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狗狂挨磚頭
姜濤見我們的語氣如此強硬,態度逐漸發生轉變,他收起剛才盛氣凌人的嘴臉,在我們對面坐下,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點燃一支,吐出一口煙霧后心平氣和地說:「既然這樣,那我們就談談吧。我這次來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收購你手裡的股權,說說你們的條件吧。」
蔣雨姍冷冷地說;「你休想!說實話,現在我聽到你的聲音就噁心,再看到你這張臉我恨不得挖了自己的眼珠子。我這麼多年識人無數,唯獨是看錯了你這頭披著人皮的狼。」
姜濤不以為然地說:「蔣總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們都是商人,在商言商而已,你何必把感情和交易混為一談呢。」
蔣雨姍滿臉憎惡地挖了姜濤一眼,雙臂抱在胸前轉過臉去不看這個男人。我冷冷地說:「你說得很對,我也很同意你的觀點。在商言商,的確不該把生意和感情混為一談。可你當年四處躲債的時候,是用什麼方法說服了對面這個女人,讓她幫你度過了難關?我想如果你沒得精神病,這件事你不會這麼快就忘記了吧。」
姜濤臉色一變,憤怒地瞪了一眼蔣雨姍,一臉無恥地說:「這是我們之間的私事,你無權過問。當初她是幫過我,可目的並沒有那麼單純,你真以為她有自己說的那麼高尚嗎。」
我說:「那你說說,她對你這麼一個東西能有什麼別地目的?」
姜濤說:「請你說話客氣點,對老子尊重一些。我知道你的來頭不小,可你也不要以為我真怕了你。」
這狗日的知道的還真不少,我笑著說:「你為什麼會覺得我要你怕我呢?我這不是在心平氣和地跟你談判么,我真的很好奇,這個女人當初幫你是為了什麼?按照你的說法,她當初幫你是有所圖謀,那麼她圖謀你的色相嗎?你的這副尊榮似乎還不足以讓哪個女人神魂顛倒。圖謀你的錢財嗎?你自己本身就欠了一屁股債,為了躲債整天東躲西藏,活得連一條野狗都不如,哪裡來的錢讓別人圖謀?這我就不明白了,既然你一無所有,她除非得了失心瘋,或者是個傻子才會幫你。在我看來,倒是你有所圖謀才對,你現在不就暴露出自己的真實目的了嗎?」
姜濤憤怒地站起身,眼睛里噴出怒火,他怒不可遏地說:「姓唐的,我算是看出來了,你不是來代替她談判的,而是來找事的。我告訴你,老子不是好欺負的,別以為就你們背後有靠山,老子也一樣有人罩。」
其實這孫子一來我就看出來了,他肯定找到了靠山,否則也不敢如此蠻橫霸道,明目張胆掠奪別人財產。但這種人愚蠢就愚蠢在,他們不明白權力並不是萬能的,他背後的靠山還不至於幫助他明目張胆掠奪公司資產。
蔣雨姍冷笑了一聲,說:「唐局長,你看到了吧,我和他根本沒什麼好談的。讓他快點滾遠點,我真的很不願意看到他,我怕我忍不住要吐了。你不是要法庭見嗎,我陪你玩到底!」
我也站起身,冷笑著說:「我當然知道,狗仗人勢嘛。像你這種連狗都不如的東西,沒有主子在背後指使你,你還沒這個膽子。我倒想聽聽,你的主子是誰?」
江濤說:「老子不想說,怕說出來嚇死你!小子,你不要太得意。送你一句話,人狂沒好事,狗狂挨磚頭,千萬別太狂了。」
我冷笑著說:「說得好!我非常同意,對付要咬人的狗,最好的回答就是磚頭。」
姜濤剛想反駁,我抓起桌子上的火鍋把手,迎頭就扣了上去,麻辣鍋里的湯湯水水全部扣在這廝的頭上,汁水流得渾身都是。這廝像女人一樣尖叫一聲,馬上伸出手去捂臉,卻被麻辣湯水刺激得再次發出一聲慘叫,閉著眼睛痛苦不堪地蹲在地上。
蔣雨姍趕緊站起來,一把拉住我說:「你冷靜點,別鬧出大事。我可不願意看到你為了我得事,把自己牽連進來。」
我拍了怕手,不以為然地說:「沒事,有人看見是我把鍋扣在他腦袋上的嗎?」
蔣雨姍說:「好像沒有,我們只是路過這裡。哦對了,這個鍋一定是他覺得很好玩,又認為自己很有幽默感,自己扣上去的。」
我笑著說:「就是嘛,我們可以走了吧。」
蔣雨姍輕輕笑了一聲,說:「當然,難道我們要留下來看一條瘋狗亂咬人嗎?」
我買了單從寧德小聚出來,坐進自己的車裡點燃一支煙。蔣雨姍沒去開自己的車,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來,滿臉堆笑地說:「謝謝你啊,現在我心裡舒服多了。」
我笑了笑,抽了一口煙說:「要對付一個人除了武力之外,智力跟更重要。其實我剛才已經替你想好了一個辦法對付他,就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冒險。」
蔣雨姍激動地說:「什麼辦法?快說給我聽聽。」
我說:「他不是想要公司的全部股權嗎,那你就賣給他好了。其實股權這個東西也是很虛的東西,真正實惠的是現金流。」
蔣雨姍迷惑不解地看著我,沉吟片刻忽然面露喜色地說:「你是說賣給他一個空殼公司?」
我得意地笑了笑,說:「果然冰雪聰明,一點就透。」
蔣雨姍想了想說:「可是我擔心不好操作,你可能不清楚,近幾年我把公司的公司的核心業務都交給他去管理,公司里的人很多都是他自己的親信,我雖然名義上是董事長,其實差不多成了空架子。」
我說:「但是至少財務的簽字權還在你手裡吧?」
蔣雨姍說:「那是自然,財務大權自然不能隨便交給別人。」
我說:「只要有擁有財務簽字權,只要你自己下定決心事情就一定能辦,至於具體如何操作你應該比我清楚。但是這件事必須秘密進行,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你甚至可以自己親自操辦,來一個明修棧道暗渡陳倉,等他到手的時候公司只剩下一個空殼。只要資金鏈一斷,他還得像當年一樣去跳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