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他們必須死
曹墨和婉兒完全沒有想到,隻是去了一趟丹陽茶莊,便讓她們今日落入如此的境地。
??那些惡人見婉兒拚死也要護在曹墨身前,如此礙事,可以就發起怒來,那個傷了婉兒的人,走上前去:
??“臭丫頭,本來想留你一條命的,既然你想死,那老子就成全你!”
??說罷,就抓起地下的婉兒,想把她再扔出去,誰知婉兒緊緊地抓著地上的曹墨,那人一時間還真沒有抓起她,可那人見婉兒如此,更是狂躁,立刻拔起自己手臂上剛才被婉兒插進的簪子,猛地插進婉兒的手中,那力度極大,直接從婉兒的手心中穿出,婉兒“啊”地一聲慘呼,才放開了抓著曹墨的手。
??那人見婉兒鬆手,立刻將她提起來,重重地將她摔在曹墨身邊的牆上,婉兒的頭“嘭”地一聲砸在了牆上,立刻鮮血直流,婉兒如今已是滿身鮮血,再也無力支持,順著牆壁慢慢滑落下去,倒在地上,昏迷之前還想去拉曹墨的手,口中還喚著“小姐”。
??此刻的曹墨完全沒有了意識,全然不知身邊發生的事情,那些惡人,見再沒有了礙事之人,立刻想上前玷汙曹墨,可就在這時,牆裏傳出一個聲音:
??“各位,想在我九州醫館的外麵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怕是要問問我九州醫館是否答應吧?”
??那些惡人見又有人打擾,立刻不耐煩了,帶頭之人立刻喊道:
??“又是什麽人?敢管老子的閑事?可知道老子在江湖上的名號?真是不知死活!敢壞我們弟兄的買賣,看見沒,那臭丫頭就是下場!”
??那牆裏之人像是對著什麽人說話似的:
??“十七,將那些人趕走,把那兩位姑娘帶進來!”
??說完,便有一個少年從牆頭跳了出來,那少年也不廢話,將手中的劍指向那些惡人,隻說了一句:
??“要麽走,要麽死,選!”
??那些惡人本也不是什麽高手,充其量也就隻能對付對付曹墨和婉兒這般手無縛雞之力的姑娘,如今遇到真正習武之人,立刻就慫了,轉身便要談走,那少年見狀,也並不想追趕。
??可就在這時,一個無比冷酷的聲音響了起來:
??“誰說他們可以走的?敢動了本王的人,他們必須死!”
??原來是李鉞帶著景安和暗衛趕到了,原本此次出行,曹墨的身邊有暗衛跟隨,誰知曹墨和婉兒從丹陽茶莊出來之後,身後的暗衛便被不知何處來的探子給攔住了,當他們脫身之後,便發現曹墨的馬車不見了蹤影。
??尋找之時,又在附近找到了昏迷的車夫,這才知道出了事,便立刻報給了李鉞,李鉞立刻帶著景安和暗衛出來尋找,可還是遲了片刻,就這片刻時間,差一點讓李鉞悔恨終身,想到這,李鉞便是一陣後怕。
??此刻,李鉞已經看到了地上躺著的曹墨,她小臉蒼白,仿佛陷入了什麽幻境,臉上交織著憤怒,絕望,驚恐的神情,沒有了意識,可身邊還是不住的抽搐和顫抖著。
??見了曹墨,李鉞什麽都顧不上了,直接撲了過去,抱起地上的曹墨,口中輕聲喚著“墨兒,墨兒”,可曹墨沒有任何反應,還是之前一般的神色,李鉞看著,心仿佛都要碎了。
??原本,景安此時一直用劍指著那些惡人,見李鉞奔了過去,才偏頭去看了一眼,隻這一眼,他便魂飛魄散了,他看見婉兒渾身是血地躺在曹墨不遠處,不知死活。他丟下手裏的劍,慢慢地走了過去,像是不願相信那是他的婉兒一般,直到走到近處,看到婉兒胸口還略微起伏,才一下子哭了出來,衝過去抱起婉兒,這才看清婉兒的傷,婉兒的頭傷了好大一片,滿臉都是血,已經快看不出五官了,右手手麵上還插著自己送她的銀簪,可能是景安抱她之時,碰觸到她的傷,讓她疼痛不已,她仿佛又有了點意識,自己低聲呢喃,景安靠近一聽,才約莫聽清她在喊“小姐”,景安的心都要疼死了,趕快摟緊她,連連說著“我的好姑娘”。
??那些惡人,見來人眾多,一時間不敢亂動,可又見為首的李鉞和景安都跑去那兩個姑娘身邊,便心思又活泛了起來,正想偷偷溜走,可這李鉞帶來的暗衛不是吃素的,見幾人要跑,立刻把幾人圍了起來,隻等李鉞一聲令下。
??李鉞此刻才抬起頭,冷冷地對著領頭的暗衛說道:
??“全部處死”
??那些惡人一聽,立刻下跪求饒,說著若是放過自己,便招供出幕後指使之人,可李鉞哪裏是受人脅迫之人,而且傷的還是自己心尖上的人,便立刻下令:
??“立即處死,難道還要本王說第二遍嗎?”
??暗衛們自然不敢抗命,立刻衝了上去。
??那之前出現的少年十七,此時正想阻攔,牆裏的聲音便又傳了過來:
??“十七,別管了,隨他們吧!”
??那十七才又立於牆邊,不再動手。
??暗衛那邊自然很快就結束了戰鬥,而且將死屍和痕跡也都抹除幹淨了,很是專業。
??就在李鉞和景安分別抱著曹墨和婉兒準備離開的時候,牆裏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二位,這兩位姑娘都傷的很重,若是二位不嫌棄,我九州醫館願意為這二位姑娘治療傷勢,可好?”
??李鉞本不願答應,便不理睬,隻管抱著曹墨走了幾步,景安本想就近給婉兒治傷,可奈何主子不同意,自己也隻要抱著婉兒跟了上去。
??這時,牆裏之人又說道:
??“二位,這兩位受傷的姑娘,一位是外傷和內傷都極重,若是不及時醫治,隻怕這後半生便要一生病榻了,而另一位姑娘,像是中了某種特殊的藥物,又勾起了心魔,若不醫治,隻怕她會常睡不醒呀,而能醫治她的,便隻有我九州醫館了,治與不治,二位自己定奪吧!”
??見牆裏之人如此說話,李鉞也不敢不信,又見景安眼巴巴地看著他,便命暗衛先回去待命,順便將左媱姑娘送過來,帶著景安抱著曹墨和婉兒兩人往九州醫館的大門走去。
??這時,卻被身後的十七叫住,李鉞不知何事,便回頭看向十七,誰知十七指了指牆頭,示意他這裏更近,李鉞看了眼十七,又撇了眼牆裏看不見的人,幽幽地說道:
??“我不是打洞的老鼠,不在牆角偷著和人說話,我也不是傳話的鸚鵡,爬不了院牆,我走門!”
??說完,便帶著景安徉徜而去。
??這可氣壞了身後的十七,他跳著腳,對著牆裏麵的人大喊:
??“十七不是鸚鵡!十七才不是笨鸚鵡呢!”
??而牆裏之人,也讓李鉞嗆的夠嗆:
??“這臭小子,我這用了內力,勞神費力地喊了半天,一句感謝的話都沒有,真是和小時候一樣,又臭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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