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畫展結束
顧南風看著她可愛的動作,右手握拳放在嘴邊,輕咳一聲。
白念見顧南風看了自己一眼,有低下頭,隻得開口解釋:“那個人是南柯,神秘鬼才南柯,他對我的畫有一些看法,我覺得可遇不可求,我們就談了一下。”
顧南風自然從柳靈那裏知道和她聊天的是南柯,這才沒有進去打擾,卻沒想到她又告訴自己一次。
“我知道,隻是沒想到你會看不到小寶,小寶有些失落。”
白念知道小寶今天比較黏自己,卻沒想到會是因為這件事,有些愧疚,卻在抬頭看見顧南風走過來時消散。
“累了嗎?還有幾天呢,早點去休息吧。”顧南風雖然理會自己,卻也全然沒有以往的熱情。
白念已經回到房間後,洗漱完畢,躺在床上,她一想到今天的事情就無法靜下心來,無奈之下隻能拿起一旁的書籍看了起來。
直到顧南風出來倒水,才看到白念房間的燈還亮著,下意識的走了過去。
白念自然聽到門外的聲音,卻有些不敢相信,索性也就沒動。
她看著門慢慢被推開,顧南風端著水杯站在門前,不由自主的笑了出來,“怎麽了?這麽看著我?”
被詢問的人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我看你房間的燈還亮著,怕你沒關燈,睡不好,就想著過來看看。”
白念看著不再像下午那樣神氣的人,強忍住自己想要笑出來的衝動,讚同的點了點頭,“謝謝,我就是看會兒書。”
她說著,將自己手中的書籍搖了搖,對麵的顧南風隻覺得更尷尬了,心裏想著是不是她故意逗弄自己,手卻極快的關上房門,嘴裏還說著:“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
白念看著窘迫離開的人,將手中的書籍放下,倒在一邊笑了出來。
站在房門處的人自然聽到裏麵傳來的笑聲,臉有些紅,卻又不置可否。
第二天
由於兩人昨天睡得都很晚,今天起得自然也不早,都快要到顧星辰起來的時間,兩人才同時推開門。
互相對視了一眼,又一起移開了視線,白念率先走了出去,好像昨晚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樣。
顧南風看著她的背影,微微眯了眯眼睛,跟著她走了下去。
待到顧南風做好早飯後,白念已經給顧星辰洗漱好,兩人坐在餐桌前,一副等待投喂的樣子,著實讓顧南風好笑不已。
三人吃完早飯後,顧南風兩人將顧星辰送到幼兒園,隨即來到畫展。
白念見顧南風沒有離開的意思,笑了笑,“你走吧,沒事的,南柯說他今天沒有時間,不會過來了。”
顧南風聽著她的話,瞥了她一眼,並沒有理會,自顧自的走了進去。
知道自己不能阻止他,索性就不再開口,默默地跟在他身後。
白念在二樓看著下麵的人,心裏有些好笑,自己曾經的夢想,被他實現了,可如今,自己竟不知道自己是以什麽身份在他身邊。
盡管兩人沒有離婚,可是以兩人現在的相處方式,真的不知道該怎樣定位,就好像是分居的夫妻一樣。
可昨晚的那件事情,著實令自己有些茫然,她都沒有想到,自己會被顧南風的情緒影響,從而晚上睡不著覺。
再次想到昨晚的烏龍,她下意識的想起端著杯子出現在自己房門處的顧南風,許是因為他穿著居家的這裏,氣質十分溫和,是自己曾經最期待的樣子。
她想的正入神,身後卻突然傳來顧南風的聲音,“怎麽樣?有成就感嗎?”
白念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後退一步,卻發現自己身後的人是他,無奈的看了他一眼,微微點了點頭,“算是吧,看著這麽多人欣賞我的畫,自然很開心,所以,再次謝謝你。”
顧南風沒有回話,對於她的話也不置可否。
四天時間彈指而過,轉眼就到了畫展結束的時候,這期間有許多人想要見白念,卻都被她拒絕。
白念發現,顧南風這幾天十分奇怪,一直跟在自己身邊,好像在防著什麽一樣。
畫展結束後,白念被顧南風就在家裏,並沒有告訴她為什麽,隻讓她在家好好休息幾天,之後再去工作,奇怪的是柳靈竟然也這樣說,像是和顧南風串通好了一樣。
直到有一天,顧南風早上剛出去沒多久就回來了,也不說有什麽事情,就回到書房裏處理文件。
白念倒了一杯水,給他送了上去,正巧聽到他正在發電話,準備離開時卻聽到自己的名字。
“我不管你怎麽處理,總之不能讓白念受到傷害,而且,給我盡快找到她的位置。”
當當當
顧南風剛掛斷電話,敲門聲就響了起來,他愣了一下,微微眯了眯眼睛,說了一聲“進”。
白念應聲推開房門,見他已經回到座位上,索性也沒詢問,隻將自己手中的水杯放下,“給你倒了一杯水。”
“謝謝。”
白念見他沒有其餘的事情,也就不再開口,走了出去。
傍晚時分,顧南風去接顧星辰的時候,將白念讓自己帶下去的垃圾忘掉,等到他想起來的時候,已經到了幼兒園,隻想著回家再去扔垃圾。
白念不經意間發現被他落下的垃圾,笑著搖了搖頭,將它拿了下去,準備扔掉,卻不想,碰到一個瘋癲的女人,她也沒有在意,扔完垃圾返回家裏。
豈料,那個人竟然悄悄跟在她身後,直到看著她走進房間,才轉身離開。
顧南風回來見垃圾已經被丟掉,猜測定是白念下去過,下意識的看了看她,見她沒有事情,也就放心了。
三人吃完晚飯後,顧星辰獨自回到房間看書,白念則來到顧南風的書房,“我聽到了,你的電話,是出了什麽事嗎?”
顧南風本來不打算告訴她的,可是聽到她的話語,無奈的點了點頭,“算是吧,安家最近做了點事情,我出手對付安家了,怕你出事。”
白念並不相信他的解釋,卻也知道他能說這麽多已經不錯了,並沒有繼續追問。