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隱藏的高手
南城三哥在我耳邊低聲說:「就是這傢伙。他之前一直在濱河混,最近才到江海來發展,聽說來頭不小,在濱河地面上也是個很吃得開的人物。」
我低聲說:「不管他是什麼來頭,先問清楚再說。你讓其他人都出去,我要當面問問他。」
南城三哥點點頭,低聲對身邊的夥計耳語幾句。夥計連連點頭,然後又給自己身旁的兄弟低聲耳語了幾句。
不大一會功夫,包房裡的人陸續都找借口出去了,斯斯文文的瘦子猛然醒悟過來的時候,偌大的包房裡只剩下了我、南城三哥和李嘉文四個人。他有點驚愕地四處望了望,發現我正面帶笑容望著他。瘦子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狐疑和驚訝,但很快一閃而過,也向我點頭笑了笑。
我端起酒杯,走到瘦子身邊假裝熱情地說:「這位兄弟貴姓?」
瘦子十分客氣地回答說:「兄弟免貴姓管,管火金,唐少以後叫我小管就行。」
我笑了笑,端起酒杯說:「來,初次見面,我敬你一杯。」
管火金倒也十分識相,連忙端起酒杯奉承說:「不敢不敢,應該是我敬你。唐大少是江海最傑出的年輕才俊,你的大名我可是聽很多人提起過,可以說的上時江海的傳奇人物,兄弟我十分仰慕,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
喝下一杯酒,我放下酒杯皮笑肉不笑地問:「我在濱河和韓博深賽馬的時候,你當時是不是也在比賽現場?」
管火金受驚般身體顫抖了一下,滿臉驚訝地望著我問:「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故意一臉高深莫測地笑了笑,拿過一個啤酒瓶子給他斟滿酒,接著說:「你不用管我是怎麼知道的,你只要告訴我,當時躲在樓頂向我射擊的那個狙擊手叫什麼名字,現在人在哪裡。」
管火金聽到這句話,臉色突變,猛地一下子站了起來,驚慌失措地說:「什麼狙擊手?唐大少,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也不認識說的這個人。」
其實這小子如此劇烈的反應已經出賣了他自己,他肯定認識那個殺手,不然不會是如此緊張。我擺擺手,示意他不必驚慌,笑了笑說:「幹嗎站起來,坐下說話。我只是隨便問問,你不必這麼緊張。」
管火金遮遮掩掩地說:「沒,我沒緊張,只是唐少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把我嚇了一大跳。唐少,這種事可不能開玩笑,你可能不知道,我這人天生膽小。」
這傢伙還真是個老油條,看樣子不給他點顏色是不會開口說實話的。我冷笑了一聲,冷冷地說:「我看你膽子可不小,一個人單槍匹馬就敢到江海來闖蕩,而且還敢當著我的面給我扯淡,看樣子你是不知道在我面前謊話的後果有多嚴重。」
管火金楞了一下,神色卻逐漸平靜下來,面不改色地說:「怎麼,唐少認為我是在撒謊嘍。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那我也沒辦法。」
我冷笑著說:「沒關係,我有辦法讓你說實話。」
管火金不為所動,冷冷地說:這算是威脅嗎?」
我說:「如果你覺得是威脅,那就是嘍。我最後問你一句,那個槍手叫什麼名字?人在哪裡?」
「無可奉告!」管火金站起身,強硬地說:「既然這樣,那我先就告辭了。」
我冷哼了一聲說:「你以為你現在還走得了嗎?」
管火金也冷笑了一下,咬著牙說:「我倒要看看,誰能攔得住我!」
我站起身,拉著李嘉文的手回頭對南城三哥說:「三哥,這裡交給你了,等他什麼時候想說實話了你再告訴我。」
南城三哥心領神會,走到管火金身邊,手搭著他的肩膀說:「嗨,兄弟,有話好好說嘛,別這麼想不開。我勸你還是認清楚形勢,跟唐少說實話比較好。」
南城三哥雖然話說得比較軟,動作看起來也很親密,其實搭著管火金肩膀的手上使了暗勁,企圖將他按回到座位上。
我和李嘉文剛走到門口,突然聽到背後傳來一聲凄厲的慘叫。聽到這聲慘叫我心中一驚,因為我馬上聽出來,慘叫聲竟然是南城三哥發出來的。
我和李嘉文猛回頭,吃驚地看到南城三哥一條膀子耷拉著跪倒在地上,亮閃閃的光頭上冷汗淋淋,表情顯得極其痛苦。
而這個叫管火金的瘦子正冷冷地看著我,移動步伐一步步向我逼近。管火金此時表現出來的氣質與剛才判若兩人,渾身散發出一股冰冷的氣息。這種氣息我似曾相識,我猛然回想起,第一次遇到黑鷹組織四大金剛之首的孤鷹時,他身上散發出的就是這種冷意。
這回真是走眼了,沒看出來這個貌不驚人的瘦子居然是個高手,一出手就卸掉了南城三哥的一條膀子。
瘦子站在我面前,冷冷地說:「唐大少,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這小子顯然是個硬點子,但在我們的地盤上鬧事,他有點過於託大了。我也冷冷地說:「傷了人還想走,你真的欺我江海無人嗎?」
「既然這樣,那就得罪了。」管火金話音剛落,一隻拳頭已經到了我眼前,動作之迅猛超乎我的想象。
從濱河回來后李紅教了我一套詠春拳,雖然目前還不太熟練,身體已經有了本能的反應。我攤手去擋,沒想到這傢伙根本就是一記虛招,目標卻是我身邊的李嘉文。他腳下一滑,身形已經到了李嘉文身邊,一隻手掐住了李嘉文的脖頸。
李嘉文驚叫一聲,奮力想躲開,但顯然遲了一步,身體已經被管火金給控制住了。管火金一隻手掐著李嘉文的脖子,身體躲在了李嘉文身後,望著目瞪口呆的我冷冰冰地說:「唐大少,現在我可以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