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3章和好
顧建宏隻看到女兒進來,沒看到那個王嶽西,他開口說道:“那小子去哪了,他以前可是對你寸步不離。”
顧唯一心裏忍不住難受,她知道王嶽西對她的付出並不比莫少少,她來到了顧建宏身邊,蹲下,一言不語。
顧建宏察覺到了女兒的不對勁,“那小子欺負你了,我去給你教訓他。”
她搖了搖頭,“不是,他離開了。”
顧建宏沉默了片刻,他看著女兒說道:“那小子很喜歡你吧,離開你……”他應該最為痛苦。
他知道他女兒是怎樣善良一個人人,所以後麵一句話,他並沒有說出來,不想讓他女兒內疚。
“他說他已經不喜歡我了。我應該祝福他,他是一個好人,他值得更好的女人給他幸福。”顧唯一想起王嶽西,他是一個很孤獨的人,渴望著溫暖。
“他離開,一定有他的理由。”顧建宏並不相信那個滿心滿眼都是他女兒的男子會不喜歡他女兒,但作為一個父親,他選擇了不說出來,否者就辜負那個離開的男子。
顧唯一不知道有一種愛叫做放手,帶著窒息的疼痛離開她,隻是希望她能夠更加幸福。
“他來了。”顧唯一輕聲說道。
王嶽西走出去之後,他看著陌生的環境,想到要失去她了,他心很痛,眼睛很酸澀,他緊閉著雙目,不想眼裏的太多情緒被陌生人看到。
如果不是一一還愛著那個男人,說什麽,他都不會放開一一的手。
王嶽西睜開雙目,看著湛藍的天空,嘴角艱難的勾起。
我的女孩,你一定要幸福。
顧建宏剛聽到顧唯一那句話‘他來了’的時候,他還不能理解那句話說的是誰來了,不過往後的幾天,他就知道是誰來了。
莫少每天都到別墅門前報道,不過顧唯一從來都不搭理他,直接無視這麽一個人的存在。
顧建宏看著門外憔悴的男人,其實他多少是有些理解莫少,不過他女兒好像是鐵了心不原諒一樣,他說再多也改變不了什麽。
就在兩人僵持的時候,一個跨洋而來的電話打破了這份僵持。
盼盼進醫院了。
顧唯一和莫少從國外一回來,就直接奔去了醫院,那時候的盼盼已經做完了手術,本來就隻是一個小手術,沒多久她就醒了。
看到她爹地和媽咪正坐在病床旁,盼盼突然矯情起來,“媽咪,你是不是不要盼盼了,盼盼找不到你,你也不來看盼盼。”
盼盼邊說邊掉金珠子。
聽到盼盼這樣的話語,顧唯一也覺得很心酸,她在盼盼額頭親了又親,輕聲哄道:“盼盼乖,媽咪不會不要你的,媽咪現在不是回來了。”
盼盼盯著顧唯一,一臉的擔心,“那你還會走嗎?”
顧唯一搖了搖頭。
莫少看到顧唯一這個舉動,他也鬆了一口氣,在這一刻他相信女兒果然是貼心的小棉襖,懂得為父的需要。
等到盼盼睡著,顧唯一走出來,一直等在門外的莫少走了過去,兩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莫少伸手握住了顧唯一的手,這次顧唯一沒有掙紮。
蘇依一嘴角露出苦笑,“你總說我仗著你的愛為所欲為,嗬,你現在還不是仗著我愛你。”
莫少聽到這句話,恍惚了一會兒,他看向身旁的女子,有些難以相信她這是變相在表白。
一把將小女人扯進了懷裏,他緊緊抱著她,“對不起,對不起,如果你覺得還委屈,你可以打我,但是我絕對不會放開你的手了。”
顧唯一的眼淚滾落了下來。
“你混蛋”她說完,一口就咬在了莫少的肩膀上。
這一口,她可是下足了勁,莫少疼得後背都僵住了,不過他沒有掙紮。
“好硬,你是吃鐵長大的嗎!”咬完人後,顧唯一還一臉的嫌棄。
莫少卻被小女人這個舉動逗笑了,隻要她肯消氣,別說咬一口了,她想咬十口都可以。
“隔著衣服,不幹淨,來,漱一下口。”
他拿一瓶礦泉水給顧唯一漱口。
顧唯一剛吐出一口水,然後就幹嘔起來,裴少立馬一臉擔心,“一一你怎麽樣,我們去醫院看看。”
顧唯一停止了幹嘔,然後一臉平靜地說道:“沒事,我累了,想回去休息一下。”
“我送你回家。”莫少開口說道。
“讓司機送我回去就可以了,你留在醫院陪盼盼吧。”顧唯一開口拒絕說道。
“好。”莫少想到女兒,他也不放心讓女兒一個待在醫院,不過他還是不放心顧唯一,“如果回去後還不舒服,你一定要讓家庭醫生看一下。”
“好了,知道了,囉嗦。”顧唯一語氣不是很好。
莫少不知道小女人怎麽就脾氣不好了,隻能陪她等車。
當車停在兩人麵前的時候,莫少主動上前,給顧唯一打開了車門。
直到女兒從醫院回家了,顧唯一對莫少忽冷忽熱的,讓莫少摸不著頭腦。
不過一想到他的小女人最近身體不好,他就沒心情計較那些了,一心隻在乎她的健康,可是無論他怎麽說,小女人就是不肯讓醫生看。
直到有一天,一一正在給盼盼穿衣服。
“媽咪,你吃胖了哦,你的肚子大了很多。”盼盼伸手撫摸著顧唯一的肚子。
站在衣帽間門口的莫少聽到自家女兒的話,再聯想到小女人最近的表現,莫少瞬間石化了,難道,難道……
莫少的視線看向小女人的肚子。
眼看女兒就要趴在她媽咪懷裏,莫少立馬上前,將盼盼拎了出來,緊張地護住顧唯一。
他的舉動惹來大小女人的注視。
莫少扣住了顧唯一的雙肩,一臉期待緊張地盯著顧唯一,聲音都帶著輕顫,“一一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有了?”
顧唯一的視線在莫少那張臉上停留了好一會兒,然後平靜地拿開了莫少的手,“不就懷個孕嗎,你有必要這樣緊張,又不是你懷。”
莫少不在乎顧唯一的語氣,他站在那裏笑了起來。
這個傻笑的男人還是那個冷酷的莫少嗎,顧唯一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