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跪下臣服於我
“你們這幫生不見養母喂女乃,死不見後繼有人的畜牲!”
“雜種!”
“如果我是乾師兄,我現在寧死也要殺了你們!”
惡人協會成員怒罵眾宗門弟子。
“哼!那又如何?我們現在還活著,可你們乾師兄,哦不,乾有窮可活不下去了!”
“哈哈哈!你看看你們琳琅宗,究竟是個什麽垃圾宗門啊?讓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孩做麒麟子,笑死我了!”
“你們琳琅宗是不是來給我們這些大宗門取樂的?如果真是這樣,我願稱之你們琳琅宗為最強搞笑宗門!”
……
而另一邊,逆塑八境的大妖孽看著乾有窮半晌,卻並沒有動手,而是慢慢走了下來。
乾有窮微蹙眉頭,渾身肌肉其實已經緊繃,做好了必死的準備。
他自知一個人對抗這樣的存在,絕對十死無生。
而葉純,此刻一直拉著他,隻要自己不逃,葉純也不逃。
“那引雷符,是你的傑作吧?”
這人走到乾有窮跟前十米處站定。
而那條黑色蛟龍也吞完了雷束,靜靜地落在這人身後。
“是我做的。”
乾有窮嘴角上揚,表情從容。
這人嗯了一聲,點點頭。
“這件事是你跟我的事,與這小孩沒關係,我不殺他。”
乾有窮聞聽有這好事,一時間挑起了眉頭。
“這是你的作風,還是你們宗門的作風?或者你有什麽目的!”
乾有窮眼睛一眯,想看透這大妖孽的心思。
但這時,葉純站了出來。
“你想殺窮渣男,就先從本寶寶屍體上踏過去!”
葉純攔在乾有窮身前,目光露出奶凶之色,聲音極其堅定。
隻是見這人沒有理會自己,葉純又加了一句:
“他變成現在這樣,也是因為本寶寶!”
葉純指的,自然是不遠處,此刻渾身焦黑的那人。
此話一出,這人的目光終於落在了葉純身上。
“我忍你一時,你給我得寸進尺,我要是退一步你是不是準備變本加厲?”
葉純被這大妖孽的聲音震退,體內翻江倒海。
“我並不是不想殺你,隻是聽說你的血很有趣罷了。”
這人這話的意思,指的是葉純一滴血就能讓一個逆塑二境的暗界修士突破到逆塑三境。
所以他對葉純十分感興趣。
葉純聞聽此話,明白了這人原來有這個打算,怪不得不殺他。
乾有窮則嘴角挑起一抹嗤笑。
他就詫異,暗界的這人怎麽就如此好心了,果然是懷著目的的。
“什麽樣的宗門誕生什麽樣的人。”
聽見乾有窮對這大妖孽的嘲諷,葉純則略微冷靜些。
“本寶寶給你十滴血,你會走嗎?”
葉純不想讓乾有窮跟這大妖孽打起來,因為一場毫無懸念的必敗之局,他無法接受。
“我可以走,但你必須跪下,臣服於我!”
葉純聞聽這話,目光一凝,聲音也冷了下來。
“本寶寶的修為雖然不高,可本寶寶的一跪,你受不起!”
葉純說這話的態度很認真。
他並不想用這種方法來結束這個事件,如果真的有必要,那葉純或許會這麽做。
“我有什麽承受不起的?”
這人嘴角露出冷笑與高傲。
同時,在遠處一道道疾馳的聲音傳了過來。
放眼望去,竟然有數百頭被黑暗汙染的獸騎在往這裏趕來!
“快逃啊!”
眾宗門弟子見到有這麽多人騎著獸王、獸尊級別的妖獸要將他們包圍,當即如鳥雀般四散。
隻是那些被黑暗汙染的妖獸,速度極其之快,一個個跟鬼魅一般,迅速將場地包圍了起來。
那些原本打算等乾有窮跟這大妖孽打起來,然後再逃跑的宗門弟子,見自己等人快被包圍了,趕忙改變計劃,現在就逃跑。
隻可惜他們才脫離群體,就被騎著獸王、獸尊趕來的這些人給殺死。
頓時場內還活著的人紛紛站在原地,不敢有任何動作。
“完了!我就不該等他們打起來再跑!”
“我好後悔!我應該早點逃的呐,我為什麽要在這等死?”
一瞬間,在場的眾宗門弟子開始後悔。
而葉純跟乾有窮看了眼最開始騎著影狼出現的那人,又看了看周圍。
立刻明白最開始的那人是負責探路的。
他遇到危險後,這個逆塑八境的大妖孽才會這麽快趕來。
而其他人來的慢,是因為胯下妖獸沒有這人的蛟龍速度快,更沒有這蛟龍的階級高,所以才會來遲。
“你是自己下跪臣服,還是需要我來打斷你的腿後再讓你臣服?”
這大妖孽微微仰頭,嘴角勾起起一抹冷漠的弧度。
葉純歎了口氣,似是下定了決心。
隻見葉純的小短腿開始微微彎曲。
這一幕,瞬間引燃了乾有窮以及在場所有惡人協會成員的怒火。
但葉純攔住了乾有窮,沒有說一個字。
此刻的葉純心情極為複雜,如果他的實力強大,怎麽會遭受這般侮辱?
“葉師兄!不能跪!”
惡人協會的成員們,見葉純竟真有下跪臣服的姿態,下意識攥緊了雙拳,眼瞳收縮。
他們不清楚此刻的葉純究竟在想什麽。
因為葉純代表的可不止是他自己一個人,而是整個琳琅宗,以及惡人協會,好人商會,更有葉仙城跟各氏部落!
葉純是惡人協會的創建者,好人商會的創建者,更是葉仙城和各氏部落的守護者,他若一跪,可不就代表著這些勢力全都要臣服?
“這老虎他娘的跑哪去了?!”
老毒物幹著急,如果大腦虎在這裏,局勢或許有改觀。
不過考慮到這大妖孽是逆塑八境,蛟龍又跟大腦虎在一個級別,老毒物也隻能歎了口氣。
因為大腦虎隻能代表一個大妖孽,若同時對抗兩個大妖孽必然也是凶多吉少。
【主人!你可別讓老奴失望啊!】
老毒物眼神閃爍,他希望葉純還能造就奇跡!
看著葉純雙膝離地麵越來越近,所有人的心全都提到了嗓子眼。
葉純難道真的要跪下了嗎?
“可惡啊!這小屁孩到底想幹嘛?難道不清楚事情的嚴重性嗎?!”
“我們寧死也不可能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