清醒清醒了,目光歉意地看著葉純。
他知道自己太多次將葉純無限放大,認為葉純什麽都能做到,他的盲目自信或許令葉純都感覺到了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