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橫刀奪愛
徐蘭的話雖然聽起來是質問,其實是撒嬌。我接近她的目的很單純,就是要她轉告她老子徐子淇不要輕舉妄動,那天晚上發生關係純屬意外,其實也不過是一場變相的交易,沒想到她還當真了。如果我們兩個人談感情,那這事就荒唐了。
我笑著說:「不經允許給你打電話,我怕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嘛。萬一讓你們家老爺子知道了,那我會死得很慘的。」
徐蘭輕蔑地說:「切,鬼才相信你的話,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說:「我可聽說了,你以前是唐方的女朋友,橫刀奪愛這種事我可做不來。」
徐蘭說:「和唐方是我爸的意思,可我實在受不了那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我跟他早就吹了。我問你,男人是不是都是朝三暮四的東西?看到美女就想跟人家上床?」
我笑著說:「大概是吧,其實我跟你說實話吧,按照你的理論,男人確實沒幾個好東西。你們家老爺子都那麼大年紀了,看到漂亮女人不也照樣有非分之想嘛。」
徐蘭氣憤地說:「滾!再說這種屁話我掛了,以後都不理你了。」
我說:「好吧,那你掛吧,再見。」
徐蘭急忙說:「你還真要掛啊,真是的,一點風度都沒有,對女人你有點耐心好不好。」
我懶得跟她廢話,不耐煩地說:「是你自己要掛的,真是的,什麼狗屁的風度和耐心,老子統統沒有。你到底有事沒事?我這忙著呢,沒事我掛啦。」
徐蘭說:「我想見你,你現在哪?在不在濱河?」
我納悶地問:「見我?見我幹啥?」
徐蘭不悅地說:「怎麼,你好像不太樂意見我。不想見就算了唄,哼,有什麼了不起的!」
我笑了笑,說:「那倒不是,徐大小姐要臨幸小的怎麼敢不去呢。」
徐蘭咯咯地笑了起來,說:「去你的,你想得美,誰要臨幸你。我就是心裡煩,想找你聊聊天而已,你可別想歪了。」
我想了想說:「那晚上吧,晚上我們找個地方去喝點酒,聊聊天。」
徐蘭說:「那好吧,晚上我們再聯繫,掛啦,拜拜。」
掛了電話我搖著頭苦笑了一聲,女人可真是一群奇妙的動物,她們似乎永遠活在矛盾和糾結之中,而且似乎還很樂意享受這種糾結。
事實上以我對徐蘭的認識,這個女人其實並不算壞,就是小姐脾氣比較大,性格又有幾分古怪,不過人還算比較單純。如果她不是徐子淇的女兒,也許我們能交個朋友。
我抓起手機,又撥通了蔣雨姍的電話,電話響了好久,她才接通電話。
我說:「是我,唐亮。」
蔣雨姍的口吻里有幾分疲憊,又有幾分欣喜,她說:「你怎麼換號碼了,來濱河了嗎?」
我說:「嗯,在濱河,你最近怎麼樣?」
蔣雨姍嘆了口氣說:「一言難盡,簡直糟透了。」
我想了想說:「你換個電話給我打過來,最好用座機。」
蔣雨姍應了一聲,掛了電話,過了一會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了進來。我接起電話,果然是蔣雨姍打來的。
蔣雨姍說:「不好意思,我忘記告訴你我的新號碼了,以前那個號碼慢慢就停用了。」
我說:「需要幫忙嗎?」
蔣雨姍笑了笑說:「暫時還不用,我能應付。真要逼急了我,大不了和他拼個魚死網破。」
我說:「千萬不要這樣做,能和平解決最好。他畢竟是省委專職副書記,權勢熏天,你只是個商人,而且還是個女人,不要干雞蛋碰石頭的蠢事。」
蔣雨姍說:「嗯,我明白,聽到你這麼說我心裡很覺得好溫暖,說明我當初沒有看錯人。」
我說:「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蔣雨姍說:「現在我焦頭爛額的,能有什麼打算啊。」
我說:「要不這樣,我請你吃頓飯吧,我們見面聊。」
蔣雨姍說:「好啊,我想吃火鍋,可以嗎?」
我笑著說:「你不會又想去那家寧德小聚的店裡吧?」
蔣雨姍輕輕地笑了起來,說:「知我者,唐亮也。可以嗎?」
我說:「好吧,那就去吧。」
蔣雨姍說:「那你現在就出發吧,我們早點去佔位置,晚了就沒位了。你不知道,那家小店現在生意可火爆了。」
我說:「好吧,我現在就出發,半個小時後到。」
二十多分鐘后,我開車來到了寧德小聚,進了店門,按照蔣雨姍在簡訊里提示的信息,找到了名字叫雅趣的小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