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小祖宗
這法國來的三八是鐵了心要拉我下水了,不惜使出美人計,可她大概想不到,老子如今已經對聲色犬馬之事厭倦不堪,這種事剛開始的時候好像很美好,可很快就會引來無數的麻煩,色字頭上一把刀,一不小心就會引火燒身。
我招手喊來南城三哥,讓他喊來幾個小帥哥強行將麗莎從我身上拉來,繼續跟他們拼酒,我則伸手拉過跳舞正跳得來勁的楊洋,將她按坐在沙發上,低聲問道:「小妹,我有事要問你,希望你能如實回答我。」
「什麼事啊,」楊洋被我搞得有點掃興,不悅地說:「搞得那麼嚴肅幹嗎,人家玩得正開心,你搗什麼亂啊。」
我拉下臉問道:「這個麗莎你到底怎麼認識的?」
楊洋也已經喝得有點醉了,被我這麼一問有點蒙,一臉不明所以地反問道:「回國的飛機上認識的,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在飛機上認識就敢隨便帶回家,難道她不知道紅樓不是什麼人都能出入的嗎?尤其還是個外國人,搞不好如果是個間諜,那事情就麻煩了。楊洋這些年沒經歷過任何風浪,一點危急意識都沒有,還像個少不更事的小孩子。
我死死盯著楊洋,不依不饒地逼問道:「在飛機上認識的?那這麼說你們認識根本就沒幾天,你完全不知道對方的身份背景就把她當成朋友帶回家來?」
楊洋不服氣地說:「誰說我們才認識沒幾天,我跟她在北京玩了大半個月呢。你也太小看我了,我還沒那麼天真吧。」
在北京玩了半個月?這麼說楊洋早就回國了,只是一直沒告訴我和老爺子。我氣憤地說:「這麼說你回國已經好多天了?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們?」
楊洋自知失言,支支吾吾地說:「本來我是早早想回來的,可麗莎對北京很熟,我也想在北京多玩兩天,玩得一開心就忘了日子。」
這個妹妹玩性還這麼大,真是讓我無語,她倒好,除了玩什麼心都不用操,壓根就不知道我跟老爺子支撐這個家庭有多麼艱難。
我憤憤地說:「玩,你就知道玩,再這麼玩下去早晚要出事。這個麗莎的身份太敏感了,她不能住在紅樓,今晚你帶她去住賓館,早早打發她走吧,留在身邊始終讓人不放心。」
楊洋滿臉不解地問道:「麗莎有什麼問題?她為什麼不能住在我們家裡?你懷疑她什麼啊,難道她是國際間諜不成。」
我說:「有這個可能,這個人來路不明,接近你的目的到現在還不明確。紅樓是老爺子的府邸,多少人整天盯著那裡,你帶著一個外國人堂而皇之住進去,萬一這事傳到省里,讓老爺子怎麼跟人解釋?」
楊洋聽到我居然如此懷疑她的朋友,心情一下子變得很衝動,她趁著酒意一把掀開我,惱怒地說:「我不,你有什麼資格這樣說我的朋友?你不讓她住,我偏要拉著她住在紅樓。」
這丫頭越大還越不懂事了,還是像以前那麼任性,她說過的話還真有可能做得出來。我對此深有體會,如果順著她的意思,那什麼都好說,如果跟她來硬的,那她只會更強硬,從小我在她面前都沒贏過幾次。
為今之計只能先忍忍,然後再想辦法。我苦笑了一聲,息事寧人地說:「算了,哥哥跟你開玩笑的,你看你,又耍小孩子脾氣。」
楊洋委屈地說:「有開這種玩笑的嗎,你也太過分了。」
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和顏悅色地說:「好了好了,別生氣了,哥哥向你道歉,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我一邊說,一邊招手把楊洋的幾個朋友喊過來陪她喝酒,希望她早點喝醉了,完了我再想辦法先把她們送到酒店住一晚,明天再想辦法對付這個讓人頭疼的 小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