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烈火
蔣雨姍身上濃郁的香水氣味,腦子裡一陣頭暈目眩,意亂情迷。
我低聲說:「你輕點,像餓狼一樣,幾輩子沒吃過肉一樣。」
蔣雨姍說:「我不,我就要這樣。」
也許蔣雨姍也有好長時間沒有與男人在一起了,她的身體處於一種飢餓狀態,對任何的愛撫和親吻都十分敏感。我也有一段時間沒碰過女人了,身體的水滿了,需要渠道排泄。我們兩個摟在一起真算得上乾柴烈火,只要一顆火星子就可以燒起衝天大火。
我想了想,還真沒洗過手,訕訕地說:「沒,沒洗,我忘了這茬了。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你說怎麼辦?」
蔣雨姍說:「我練了十幾年的瑜伽了,女人最怕的就是衰老,哪怕明知道不可能改變這個規律,還是要做一些無謂的掙扎的。」
我笑著說:「感覺有點冷,我們回車裡坐著,車裡暖和。」
蔣雨姍聽話地站起身,摟著我走到車門旁邊,我拉開車後座的車門,坐了進去。蔣雨姍遲疑了一下,然後矮身坐進了車後座,關上了車門。
我看到蔣雨姍自己坐了進來,她心裡肯定明白我想幹什麼,卻如此配合,大家可謂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