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不祥的預感
李紅垂著頭,陷入到自己的沉思里,好半天一言不發。其實她不說我也明白,這一點她自然已經想到了。
我清了清嗓子,嘆了口氣說:「有時候我覺得自己真的是一個不祥之人,我以前最好的兄弟李玉為了蕭梅跟我反目成仇,無所不用其極對付我。我好不容易打垮了李玉,現在又輪到師兄跳出來要把你搶走,我覺得我好命苦啊。」
李紅忽然撲哧笑了一聲,說:「行了吧你,別得了便宜賣乖,有人跟你搶說明你找的女人都是千里挑一的絕代佳人,你該偷著樂才對。放心吧,是你的東西誰都搶不走,不是你的東西你留也留不住的。」
我笑嘻嘻地說:「那你呢,你屬不屬於我呢?」
李紅壞笑著反問:「你覺得呢?我可得提醒你哦,你要對我好一點,要不然我可不敢保證什麼。你也知道,女人都是感性的。」
我一個翻身將李紅壓在身下,在她臉上用力親了一口,故意惡狠狠地說:「靠,你敢威脅老子!看樣子幾天沒收拾你,你不記得我的厲害了。快,脫褲子,老子馬上給你點顏色看看。」
李紅臉色緋紅,用手攔住我蠢蠢欲動的雙手,笑罵道:「要死呀你,神經。」
我們兩個人在沙發上嬉鬧一會,這時傳來敲門聲,我趕緊從李紅身上爬下來正襟危坐。李紅也趕快坐直身體,迅速整理了一下頭髮,同時還不忘用眼白狠狠挖了我一眼。
我說了聲「請進」,喬美美推開門走了進來,進門看到李紅坐在那裡,她微微愣了一下,神情之中流露出一絲詫異之色。
李紅沖喬美美點點頭,客氣地說:「你好喬主任。」
喬美美臉上擠出一絲笑容,也十分客氣地說:「李總也在啊,你什麼時候到濱河的?」
李紅說:「剛到一會兒,好久不見了,喬主任的氣色看起來不錯嘛。」
兩個女人表面上雖然客氣,但我感覺得到,兩人互相之間都有那麼一絲敵意。女人和女人之間十分奇怪,她們似乎天生就很容易對同類產生敵視心理,哪怕兩個人只是第一次見面。
我打斷她們的對話,說:「喬主任,你找我有什麼事?我讓你和張靳去辦的事辦得如何了,老於和老梁到底說出實情來沒有?」
喬美美說:「還沒有,不過我看得出,他們態度有所鬆動,可能心裡還有顧慮。」
我咬著牙恨恨地說:「這兩個混蛋,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這時一陣悅耳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李紅從隨身攜帶的坤包里掏出手機,看了看來電顯示,臉色突變,她手指著手機里顯示的號碼低聲說:「韓博深的電話。」
該來的總是要來的,我咬著牙說:「接吧,聽聽他到底想說什麼。」
李紅接通電話,說:「喂,是我。嗯,可以。但秦時明月不行,必須換個地方。好,可以。明天下午兩點,爵士酒吧,我們不見不散。」
說完李紅乾淨利索地掛了電話,目光中閃過一絲愁雲。
我急忙問:「他打電話給你幹什麼?又要耍什麼花樣?」
李紅說:「他提醒我明天下午見面的事,他要求還在秦時明月茶樓見面,被我一口回絕了,見面地點改在了城關區的爵士酒吧。」
我想了想說:「要不今晚你和喬主任先去爵士酒吧走一趟,觀察一下那裡會不會藏著什麼貓膩。對韓博深這狗日的,我心裡總是沒底,必須得防著他一手。」
李紅狐疑地問:「你為什麼不去,晚上有事嗎?」
我說:「確實有點事,晚上蔣雨姍要跟我見面,她公司最近出了很大的問題,我懷疑她本人已經被監控了。」
剛說到這裡,我的手機就進來一條簡訊,正是蔣雨姍發來的。她在簡訊里說:晚上十點,黃河鐵橋見,有要事相商。」
我把手機簡訊拿給李紅看了看,她看完點點頭說:「那好吧,晚上我和喬主任走一趟,我們各忙各的,忙完再聯繫。」
5
晚上八點多的時候,我和李紅各自出發,開車分頭向目的地駛去。我開車沿著濱河路一直往前開,即將九點鐘的時候,車子開到黃河鐵橋邊。我找了個地方停下車,自己走上鐵橋,點了根煙站在大橋上,向下俯瞰著橋下的河水一路向東流去。
我等了好半天,也不見蔣雨姍的人影,不僅人沒來,電話和簡訊也沒有一個。等到九點半的時候,蔣雨姍仍然遲遲不見出現。聯想到今天蔣雨姍反常的表現,我腦子裡忽然閃過一絲不祥的預感,蔣雨姍會不會出了什麼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